散文 档案类别

清明

17 April 2006 | 散文, 中文部落格, General | 13 回复

上星期六去扫墓。先到光明山拜祭家翁,再到万里骨灰置放处拜祭外公。
外公过世5年了,根据我的信仰应该投抬转世去了。扫墓是一种仪式吧,通过一个举动去记取怀念我们的过去,有饮水思源的作用。在忙碌的生活里找一个空间, 去对过去曾经对我们好的长辈表示感谢。心存感谢才会对生活所有事物珍惜, 也让人时时记得做人要谦卑。
不是迷信,但每次在外公墳前,一闭上眼,就觉得一股很强烈的感觉,说不上是什么。就只是感觉。yeeee~~~~~
对于外公总觉得有一点亏歉。那年我们都为生活和应付外婆的病,精神透支,没法好好照顾他。他有一部分是郁闷而终的。愧对已亡的亲人是很难过的事,虽然当时我们也真的不得已。
拜祭完毕,很鸡婆的跑去问黄金辉总统的墓在哪里。
当找到的时候,感觉相当震撼。
他的骨灰是跟人民放在一起的。在象鸽子笼的骨灰置放处,在平民百姓之间很不显眼。上面有张他微倚坐在靠被椅,看起来精神亦亦,面带微笑,十分平易近人的相片。上面写着"新加坡第四任总统"怪威风的。心里不禁对这位老人肃然起敬。成就那么大,地位那么高,他的心却是贴着平民的,一直到死还是如此。
墓碑上也留了一句他的遗言:”We came with nothing on our backs, we will leave with nothing on our backs”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扫墓的意义不容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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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得其乐

11 March 2006 | 散文 | 16 回复

几个月前在厨房的窗沿边长了几株小小的野草,不知它怎么来的,可能是蚂蚁搬回来一些种子,再加上靠近水槽有滋养,慢慢的就长起来了。
每天早上起床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到厨房水槽装水烧开水,然后泡奶,冲美禄给自己。自己喝得来,两个小的也喝完奶了,然后又继续窝在水槽边洗瓶子,杯子,然后准备早点,和中午的菜。
午饭吃完了又是窝在水槽边洗碗碟,没多久又是准备点心和晚饭的时候。
每天几乎有一半的时间花在厨房,花在厨房的时间有一半又是花在水槽边。
天天洗刷的时候就看着窗外的天空遐想,要不就看看后面的那间屋子又是什么人租去了,如果后面的屋子空着,就会看见小松鼠来吃以前屋主种下的木瓜。有时松鼠没来,倒是蜥蜴来了,在草丛间散步,出神张望。要不就是后面山里飞来的八哥,叽叽喳喳的和麻雀聊天。也会有群英会的时候,当不知谁下了英雄帖,忽然来了两只黄嘴梳飞机头的黑色鸟,和两只黄嘴天青色羽衣的小鸟,不知名但声音极好的在那里较量,直到走后巷上学的学生经过,才匆匆飞走。
要不静静的下午来一两只野猫,在篱笆外洗脸清理毛发,有时也出神的望着出神望着它的我。
水槽边的这小野草似乎把我从窗外拉回进窗内。个把月来几乎每天都看着这野草从小小的幼芽慢慢长大,曾经想把它给除去,担心它越长越大,招惹更多的蚂蚁和昆虫,而且也怕它的根会慢慢破坏窗沿的木枋。
可是一直都没有把念头赋予行动。
不知为什么,开始有点习惯每天早上在水槽边忙的时候, 可以看看这一点的绿意,尤其年头天热,那一点点的绿竟带来了一点清凉。
一点点的绿,一点点的习惯,
一点点的习惯,一点点的留念,
一点点的留念,一点点的拖延,
一点点的拖延,越久的习惯,
越久的习惯,越多的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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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

14 December 2005 | 散文, 中文部落格 | 19 回复

二十多年前,当我还是初中二的学生时,每天早上都很无聊的站在课室外的露台,看老师逐个到学校。
当时有几位老师的孩子都在幼儿园上课,幼儿园就附设在中学的隔壁,老师来教书就顺便带孩子去幼儿园。其中一位是我的美术老师 — 叶逢仪老师。
每天早上都看见叶老师载着他的女儿[健一](http://www.chinapress.com.my/topic/series/default01.asp?sec=rose&art=0829rose.txt)到学校。很漂亮的孩子,眼睛大大很可爱。
后来跟叶老师学国画,经常都见到健一。小孩嘛,除了可爱就是调皮,可是怎么淘气都好,很有礼貌。
记得在一次的画展,健一不小心把当众挥毫用的墨汁洒在我的裙子上。不用说,她当然给老师骂了,后来老师问我好不好就着墨迹,在裙子上画几只麻雀把墨迹隐了。而我不好意思啦,就拒绝了。现在想起多可惜,叶老师画的麻雀不易得呢。
还有一次健一站在我的后面,忽然用手指拈起我背后的毛:“咦?霄姐姐的背后毛毛哦。” 哈哈哈… 当然又给她爸爸骂了。
后来一段很长的时间没有和叶老师联络,待再见到健一的时候,她已经是个小姐了,不再是个小女孩了。
当时她刚从日本留学回来,准备开她的第一次个展,而我在她千吩咐万交待下,结果还是因为赶功课没有去到她的个展。
虽然是个小姐,但我还是没有办法不叫她小朋友,她是比我小,但主要还是在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幼儿园生,所以在我的印象中她还是个小孩。
2002年新年前夕,她和叶老师联展,当时我还没有怀孕,而叶老师比我父亲还要紧张,每次见面就唠唠叨叨。后来他说:“这样啰,你快快有啦,你有了我就送你一幅画。” 哗哈哈哈… 拾到啰。
我说:“真的吓?” 他说:“真的。”
然后健一在旁边说:“酱就赶快啰,结婚的时候有一幅了,现在又有一幅。”
叶老师说:“如果你生双胞胎的话,健一再送你一幅。”
哗哈哈哈哈哈哈哈… : “真的吓?”
“真的。”
真的哦,从结婚到生孩子,赚到叶家父女三幅画 :tmhappy:
后来叶老师常常说早知道我是等他的画,他早就说了,不用我那么可怜,等来等去等三年。
上星期天健一出嫁,终于出嫁了。当她的听众,听她说男朋友的事听了几年,终于嫁了。而叶老师在她嫁了的那天,把留了好几年的辫子剪了,我们都笑说辫子当嫁妆陪嫁了。
在喜筵看着健一把头发挽起,像极了师母。在我的脑海中那个穿红白制服,很会撒娇的幼儿园生出嫁了,而我竟也到了 “我从小看着她长大,现在多快?又说嫁了…” 的时候。
不会不有点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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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可待成追憶

14 December 2005 | 散文, 中文部落格 | Comments Off

錦瑟無端五十絃,一絃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生託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李商隱 - - 錦瑟
在喜筵中再见面,一时间再也听不见人群的喧嚣,在耳边的却是当年的话语。
有时思念不一定像烈酒般刻骨铭心,可以像好茶一样,纵然茶过三巡,空杯依然留着淡淡茶香。
又或像在夜里的茉莉;清香游魂似的随着晚风出没在窗沿畔。
或许更像晚空的繁星,在灿烂的灯光下,似有似无的展现它的光芒。
是因为曾经,所以才有过去,也因为已过去,才能在人群中别于陌路人,依然会意笑话当年,不问两鬓白发着色否。
![white rose](/gallery/w-rose.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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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部落

30 April 2005 | 散文, 中文部落格 | 9 回复

我的祷词
不要给我太多的聪明去向不够的人索取,给我一颗原谅的心,去享有不怨的权力。
不要给我美丽的名姓去欺骗平凡的自己,给我一颗渺小的心,满载了欣喜,装不下妒忌。
不要给我太好的记性去计算曾经的怜悯,给我一颗善忘的心,记住了曾经的接受,就忘了过去的施予。
不要给我太多的时间去陪伴自己的忧虑,给我一颗炙热的心去包容酷冷的真理。
没有路的地方别急着给我平坦,让我的脚板认识荆刺,但给我认清方向的眼睛。
没有光的地方别急着安排光亮,让我摸索自己的勇气,但给我等待的信心。
不要给我唇齿的伶俐去说太多堂皇的道理,给我一颗专注的心,让我先懂得仔细聆听。
不要给我永远的顺利,我不想在幸福中忘了同情。给我一颗感激的心,让我在未失去时就懂得珍惜。

最近发生一些小风小雨让我不其然的又再想起梁文福的“我的祷词”。

这六个月虽然说是坐在家里足不出户,但借着这个小小的部落格却也让我大开眼界,看看这个多姿多彩的社区,不同的人不同的生活,背景,思想。
当我进入部落格的时候也像进入了一条街,先认识几个人跟着再慢慢的扩大圈子。圈子越大人越多,人越多事也就越多。
部落客耒耒去去,在自已一个小小的天地里抒发心里的话,没有什么不对。每个人心里都有话要说,该了出耒希望有人聆听。但有时有些人却不能苟同,不免会有和自己本意相违的进言。有的人读了可以一笑置之,有的人读了可以勃然大怒,但也有的人可以从逆言中开悟。
有的人可以以“大方示人”的态度来质问他人为什么如此小心眼,不能接受他的意见,却不能以同样的态度来问一问自己,为什么自己如此小心眼不能接受“他人不能接受他的意见”。
有的人一副“我行我素,不在意别人如何看我,我不需向任何人解释”的态度来在笔尖上任性。但一有人加以批评,立刻长篇的解说他“不需向任何人解释”,再以他“并不在意”的“豁达”态度打哈哈受场。
有的人一副“专家”的姿态,气焰非常的指责他人,抓住别人的私隐来片言只语的大作文章,置他人的处境于水深火热而不顾,只求能让他看来“深识大体,洞察人心”。
对于这些现象,有的人还是可以在他们的格子间翻滚,有的觉得再下去不过是同流合污,有的关起门来呼呼大睡。
但无论如何,部落格还是比出外在社会上与人较量容易的多,起码不用面对面,破口大骂也不至于尴尬,脸红也不为人所见。
任何不中听的留言且把它当着一堆留着拉屎人姓名的臭屎,不需要去再看也不需要去揩摸,时间久了也就让风化了,谁还会记得一堆屎?

阅览 ‘小小部落’

戏雪

24 March 2005 | 散文, 中文部落格 | Comments Off

从Earthtone的blog回来。
她介绍一首歌,张艾嘉的“戏雪”。
现在你听到的是Earthtone唱的“翻版”。
如果你对中国近代史有所了解的话,就能更了解这首歌。
当时很多人离开中国的时候,都没有预料到局势将会演变到这麽紧张,而且还会不相往来这麽多年。当时有多少的亲人以为那不过是几个月或是一两年的事。
听到这首歌让我又再翻阅中国近代史。

阅览 ‘戏雪’

拉近距离

30 January 2005 | 散文, 中文部落格 | Comments Off

有一位小朋友(哇!好像我很老了)说∶心情被阅读也是种幸福。
每个人都希望被聆听,被了解,也因为是这样才会写blog, 不是吗?
我最近都在鼓励朋友写blog,这不只是让大家有个方法解压,同时也让别人听听自己的心声,或者思想和感觉。
原本亲近的朋友都因为工作和家庭,没有时间来往,可能会越走越远,见面了也来不及去了解对方的近况,但是如果每个朋友都blog,是不是大家还能联系呢?
就如我的妹妹,自从在KL读了两年幼稚园,就回到新加坡读书,学校假期才过来度假。我什么时候才开始会想念她和我两个弟弟呢?可能是在我高中的时候开始吧。
可是在大家都开始工作和组织了自己的家庭之后,过来度假已不再是数个星期。而是两三天的时间罢了。
电话联系也只能一个月一两次,次数多了电话单来了也叫人吃不消,况且在电话里很多时候都是说废话,和哇哈哈乱笑一轮。
现在她也blog了,才让我知道原来她的思想是还像以前那么细密,而且更成熟多了。而现在她的Blog也成了我的“每天必读”。
Blog让我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阅览 ‘拉近距离’

不要留恋

26 January 2005 | 散文, 中文部落格 | Comments Off

中学的时候很爱读亦舒的小说,很向往书中女主角潇洒的性格,合则来不合则去的态度。
毕业后还是喜欢她的书,当时和朋友聊天,每次说起未来的伴侣,都喜欢把一句经常出现在亦舒小说中的话挂在嘴边,记不得每字每词,但大意是“爱的人和结婚的人不是同一个人”。
当时还是很浪漫的年纪,觉得“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爱过之后留下美好的回忆,就算以后不再一起还是不会遗憾。
可是再多几年工作了,人事经历多了,感情受挫折了,就笑自己当年穷浪漫,真的这么容易“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吗?开玩笑!那时候是希望“不能只曾经拥有,一定要天长地久”。
后来知道对方结婚,知道没有再在一起的可能了。
当然伤心过后日子还是要过下去,时间能够使伤口愈合,可是不能够完全不留下疤痕。
再多几年本着“不能只曾经拥有,一定要天长地久”的信念,再恋爱,结婚,生孩子之后,才发觉当初自己并没有穷浪漫。
“爱的人和结婚的人不是同一个人”是对的,后来结婚的人也是我爱的人,只不过不同一个人。
我还想着那个人吗?想。好像娃娃唱的一首歌:
为何梦见他那好久好久以前分手的男孩又来到我梦中为何梦见他那男孩在我日记簿里早已不留下痕迹为何梦见他为何梦中他的眼神却依然教我心跳为何梦见他为何当我迷蒙醒来 却含著眼泪
问我自己还爱着他吗?我想应该还是,要不然我不会经常想到他。
但是我知道有时在路上不能每个景色我都回头看,更不能就因为留恋一朵花就从此驻足,如果当初我不给自己信心往前走,可能我不能找到今天这个花园。
尤其当那朵花已有主了,那就更不要回头就直走吧,还是会找到其他你会爱上的花。

阅览 ‘不要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