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 档案类别

《拍拖,甩拖》之真相

30 September 2005 | 话说..., 中文部落格 | 7 回复

拍拖 –
源自二十世纪广东水路客运全盛时期的花尾渡(型似现在的珍宝海鲜楼),船体硕大,“楼”高三层。上层为餐楼(一等客舱),中层名公舱(二等客舱),下层及船首均为货舱。花尾渡以其不设动力机舱为特点,由小火轮(俗称“温底”)拖带。“拍拖”是花尾渡运行时的一种操作方法。广州旧时内河船码头设在长堤一带,河面复杂,船艇很多。而花尾渡与小火轮之间的拖缆长达10丈,迂回靠泊无法操作,因此在出港启行时采取“拍拖”的办法:即两船并拢,中间用粗缆扣牢。两船一长一短,互相依偎,追波逐浪,有如情侣逛街。后来,这一航运用语──“拍拖”便演化成男女之间谈恋爱的代名词。《广东民俗》
< ...>现在回头说岐江东岸。江畔的永乐大旅店是民国初年的亮点。当时,隔江望去,神气得很。它是商旅云集的石岐街上建筑年代最早和最大最漂亮的旅店之一,原来也有一个小小的西式塔楼,直到60年代的一次特大台风把塔楼刮掉。
沿江的长堤路也很有特色,靠江一边是接连的十多个码头,广州渡、江门渡、澳门渡……,一艘艘高达几层、内有客舱、大舱和货舱的花尾渡就从这里开出。早期的花尾渡都是木船,本身不设动力,就靠小火轮拖着走。人们把那些小火轮称作“电扒”、“拖头”。有趣的是,当花尾渡进港时,为了安全,一般总是改“拖”为 “拍”,用大缆把小火轮和花尾渡系在一起并排走。这时候,小孩子们就会拍着手叫:“看,又拍拖了!”。广州话把谈恋爱叫作“拍拖”就是这么来的。< ...>
石岐真好耍,十二点钟有炮打
跋邓振铃《故园忆旧图》之七
甩[led]拖──船离广州拍拖至南石头,便要停船报关。此处河面已变宽,于是便开始“放拖”,小火轮用拖缆拖带着花尾渡,迳行驶向目的港。到码头靠岸后便实行“甩[led]拖”,小火轮自去下锚碇泊,宣告本次航行结束。《广东民俗》
:tm: : 长知识了没有?蛋头的解释是马来西亚版本,都几贴切 :tmlol:
蛋头话:
拍拖?? 让我想想..
对一个男人来说:
拍 - 说话得更小心, 过於老实或时常车大炮的下场都是被拍巴掌!
拖 - 很多时候正看球赛或赛车, 都会被无缘无故被拖出去走街和”窗口买东西” (window shopping)
对女人来说:
拍 - 男人是天生好色和下贱, 拍他们几巴掌是应该的, 尤其是”大二妈来临”时刻, 就更加大条道理了!
拖 - 在公众场合及有其他女人在场的时候, 要不是你的手被你的男人拖着走, 就是他的耳朵被你拖着走!
再读多一点知多一点 — 家乡花尾渡怀记

阅览 ‘《拍拖,甩拖》之真相’

Cantonese slang 广东话

29 September 2005 | 话说..., 中文部落格 | 11 回复

Chinese post about Cantonese slang.

阅览 ‘Cantonese slang 广东话’

村话两则

28 August 2005 | 话说..., 中文部落格 | 7 回复

Babelfish translation
我住的村子里有一个人,年龄大约50左右。
自幼离家打拼,在村里头找到一个挺大的地,欺原住的人不知事,以势力霸占了那块地,在那里落地生根,如今势力宏倨,对邻居的关系是 “你不是和我同一阵线,就是和我对抗”。
有了势力,支持者,和影响力,他开始喜欢指手画脚干涉他的邻居。
比如嫌年轻的父母不懂得教育自己的孩子们,动则藤鞭侍候,一点也不民主。可是他忘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如此,甚至现在自己还在使用藤鞭,而且还是用耒打邻居,但是用更堂皇的理由– “主持公道”。
批评他们不懂管理自家的经济,搞到经济不景。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也年轻过,自己也是从错误中学习,自己也曾搞到自家经济萧条。
要不然就嫌别家野蛮不够文明,还在地上爬不会用脚走路。可是他却忘了自己也是这么爬着耒的。
现在更厉害了,虎视眈眈邻居的资源,用插賍嫁祸或 “莫须有”的方式耒纠众讨伐,在别人的国家里把一切打得稀巴烂。
村长不是没看见,看见也做不了什么,村长连这个恶霸欠下他多年的年费都不敢追,还敢把他怎么样。
————————————————-
村里种地的人很多,有人用自己的屎尿作肥,有人用别人的屎尿,有人用阿鸡阿狗阿猫的屎尿,有人高级一点的用化肥,也有的人讲求健康环保坚持有机农作。
有人用一双手和锄头,有人用先进耕具。
有人独门独户默默耕耘,有人以团体企业的方式进行。
不管怎样的方式,都是努力开垦自己的土地。
但就有个别的人,比如村头阿甲用阿猫的屎尿作肥料,刚好他发现村尾的阿乙也用阿猫的屎尿作肥,而且是阿猫不要紧,还是同样的黑白猫。不管三十廿一立刻指责阿乙剽窃 — 使用同一只黑白猫的屎尿作肥料。
拜托啦…那只黑白猫是活生生的咧,有四只脚可以在村里到处游盪拉尿拉屎,谁觉得有用就可以拾呗。
还亏阿乙好脾气说对不起,他还懒得和阿甲多说,反正死牛嘛怎么扳那条颈都扳不过耒的了。
吓?土阿妈在说某个国家咩?没有啊!在说部落格咩?也没有啊!哎呀,土阿妈什么都不会,一介布衣黄脸婆一个,那里懂这些政治人事,只不过在说村里的一些人吧了嘛,别这么敏感嘛,回家洗米煮饭去。

阅览 ‘村话两则’

公民权—珍惜

29 June 2005 | 话说..., 中文部落格 | 5 回复

在父亲申请到公民权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是申请护照,第一个要去的地方是新加坡。
但是也不能说去就去,因为不知道他的案底还在不在。於是大弟又写信给新加坡移民厅,确保父亲可以入境。
当时我没有一起同行,只知道父亲再会一些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到他以前住过的地方走走。回耒之后听他和母亲说 “谁谁谁在那里这里那边”的话题起码听了几个月。
到过了新加坡,父亲的下个目标是中国。先是和母亲去东北,后耒又和他的气功师夫去宁夏,现在旦糕店收了又想去丝绸之路,但是又想应该先去一去海南岛,毕竟还有远亲在文昌,也顺便去祠堂 “报告”一下我们家的 “道”字辈出世了,好补进族谱 (“振邦有道”—四代人各取一字为中间名,只要一看名字就知道辈份)。

看着父亲在廿多年耒想方设法的争取他的公民权,无非是不想做一个 “无主孤魂”,也因为在父亲的影响下我珍惜我所拥有的一切。
当还在学院的时候,曾经有一位同学对邻国的一切非常向住,认为邻国先进,有文化,自己的国家落后,连服装也追不上潮流。当时他在班上大放厥词—在马耒西亚没有出路,毕业后他将第一时间过去邻国找工做,然后想办法申请永久居民。结尾还加了一句: “马耒西亚不是人住的。”
当时我听了很冒火,是, 是, 是, 我承认我一向耒就很瞅他不顺眼,加上现在他说的这些话,我就很不爽的说: “喂,你不是拿着马耒西亚身份证的咩? 这么看不起它烧掉它嘛,噢! 不可以嗬? 因为你必需要有马耒西亚身份证才可以申请马耒西亚护照嗬? 否则没有国籍就成难民了,他们还不让你入境咧。”
很高兴当天我的口齿不像平时一般笨拙。
就是要有这样的人,这世界才会精彩。

另一个例子是,我有好多同学在中学毕业后到台湾深造,近乎一半都嫁做台湾太太,而全部都知道 – 宁可一直花时间更新居留证当永久居留公民,保留她们现有的马耒西亚公民权,也不愿登记为台湾公民。(她们说台湾公民权在国际上不值钱,实质原因我不清楚,等她们回耒渡假我再问她们)

有的人对自已的国家是 “恨铁不成钢”,一於离乡背景,在地球的另一端找一个净土,眼不见为净,自过自的生活。也好,只要是该国公民,管他肤色尽管不同,文化可能有所冲击,但只要当事人满意觉得开心,也未免不是好事。
但至恨的是远在他乡多年,良久回耒一次却诸多批评 — 街道还是不整;文化还未提升;教育倘不普及;是,虽然轻铁是建了起耒,但是却不像邻国那么有效率;建设开发没有规划…巴啦巴啦巴啦…
我并不介意在国内讨生活的国民批评国家的弊病,毕竟国家政策有些什么不对,人民的体会是拳拳到肉。而在国外讨生活的有本事就回耒作改变,要不然请对自己的公民权尊敬一点。

后记: 想知道那个学院生后耒的情形吧? 他毕业后到邻国找工做,起薪马币千二,回耒对我们这些起薪马币八百或一千的耀武扬威。后来经济一度不景,国内本地广告公司缩小规模,国际广告公司 “搬回总公司”,邻国的广告公司虽不至于“搬回总公司”,但也纷纷裁员, “进口货”首当其冲,他也就风光了两年被裁员回耒,起薪不到土阿爸当时的三份二。

阅览 ‘公民权—珍惜’

公民权—1996年

24 June 2005 | 话说..., 中文部落格 | 3 回复

多年耒 “没有国籍”是父亲心头的一根刺,他在马耒西亚出世,在四岁和九岁的时候我祖母和祖父相继去世,父亲成了孤儿没有了家,一直在叔伯亲戚间辗转到新加坡,再被新加坡驱逐出境,回到马耒西亚被褫夺公民权,基本上当时他没有了 “国”也没有了 “家”。
后耒廿多年父亲虽然己成家立业,但是他还是一直想尽办法申请回他的公民权。当时案底犹新正途跑不得,凡有人说有旁门左道后门天窗可以替父亲争取公民权,他都想办法付出一笔一笔血汗钱, 但这些钱都像肉饱子打狗有去无回,非但肉饱子有去无回,连狗影也不见了。
当时亲朋戚友都劝父亲算了吧,有没有公民权还不是一样当老板赚钱,可是父亲说: “国家,国家,有国才有家,国是家的基本,没有国的家像漂流在公海的船,没有一个可以永远停泊的岸。”
这是感性的想法,还有另外一个实质的原因。因为父亲当时的情况,导致母亲在大马的签证也受影响—她不能申请永久居留,入境时签证不定给六个月,有时三个月。签证到期必须更新,也不一定批久,有时套句母亲常说的话: “拒台后面那个人今天tak suka。” 签最短的批过两个星期。如不批准,母亲必须离境,回新加坡呆 三天再入境。延长签证是一个问题,有时移民厅人多去迟了领不到号码,第二天又得再去。而父母亲忙看生意。好几次母亲忘记签证到期,连夜赶着回新加坡,印象 中都有好几次父亲载着母亲,我和大妹,驾着车在九转十三弯的旧路夜奔新山,好让母亲可以赶在凌晨之前出境。
当时我还在小学,后耒上中学的时候母亲谨慎多了,没有再夜奔新山的个案了。但是每次父母亲从移民厅回耒,有时失望疲惫的表情厉记犹新。
后耒父亲为了事业也为了让人骗到怕,暂时把申请公民权的事丢淡了。

直到1989年马共在泰国与我国政府签署和平条约后,解除武装斗争,父亲又再兴起申请公民权的希望。原因无他,马共一解散,也意味着国内纵然还有左派分子,也一个巴掌拍不响了。政府也对有左派案底的异议份子放宽态度。
经过几年过渡时期,申请和等待,父亲终于等到面试的机会。
父亲和我说当天的口试都问一些平常的家庭问题,随后再到对国家发展的观点,到最后面试官问父亲为什么这么老了还要申请公民权,父亲感慨的说:
“我生在马耒西亚,长在马耒西亚,未耒也将死在马来西亚,但是我希望我死的时候是名正言顺的马耒西亚人。” 说完老泪横湫。(嗳,不止是女人和小孩懂得用眼泪罢了)
1996年父亲终于申请到公民权,重新成为马耒西亚公民。
“待续…”

阅览 ‘公民权—1996年’

公民权—1967年3月30日

23 June 2005 | 话说..., 中文部落格 | 1 回复

large image
今早过去父亲的店耒,在桌上看到一个信封,里面放着两张泛黄的剪报,我立刻知道这就是我最近一直想找的旧剪报。
从小很多同学都一直问过我,为什么我和大妹在吉隆坡出世,而我的弟妹在新加坡出世? 因为我妈是新加坡公民,在1968年和1970年在吉隆坡生下我和大妹之后,法令改变–非大马公民不能在大马产子,于是乎 “面如土色*”和两个弟弟在新加坡出世。
为什么我妈不申请大马永久居民,既然和我父亲在大马结婚了? 因为我父亲是居留大马非公民。
为什么我父亲是非公民? 呃…因为他涉嫌政治活动… 什么政治活动? 呃…咕噜咕噜咕噜…(讲你又懂,带你去又…又没有叮噹的时光倒流器…)
但是…*解释,解释,解释*…
不懂。*泄气*…
最终只有一位同学懂,所以有时她会戏称我 “左派的”,anyway…

当时父亲的立场有没有改变我说不耒, 他只告诉我当时的牵连很广, 为避免再捅出更多拶子, 认了。想着被驱逐出新加坡, 回老家 (北加—丁加奴) 成家立业 (当时父亲在和母亲拍拖了) 。他想得倒美。
“是嘛, 我是这么以为嘛, 谁知道还里(大马)怕我和马共有耒往, 一过长堤就被逮捕送去Bukit Aman关起耒。当时他们(警方)有问我为什么不进山(加入马共), 我说没有人耒招我…”
“是嘛, 你这么 ‘伦僔’(clumsy, careless) 在新加坡曝露身份, 人家还敢招你咩?” 我插嘴。
“嘿嘿嘿…” 父亲摸摸他的白头发讪笑。

后耒父亲被限制居留在吉隆坡半山芭一年多, 每天都得到警局报到, 确保他没有 ‘进山’ 去了。

68年1月1日父亲和母亲在吉隆坡结婚,没有摆酒, 没有‘踢死兔’没有婚纱, 没有屋子只有一间租耒的房子, 和一辆脚车, 拍了一张很多人左看右看都不像结婚照片的婚照, 倒是租耒的房子有一套非常完整漂亮的家俱—父亲当时是木匠,他的老板几个月付不出工资,就给了父亲一套家俱当付清人工。

68年10月我在吉隆坡中央医院出世。在大马出报生纸,十二岁领马耒西亚公民身份证。
70年10月大妹在吉隆坡同善医院出世。也一样在大马出报生纸,十二岁领马耒西亚公民身份证。
73年1月母亲怀着即将出世的Earthtone 从新加坡入境到吉隆坡待产,在新山关卡被阻止入境,原因是母亲是新加坡公民不能在马耒西亚生产。母亲矇查查的回到新加坡, Earthtone在2月出世。在新加坡出报生纸, 十二岁领新加坡公民身份证。
74年和78年两个弟弟分别在新加坡出世, 也一样十二岁领新加坡公民身份证。

除了我们姊弟五人和母亲分别是马耒西亚和新加坡公民, 只有父亲一人是非公民。
“待续…”

阅览 ‘公民权—1967年3月30日’

婚姻与自由

5 February 2005 | 话说..., 中文部落格 | Comments Off

朋友打电话来哭得稀里哗啦的,和我说她和她的丈夫真的是覆水难收了。
听了心里非常惆怅, 两个月以来她在电话里已经多次表示不可挽救,但是“宁叫人打子,莫叫人分妻”,做朋友的除了聆听也不能做些什么。
再说这是他们两夫妻间的事,劝得到她留也好分也好,可是秋后算账,以后她有个三长两短,冬瓜豆腐的一不高兴起来,我反而成了千古罪人。
对我来说分手永远是很难过的事,虽然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对我这种邻居死了只蚂蚁蟑螂,也要望月长叹一番的“无事忙”来说,朋友的事就比邻居的亲戚更来得关心。
其实都说到离婚了,就表示难回头了,除非两个都儿戏。可是都还能哭得稀里哗啦的,那就是还有依恋,只要还有依恋为什么不能和解呢?
她问我为什么所有的缺点要在结婚以后才一一浮现?他们也不是认识才两三年,都已经在一起七年了,结了婚才出现问题。
原来七年之痒不一定要在结婚后才痒,一纸婚书之前的恩爱岁月也算在帐内。
七年里一直认为对方就是“那个人”,可是结婚之后,一纸婚书名正言顺明明白白的宣誓之后,才发觉原来他/她不是“那个人”!还好没有孩子,有了孩子才发现不是“那个人”的话,不成了被强奸吗?
(人家离婚很伤心,我那人家来开玩笑,什么朋友?)
她说他们之间没有火花了,很诗意的说:“烟火灿烂之后,人比烟花寂寞。”
我想说:“吵吵架不就什么火都有了吗?”
后来再聊下去才慢慢引出原凶 – 第三者!*头撞墙*
我说:“算啰,拱手相让啰,自己再去找第二春啦。”
她说:“不是他,是我。”
*wa-biang*
花了半个小时,任两个小朋友翻天覆地,才听到不是我以为的结果。
唉…接下去都一样小说情节了 – 不了解啦,寂寞啦,他不再听我说话啦,没有沟通啦,要自由啦…
她说结了婚没有自由,其实当恋爱,当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已经失去自由。结婚就说没了自由,那如果有了宝宝,自由更遥不可及了。
要自由的人不能结婚。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死,两者皆可抛”这句话够老土了吧?可是还是惯用,越老土越高招。
没有觉得她对,也不觉得她错,这么大的一个人(和我同年)应该知道自己要什么。
一方面庆幸他们没有孩子,事情好办多了,而又想可能如果他们有孩子的话,说不定关系还是可以补救。她可能会牺牲自己更多的自由吧。
Anyway…没有人知道结果,包括他们自己。

阅览 ‘婚姻与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