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2/25畫畫的感覺

剛剛短訊韋靜說起最近沉澱一段時候重新畫曼陀羅的感覺:

現在畫畫放鬆很多,想回頭畫的時候其實不很專注,不再像以前整個人沉進畫裡,現在會有點一面畫一面抽離站在桌邊看的感覺。就像靜坐的時候會在幫邊看著自己靜坐的模樣那般。這樣很好。

往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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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说起卖画,送画,打折的话题
我是坚持不打折,也不送(不过也有十分例外的一次)
觉得画是我心血和感受,有它的能量
而金钱也是一种能量,画者和藏画者的能量要有所平衡
一方觉得也不一定,比如如果有个人很欣赏我的一幅画,但是他只能够付出一半的价格,假如我愿成人之美的话,处于感激有人欣赏的情况之下我应该可以半价出让这幅画
但是我的看法是–如果,你真的很欣赏,很喜欢,你会想办法寻找另一半不足的价格来得到这幅画
如果你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一定就会有办法

这点儿上没有谁对谁错,我是站在画者的立场去想,对方也是站在一个会可能会是买家的立场去想

但是,我在这点上有点稍微动怒了
内观
动怒的直接原因是觉得自己的立场和想法没有被看见和同理
想到,就释然了

但是,过后还是有点卡壳的感觉
继续内观
原来这个卡壳的感觉是因为对方说的这番话之后,信念有点动摇了

啊~~原来这才是真正有点动怒的原因
动怒于自己那么容易动摇

然后,就真的释然了

生活點滴

最近沒有很想畫畫
於是就不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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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傷口好了癒合了
不到幾天又見膿液在皮膚下聚集
今早看見破了
擠了出來清理了
該喝茶喝茶該洗衣洗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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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魚到廚房門口伸出雙手平肩,說:
“如果我的手這樣伸出來就是要你撒洋我。”
然後把手舉高呈45°,說:
“如果我的手這樣呢就是要你來抱抱我,明白嗎?”
“哦,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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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醒來
聽見魚魚說夢話:
“Pilot,p, i, l, o, t, pilot。”
看你給你爸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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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發奇想:
其實會不會我們每個人看到的東西 形體都不一樣的?
比如我眼中的四方在對方的眼中不是我眼中的四方
我想這是絕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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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什麼都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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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要早起了
早起好
反正不用早起的日子我都一樣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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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在手機把面書的app刪了之後
手機不再經常提示我memory not enoug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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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得五顏六色四肢無力的時候煮“一鍋熟”
沒有人說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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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吃冰條不惹螞蟻?

用利賓納做了冰條給魚魚,用個碗盛著給他,讓他在客廳坐在地上吃,“別坐沙發上,利賓納沾上沙發惹螞蟻。”
魚魚拿著碗出去了,我繼續在廚房里忙。
一會兒出去客廳,看見魚魚……趴在地上吃冰條……
問他幹嘛趴著吃?
他說:“趴著吃,利賓納不會滴在衣服上,醬我不會惹螞蟻囉。”
……
……
嗯,你對,你對完。

在沖涼房洗衣服,魚魚進來說話,重要事說完就東拉西扯有的沒的。我要倒水了免得濺到他就說:「欸,你出去吧。」

這人兒歪著腦袋看著我說:「出去喔,OK,那我拿鎖匙開門下樓出去囉~」

我斜嚒著眼看他:「喲~厲害說話了呢~」

他哈哈笑走了出沖涼房。

和孩子說起:關於靈魂

昨天喜喜換好校服準備去上學的時候,忽然坐下在我身邊問:“媽咪,你覺得我們死了之後有靈魂嗎?”
(經歷了十多年,已經處問不驚,淡定非常了)“我相信有的。” “是怎樣的?什麼樣子的?”(這樣的👻,哈哈哈)
“好像氣體那樣,無形的,我覺得那是一股氣,一般上說是靈魂比較容易明白。” “那麼我們的身體是什麼?”
“我們的身體就好像個container,一個形狀,a form,比如好像一個盒子。它也可以存在于植物動物生物里。” “它有memory嗎。”
“當它存在一個形狀裏,它有那個形狀的memory,比如我和你的靈魂分別在不同的盒子裡,我是一個媽媽的盒子,你是一個女兒的盒子,那麼,我就記得你是我的女兒,我們之間有關係。” “那麼如果我們死了,我們還會有memory嗎?我們會忘記嗎?”
“如果盒子有一天壞了,爛了,沒有了,那麼這個盒子的記憶大部份是沒有了,但是如果在這個盒子里的時候,有些事是很intense的,那麼應該會好像computer一樣,電腦reformat了,可是一些之前的data還是會存在的。So when one day this soul go into another form, it might still carry the fragments, it might appear in our dream or something.”
“Then without the form, what memory the soul has?” “我想它有整個universe的memory吧,一些很久遠的很古老的。”

打著這段文字的時候,雙雙問我在說什麼,我說這事昨天妹妹問我關於靈魂的一些事,昨天和喜喜說這的時候雙雙在忙其他的事。

問雙雙:“你覺得有靈魂嗎?”
“I don’t know.”
“When one said don’t know, they usually have the answer.”
“Then, yes.”
“Why?”
“If no soul, how we exist?”

問喜喜:“那你呢?”
“Don’t Know。(聳肩)”

孩子,媽媽相信有靈魂的,不過我比較喜歡稱它為“氣”。

就比如早些時候,妹夫到外國出差幾個月,外甥有天在家裡,和他媽媽說他好像看見他爸爸了。當時我的感覺就是一個人的“氣”,當一個人在一個地方住久了,這間房子里存在著他的“氣息”,而孩子心靈最為潔淨和敏感,所以他看見這些“氣息”的形體。

如果一個人形體上受傷了,猶如一個盒子有個口子,“氣”泄出,於是人的心靈上就不舒服了。
那麼在形體以外的那股“氣”,是怎樣在外面看這個形體呢?

過馬路的一點事

有種短暫的情誼叫做“過馬路的情誼”
今早孩子他爸順路載我到馬大醫院,停在馬大醫院對面的路邊。我下了車剛好是綠燈,來的車可多了。我和兩位婦女站在路邊等空擋,差不多的時候我們就越過了一邊的馬路,站在分界路肩眼看另一頭的交通燈剛綠了,車就來了,我和身邊那位婦女不約而同:“Faster!Faster!” “Cepat!Cepat!” 牽著手快步越過馬路了。
過了馬路放開手,相視大笑,然後說再見。

Escape from problem 逃離問題

上了中學的雙雙和喜喜還是經常面對和同學相處的問題,回來說起同學“so mean”是挺常發生的事。在她們這個年齡同學們都在成長,都在適應成長中的突變,面對同學老師,面對家人,我們都不知道她們的同學離開學校回到家之後經歷了些什麽,帶著情緒回到學校,和同學沖撞難免發生。
現在父母都忙吧,有多少父母能夠在孩子放學後,關註她們的情緒,而不是學業?而她們都在一個還需要父母聆聽的年齡,很多事似懂非懂,各個年齡有個別不同的問題要問我們,很多我們已經活了半輩子覺得根本不是問題的問題,在她們的心中是個不解的大問題。
雖然我盡量聆聽和同理,但很多時候還是會覺得心有餘而力不足。
經常面對同學的排斥,倆姐姐曾經問我們能不能夠轉去國際學校?我們都一肚子的納悶﹣﹣什麼原因讓她們覺得轉去國際學校就不會面對同樣的問題?而我們覺得問題可能更大。先別說國際學校的教學師資如何,就是那個學費也不是我們單薪收入的家庭能負擔的,而且我們覺得在國際學校求學同學之間物質上的攀比可能會更大。
昨天喜喜就這件事問起她的爸爸,她爸也非常難得的,拋開以往那種“What nonsense you are talking about?”的不耐煩,好好的和孩子溝通。
她爸說:”If you think change the school will end the problem (discriminated by the classmate), what will you going to do if you facing the same problem in another school? And do you think this problem will not happen in other (international) school? We don’t escape from the problem, we have to solve the problem, don’t you think your mommy doesn’t face anyone who are very problematic? I am a very problematic people to your mommy, but your mommy never runaway from me, if she runaway from this problem me, then you will have no mommy. Vase-versa, mommy to me quite a problem too, and I don’t runaway from her, otherwise you will have no daddy isn’t it?”
基本上就是長話短說,末了她爸擁抱著她親吻她的額頭說你面對什麼問題都好,或許我們不能幫助你解決些什麼,但是你永遠可以和我們說,我們永遠愛你們的。

話說,這頭喜喜她爸和她說完,另一頭雙雙過來問我同樣的問題……哎~~應該把剛才的話錄起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