奠 父亲

我的父亲--汤邦侯

我的父亲–汤邦侯

我爸在十月十九号的那天早上小中风,我妹妹和爸妈同住,幸好当天我妹妹在家,赶紧在小楼的保安员帮助下,搀扶爸上车,载他到马大医院。
在医院疗养差不多一个星期吧,医生说爸的心律不整,所以导致有血块,血运行到脑部导致中风。
在医院的那几天,爸的行动和语言有逐渐改善,出院的前两天也能够自己拄着拐杖上厕所或冲凉。
出院后星期六我们去看爸,他的精神很好,说话也清晰很多了。
昨天上午接到我妈的电话,我妈惊慌的说我爸在厕所跌倒,让我叫救护车。
我打了电话联络了救护车,打回给我妈她告诉我妹妹已经叫救护车了,我打回去取消。
在准备叫车去爸家的时候,妹妹一直在Whatsapp告诉我们状况。
从“爸在厕所晕倒,情况不乐观。waiting for ambulance”
到“i am doing cpr”,到“I am making police report”
“dad passed away”

这半小时将会是一生那么长

我大妹和母亲在这半小时里看着挚爱生命从她手里流逝

我到爸家的时候妹妹在和殡仪馆负责人商讨着爸的身后事

我进房里,爸躺在床上,就像平时去找他,他睡了一样。妈坐在床侧地上盘腿念佛号。

写到这里,不想写下去了…………

往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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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说起卖画,送画,打折的话题
我是坚持不打折,也不送(不过也有十分例外的一次)
觉得画是我心血和感受,有它的能量
而金钱也是一种能量,画者和藏画者的能量要有所平衡
一方觉得也不一定,比如如果有个人很欣赏我的一幅画,但是他只能够付出一半的价格,假如我愿成人之美的话,处于感激有人欣赏的情况之下我应该可以半价出让这幅画
但是我的看法是–如果,你真的很欣赏,很喜欢,你会想办法寻找另一半不足的价格来得到这幅画
如果你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一定就会有办法

这点儿上没有谁对谁错,我是站在画者的立场去想,对方也是站在一个会可能会是买家的立场去想

但是,我在这点上有点稍微动怒了
内观
动怒的直接原因是觉得自己的立场和想法没有被看见和同理
想到,就释然了

但是,过后还是有点卡壳的感觉
继续内观
原来这个卡壳的感觉是因为对方说的这番话之后,信念有点动摇了

啊~~原来这才是真正有点动怒的原因
动怒于自己那么容易动摇

然后,就真的释然了

生活點滴

最近沒有很想畫畫
於是就不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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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傷口好了癒合了
不到幾天又見膿液在皮膚下聚集
今早看見破了
擠了出來清理了
該喝茶喝茶該洗衣洗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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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魚到廚房門口伸出雙手平肩,說:
“如果我的手這樣伸出來就是要你撒洋我。”
然後把手舉高呈45°,說:
“如果我的手這樣呢就是要你來抱抱我,明白嗎?”
“哦,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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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醒來
聽見魚魚說夢話:
“Pilot,p, i, l, o, t, pilot。”
看你給你爸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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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發奇想:
其實會不會我們每個人看到的東西 形體都不一樣的?
比如我眼中的四方在對方的眼中不是我眼中的四方
我想這是絕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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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什麼都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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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要早起了
早起好
反正不用早起的日子我都一樣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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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在手機把面書的app刪了之後
手機不再經常提示我memory not enoug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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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得五顏六色四肢無力的時候煮“一鍋熟”
沒有人說不好吃

one pot cook photo IMG_6509.jpg

怎樣吃冰條不惹螞蟻?

用利賓納做了冰條給魚魚,用個碗盛著給他,讓他在客廳坐在地上吃,“別坐沙發上,利賓納沾上沙發惹螞蟻。”
魚魚拿著碗出去了,我繼續在廚房里忙。
一會兒出去客廳,看見魚魚……趴在地上吃冰條……
問他幹嘛趴著吃?
他說:“趴著吃,利賓納不會滴在衣服上,醬我不會惹螞蟻囉。”
……
……
嗯,你對,你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