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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产后忧郁症想起…

22 June 2006 | 中文部落格, 话说... | 15 回复

刚读了 mumsgather 的一篇张贴,一位有产后忧郁症的新妈妈在依猫里抒发她的感受。 我不记得自己有没有产后忧郁症,或许当时太忙,忙着照顾双生宝宝,忙着给她们授乳,忙着泵奶,泵奶的时候又忙着看电视连续集。又或许我真的非常善忘,否则不是因为读回我以前给授乳支援网写的求救依猫,我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我其实曾经有过产后忧郁症。 当时我虽然担心自己的奶水不够给两个宝宝,可是那并不是造成我有产后忧郁症的原因,因为我手上有一个接生妇和一个授乳咨询的电话,必要的时候我可以花钱去让她们上门拜访(说“必要时”是因为当时一下生了两个宝宝,手头很紧)。 也并非是双生爸爸没有帮忙,他累积了一整年的年假,在年尾宝宝出世的时候一次过拿完假期,整个月陪着我一起照顾宝宝(请一个陪月妇照顾双生宝宝五千块*神经病*,不够钱请陪月妇,不能出钱,只好出力了),亲手亲为给宝宝换洗已经很好了,还外带支持我授乳。如果这样的劳工老公还要嫌的话,那就不要活着的好了。 那为什么主要的两个因素都不在范围以内,还会造成产后忧郁症呢? 主要是自己本身对人对事的要求太高。 要求越高 = 失望越大。 很基本的方程式,每个人都懂,包括你我那只有两三岁大的孩子。(连数学零蛋的双生妈妈都懂,没有理由读到大学毕业的你们不懂呗) 当做月期满后,双生爸爸回到工作岗位(虽然他表面上看似担心,但是我知道他心中欢呼),两个宝宝一起哭,我跟着她们一起哭。结果发觉原来她们不会好像她们的爸爸那样,看到我哭会不再生气然后给我安慰。只好改变方式,抱起一个,让另外一个继续哭。这个不哭了,放回下床,再抱另外一个还在哭的。就这样替换。 我满以为家婆会帮忙,谁知道她也功成身退了。有时傍晚六点明明夫姐都放工回来了,可是没有人声。总得等到八九点双喜爸爸放工回来,忽然间楼上热闹起来,夫姐和家婆都上来了,霎时间人声沸腾,晚上宝宝过度刺激睡不着了!总之就是要人的时候没人,不用人的时候个个都怕鬼似的壅在一起。 本来也没有什么,当妈妈就是要抱孩子的,责任之一,没什么好怨。但是糟在楼下天井处有四个当婆婆了的女人在搓麻将。原本我管我的抱孩子,你管你抱搓麻将,井水不犯河水。可是就好像戏院里的“解画佬”那样的讨厌,人家戏院里都有声音了你还咕嘲什么呢? “做咩哭啊?”(当然不是问为什么我哭) “喺唔喺肚饿啊?”(还没有时间吃饭,不过也不是问我) “做咩重唔俾奶BB食啊?”(是啰,我喜欢饿宝宝够够) “是不是妈咪无奶?”(屌…) “阴功…唔好咁样嚟饿个BB啦。”(干那塞…) 然后既然问了我都没有答复,她们只好四个人自说自话。 “佢一个人都好本事啰,一个人看两个…”(美言两句) “无办法啰,唔通你帮佢睇咩,我地D年纪爱享福啰,重帮睇孙,不得死咩?”(话锋一转) “係啊,千祈唔好掂,拉屎上身,迟D想甩身都唔得。”(落井下石) “…”(我学鸵鸟) 忽然间觉得我们三母女好像洪水猛兽一样,心情超级干那塞。 在当时的情形底下,没有办法不难过。可是难过归难过,“难过”既不能吃又不能穿,没有理由收着它。收拾心情,假装这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和两个宝宝,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一切亲力亲为,不要再去奢望其他的人会来帮忙。反而这么整理心情之后,一切都从容就手。 别人是怎么想我不知道,可是在我的例子中,我以为产后忧郁症的发生是因为我觉得孤独,其实不如说孤独的根源是因为我有期望,期望别人的帮助,当我的期望落空,自然的我会失望,然后觉得孤独,孤独的时候就自怨自叹,相比之下越自怨自叹,就越坐困愁城,然后就越自己封闭起来。或许我应该庆幸自己是个相当乐观的人,或许说是因为我来自一个很乐观的家庭环境,又或许是因为我有个富创意的脑袋,当期望不到一加一等于二的时候,不如跳出框外,让它变成两条腿快快逃离牛角尖? 另外一个让我逃离自怨自叹的方式是比较方程式,不要把自己往高(好)的比,往高的比只会落得个跌得一身伤,往低的比。看看报纸,有些宝宝出世就有问题,还不知活不活得过周岁。有些妈妈失去了孩子,想听宝宝哭都不能够。要不就比一比住在我家再往里一点的木屋区,她们的住宿卫生环境比我差多了,收入也比我们家少,她们还一个接一个的生,一个人带五个孩子也不过这么过。这么比一比顿时觉得自己幸运得多了。 有朋友问我为什么没有看Desperate Housewives,我问她有什么好看?个个模样都比我漂亮,身材比我瘦,房子比我大,汽车比我多,她们瘦死的骆驼比我的马还大,我还花时间坐在电视前观赏她们卷帘怨西风? 一个帮佣的妇女说:“我在乡下没有听过有人生了孩子之后有这个病,可能我们读书不多不知道。个个坐月之后都忙着做工,没有时间想太多…” 所以我解产后忧郁症的处方是 – 比下不比上,不要想太多。 注:我在停止授乳之后还有一次的忧郁症,但那是生理上的因素居多,以后有时间再说。 To avoid having depression, compare ourself with those doing worst than us, and don’t think too much. Also no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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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子之手,与子偕老

6 June 2006 | General, 话说... | 16 回复

This post specially for Earthtone. 我妈上个月去了新加坡一整个月,我爸去了几天就自己回来。在家无所事事就练练气功和书法,倒也乐在其中。 练了好些日子,一整叠的成绩。 大妹说写这些有什么用?写一些“老婆我爱你”嘛,阿妈回来看了才开心嘛。 结果… 阿妈回来想唠叨窗口没有抹,地没有扫,东西没有收拾都不可以了。高招,大妹教坏阿爸,一石二鸟,阿妈连她也不用唠叨了,厉害。 mom went to Singapore for almost a month, dad went over stay fro few days then came back alone. Free and easy at home, beside practise his qi-gong, also practise his Chinese calligraphy. He wrote quite a lot, then Bridgette said what for to wri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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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塑

21 March 2006 | General, 话说... | 9 回复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 情多处热似火。 把一块泥, 捻一个你,塑一个我。 将咱两个一齐打破, 用水调和, 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浓情密意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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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捕鼠记(完结篇)

2 March 2006 | 话说... | 17 回复

继前… 去了那里? 问得好,我们真的不知道。后来几天都没有再见鼠爸的踪迹,我们就假设… 可能是松鼠(注)了,够大只,带着走了。可能是獴鼠(注)粘着了,也够力带走。可能是乌鸦粘着了,带着飞走了。可能粘着背后,好像乌龟那样背走了(可是老鼠不可能用背走路嘛)。可能只是尾巴粘着?可能是它的后腿粘着了,用前脚走把粘鼠片也带走了(哗… 比想像中还大只?)? 怎样都好,之后几天没有片言只语,我们都不知道它是死是活。 又过了几天,清早起来看见后廊地上!咦?又是一粒一粒,唉… 又来了,还没死咩?又凑巧,当正在清洗鼠粪的时候,看见靠近洗衣机的杂物橱底下,砖砘的后面好像有东西塞着。后来用手电筒照一照,原来找了几天的粘鼠片塞在两个砖砘中间。拉出来看… 哪!都说那是只老谋深算的鼠爸咯。它是粘着了,可是还可以跑,于是就找到了这两个我们用来垫杂物橱的砖砘,穿过两个砖砘中间,让砖砘卡住粘鼠片,然后它就挣扎脱身了。 这么聪明的老鼠要怎么抓呢? 结果又去五金店,这次买了个老鼠笼。 第一天我在笼里挂了一块面包,鼠爸没有上当,可能嫌单调, 还会拣好吃的。 第二天在面包上搽乳酪,还是不吃,不吃不要紧,还在笼子旁边大便,干呢… 第三天听从家婆的劝告,烤香一片咸鱼挂进笼子。 烤了的咸鱼香不香?你去烤一片看看,连我都想钻进老鼠笼里吃。 哪,老人家的话要听,这是活生生的例子,就听了家婆的话,我们终于抓到这只活生生的鼠爸。 嗬,是相当大,当然不会比李霖泰菜市场的过街老鼠大,但是有爱人的手掌大。 还会在笼子里装死呢,动也不动的蹜在笼子的一角,我用脚踢一踢笼子,它还是不动。爱人把笼子提上来摇一摇,哦,动了。 *吐一口气*… 要怎么解决呢?在笼子里怎么打?没有毒药,没有毒针。家婆给意见,放在院子里给太阳晒,可是… 可是那几天是雨天咧,那里找太阳来,就算有也好像“阿瓜”(双性人)一样没有一点阳刚之气啦。 而且也不卫生,要知道老鼠身上有细菌和鼠蚤,就算太阳晒死细菌也晒不死鼠蚤,然后鼠蚤乱跳… 咦… (最好跳去肥仔的身上) 结果我烧了一锅热水把它烫死了*默哀*。 其实… 说真的,如果有选择,我不希望能抓到老鼠,如果说杀老鼠,打老鼠很残忍的话,那我们吃的牛肉,猪肉,鸡肉等等,那一只不是被杀死了才送到我们的灶头上?只不过当我们没看到的时候,当我们不是经手人的时候,我们的同情心就很容易泛滥。可是当老鼠在我的厨房进出无阻,当我孩子健康受到威胁的时候,对不起,老鼠,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知道,我知道,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是对我而言它是非死不可,玩弄一下文字可以吗?)。 后记 – 如果不打死老鼠,不烫死它,那要怎样让它安乐死呢?服安眠药应该是最好的方法,可是那里买到安眠药?在诊疗所 – 医生:“啥事?” 我说:“要买安眠药。” 医生:“你失眠?” 我说:“不是,要来药老鼠的。” 你说医生会配药给我吗? (注)– 我家后面是山林,偶尔会有小动物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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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捕鼠记(二)

1 March 2006 | 话说... | 9 回复

继前… 当我们抓了两只老鼠,就想会不会还有呢?可是两天过去都没有再见鼠辈们的踪迹,满以为就此功成身退,高枕无忧。 谁知道过了几天,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去厨房的时候,竟和一只和我巴掌一般大小的阿鼠撞个满怀!干呢… 它和我都吓到乱跑乱跳。后来才发现垃圾袋穿了,厨房的橱门角头竟然给它咬了,虽不至于咬了个洞,但是如果它还来的话,我看迟早橱里的东西会给它搬空。 结果又去买粘鼠片 *唉…* 结果两天后它落网 *哈哈哈…* 当然你知道结果了。 一个星期,一个星期没有再见到老鼠。可是…. 可是…. 没有了老鼠,为什么他妈的还有老鼠粪?干呢… 没有脚印,垃圾袋没有破,橱门安好(就除了那天咬到那一点),食物都放了进塑胶罐,它没有理由吃得到,(蛋头,不要和我说它开了吃了放回去原位)… 唔… *开开塑胶罐看看*,证实它没有不会。没有理由它什么都没吃,就跑来这里大便罢了?不可能。爱人说它可能路过,肚子痛来不及等到回家,就… 也没有理由吗,每晚都一样咩? 后来过多两天,当我清洗厨房的时候,竟然发现一袋被我遗忘的饼干在冰橱后面,不用说就是这只老谋深算的老鼠收起来慢慢吃的了。 怒发冲冠… 又放一片粘鼠片收拾它。 可是嗬,我想… 上次两只小的应该是兄妹,后来那只我巴掌大的应该是老母,这次从鼠粪判断,这只大只很多应该是老豆。既然它懂得收起一包饼干慢慢吃,当然意思说它是个厉害角色。 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因为第二天我们找不到粘鼠片!!!! 冰橱底下,没有。 碗橱底下,没有。 墙角门边,没有。 杂物橱底下,没有。 洗衣机底下,没有。 既然地上没有,看看其他地方。 冰橱后面,没有。 碗橱后面,没有。 杂物橱后面,没有。 洗衣机后面,没有。 天花板也没有。 去了那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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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捕鼠记(一)

28 February 2006 | 话说... | 17 回复

我家的老鼠小家碧玉似的,不能见大场面,白天驻足深闺足不出户。胆子更不用说了,小到用放大镜也只能刚刚看得到。但是说它胆子小嘛,看看它在晚间出没于厨房,旁若无人(那个时候是没人)的潇洒大方,和把我的快熟面每包咬一口的气度,我却也怀疑我是不是看错它了。可能它并不胆小,只不过长得不像米奇,有点自卑,所以不爱在光天化日之下见人,要不一看到亮灯就躲。 原本我们都相安无事,坏在自从我们的厨房从新开放后,鼠姐鼠哥都闻香而来。路过倒不妨,吃了砸坏碗碟还可以忍受,咬穿了垃圾袋给工我做也还罢,但是留下大便和细菌那就太过份了。不行!得乘它们还没酿出祸来把它们干掉。 当然是干掉它们了,残忍?那我还能怎样?还打包送去给SPCA不成?你说他们收不收?再说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别说送给SPCA,送给邻居也不行!送给你你要不要?当然还有一招 “掩耳盗铃” 的方法,就好像我家大姑奶,用捕鼠笼诱捕了老鼠,然后带去屋外的沟渠边把它给放了,说是 “给它一个教训。”,翻白眼是不是?所以它们只有一条路,就是 — 死路。 好嘛,就在新年之前我们下定决心展开剿鼠行动后,就在五金店买了粘鼠片。一盒两片,一片大约8寸乘4寸,放一片在靠近垃圾袋的附近,等好戏看。 我们普遍都睡得晚,就在当晚夜半两点钟,我们听到了“吱吱吱吱…”,夹带着挣扎时粘鼠片拖地的声音,太好了! 赶到厨房一看,是只小老鼠!我和爱人你看我我看你,我们都知道要捕鼠,我们都知道它非死不可,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讨论过怎么将它送死。 现在它正在粘鼠片上挣扎,还没死呢。那我们得先掐死它?用热水烫死它?打死它?不如干脆就把它活生生放进塑胶袋绑紧了,窒息而死?但是如果它死不去,咬破塑胶袋逃生,纠众回来报仇… 那可怎么办? 两人站在厨房看着那小老鼠,看了半个小时。后来爱人说:“好吧,就打死它罢。你先出去。” 哟,真英雄,没嫁错郎。 我求之不得:“小声点吓,别吵醒两个小的。” 过了半个小时,爱人铁着脸,提着一个绑紧的塑胶袋从厨房出来。 “打死了?” 他点点头,然后把袋子拿到楼下大门前先放着。 安心了?不… 第二天晚上又听见老鼠的声音!天!还有? 于是又放一片粘鼠片,又粘了一只小老鼠。好嘛,大概是兄妹俩吧。如法炮制,施与棍刑打包了事。 过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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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扬的青春 nostalgia

19 January 2006 | General, Music, Photos & videos, 话说... | 21 回复

Yesterday spring clean, clear a drawer chest, and found a lot of my old stuff. Nearly more than 5 years never take a look at it. 昨天清除一个近五年来没有开过的抽屉,找到好多已经快要忘掉的旧物。 说是五年没开过抽屉,但是五年前把东西放进去的时候,也没有清楚的去翻看,从父亲家里搬过来就放进去,关上了抽屉,记忆也上了锁。 Found my chronogram, a lot of words writen by my classmates. a few closed friends even rumbled up to 5 to 6 pages. 先是翻到中学毕业时同学留言的纪念册 – 里面除了同学的留言,还有许多从“姐妹”杂志剪下来的图片。 有的三言两语,有的洋洋大洒。当然写得越多的也是交往最好的,有三位同学都各自留下5-6篇幅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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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放心

4 November 2005 | 中文部落格, 话说... | 7 回复

土阿爸:“忽然间我唔係几放心你去新加坡。” 土阿妈:“嗯?做咩唔放心?” 土阿爸:“无啰,唔係我揸车载你落,搭巴士嚯,担心啰的巴士揸到咁快。” 土阿妈心里叽哩咕噜*你又唔载我落…*:“无咩咔啦,无谂咁多啦。” 土阿爸:“依家又担心个两个。” 土阿妈:“嗯?做咩?” 土阿爸:“本来谂住家姐係屋企咔啦嘛,有么事咪掟佢地落去俾家姐啰,点知佢又去咗Pangkor。” 土阿妈:“哈哈哈…你保重咯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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