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记点滴

喜喜被倒下的热面汤浇到双腿,大腿根和内侧都红了,水泡也一个个一小片一小片的冒出来。带她去诊所给医生看看,医生开了药给她搽,吩咐明天再去见他。

医生嘱咐搽了药别盖住伤处,回家给她车一条纱笼。休课两天,下个星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了。

当着她妈面前发生,把她妈吓得魂飞魄散。


昨天喜喜烫到腿之后的一个小时,鱼鱼放学回家来说他不见了小书包。

他除了一个背着的书包,还有一个另外车给他放课本的小书包。昨天上课外活动之后离开课室忘了,回头上去找的时候已经不在原位。

今天早上吩咐他去办公室向级任老师说明情况,希望有同学看见他落下的小书包给送去办公室。小书包的内侧缝着他的名字,书上也写着他的名字和班级,没有意外应该会有人归还给他。

他爸说我应该随着他去学校处理,可是我觉得应该让他自己去处理,毕竟是他自己的东西,他需要学会自己负责。


最近有一天双双和我说:妈,我知道我的前生是什么?(是什么?)我的前生是一条龙(哇唔!)是啊,我曾经在静坐的时候感觉到我的尾巴在动~(Whoa!你有静坐?)呃~也不是怎样静坐啦,就是晚上睡觉闭上眼静下来又还没睡的时候~(那是静心时刻)

难怪你做事总是笨手笨脚,说话你又总是听不明白,对身边很多事情都格格不入,原来前世是龙,未曾涉足人世。

打開臉書

被疲勞轟炸

確實的說

是被憤怒的氣息疲勞轟炸

感覺非常不好

一點也感覺不到平和

不能冷靜的思考

每個逗號都是沒完沒了

每一個問號都沒有答案

每一個感嘆號都是咆哮

每個開關引號都另有所指

句號繼續淹沒在省列號中

奠 父亲

我的父亲--汤邦侯

我的父亲–汤邦侯

我爸在十月十九号的那天早上小中风,我妹妹和爸妈同住,幸好当天我妹妹在家,赶紧在小楼的保安员帮助下,搀扶爸上车,载他到马大医院。
在医院疗养差不多一个星期吧,医生说爸的心律不整,所以导致有血块,血运行到脑部导致中风。
在医院的那几天,爸的行动和语言有逐渐改善,出院的前两天也能够自己拄着拐杖上厕所或冲凉。
出院后星期六我们去看爸,他的精神很好,说话也清晰很多了。
昨天上午接到我妈的电话,我妈惊慌的说我爸在厕所跌倒,让我叫救护车。
我打了电话联络了救护车,打回给我妈她告诉我妹妹已经叫救护车了,我打回去取消。
在准备叫车去爸家的时候,妹妹一直在Whatsapp告诉我们状况。
从“爸在厕所晕倒,情况不乐观。waiting for ambulance”
到“i am doing cpr”,到“I am making police report”
“dad passed away”

这半小时将会是一生那么长

我大妹和母亲在这半小时里看着挚爱生命从她手里流逝

我到爸家的时候妹妹在和殡仪馆负责人商讨着爸的身后事

我进房里,爸躺在床上,就像平时去找他,他睡了一样。妈坐在床侧地上盘腿念佛号。

写到这里,不想写下去了…………

往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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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说起卖画,送画,打折的话题
我是坚持不打折,也不送(不过也有十分例外的一次)
觉得画是我心血和感受,有它的能量
而金钱也是一种能量,画者和藏画者的能量要有所平衡
一方觉得也不一定,比如如果有个人很欣赏我的一幅画,但是他只能够付出一半的价格,假如我愿成人之美的话,处于感激有人欣赏的情况之下我应该可以半价出让这幅画
但是我的看法是–如果,你真的很欣赏,很喜欢,你会想办法寻找另一半不足的价格来得到这幅画
如果你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一定就会有办法

这点儿上没有谁对谁错,我是站在画者的立场去想,对方也是站在一个会可能会是买家的立场去想

但是,我在这点上有点稍微动怒了
内观
动怒的直接原因是觉得自己的立场和想法没有被看见和同理
想到,就释然了

但是,过后还是有点卡壳的感觉
继续内观
原来这个卡壳的感觉是因为对方说的这番话之后,信念有点动摇了

啊~~原来这才是真正有点动怒的原因
动怒于自己那么容易动摇

然后,就真的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