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无人啮齿时

鼠啮

鼠啮

这些都是老鼠的啮痕,餐桌和椅子的边儿上都有。

蒲种Bandar Puteri很多老鼠,可是这餐馆是当顾客不知道这些是什么,还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

试想想带着孩子在那里吃早餐,孩子的手在那些啮痕上摸过,然后用手拿上桌的烘面包吃……

虽有‘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的说法,但是……我们的生活还不至于像难民一样是吧?

如果我们是难民,没话好说,但是我们是有付钱的。

(Leecs,估计你看了这个不会再去Kopi***了。)

小鸡蛋大鹌鹑蛋

RM0.99一客的早餐会有什么?

我的手并不大——
小鸡蛋大鹌鹑蛋

同事的手指——
小鸡蛋大鹌鹑蛋

和一毛钱比较——
小鸡蛋大鹌鹑蛋

设计对白:

“小姐,做么这蛋酱小粒的?”

“嗄?小咩?没有理由嚄。”

“什么没有理由?你看,我拇指和食指圈起来刚刚围着。”

“可是这是我们最大粒的蛋了嚄。”

“最大粒的蛋?”

“是啊,我们最大粒的鹌鹑蛋。”

(Bandar Puteri, Puchong 的 《*点》)

还没有男朋友的时候,她们问:
几时找个男朋友?

有男朋友后,她们问:
几时结婚?

结婚了之后,她们问:
几时生孩子?

生了个儿子/女儿之后,她们问:
几时生个女儿/儿子凑个‘好’字?

生了两个以上的儿子/女儿后,她们问:
几时再博个儿子/女儿?

生了一对子女后,她们问:
几时生第三个?有男有女了,第三个生什么都可以。
(生只猪好不好?)

所以单身的朋友,如果你们是为了给人问“几时有伴侣?”问到烦的话而想找个男朋友/女朋友。

或者有男朋友/女朋友后又给人问“几时结婚?”问到烦了而想要快点结婚的话。

又或者给人问“几时生?”问到烦,而到处求神拜佛找名医的话。

别烦了。

她们如果要问,问题是无止尽的。

就算有天你生了一打孩子还是有人会烦你:几时突破一打?

所以享受当下,别为无止尽的问题而烦恼了。

孤寒面包

这个Old Town Coffee在周围开到boom boom声,可是食物真的不怎样。

至于咖啡,我的益昌咖啡都好过它。

不过最受不了的是这个烘面包——

他父亲的母亲的……我肚子里的宝宝的尾指都比那两条牛油粗。

结果我招服务员过来,指着那面包和他说牛油不够,然后他不明白,外劳。

结果再叫captain来,他哦哦,战战兢兢的捧着面包去加牛油。

天~~~付帐的时候我忍不住和他说:我们不会在来的了。

焖烧锅·铁板烧

以前小时候家里开蛋糕店做门市和批发生意,当时店里聘请很多女工,男工也有,比较少。

得空的时候大家都坐下聊天,那时还小,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

但是很多时候我妈如果在的话,会带我走开。

我妈会说:大人说的话小孩子别听。

后来我妈就教训我长大后说话不要好像那些没受教育的婆乸,尤其仗着结了婚生了孩子就什么话题都不忌惮。

当时接触的人不多,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直到有天读学院了,身边的同学都不是同一背景,有男有女,不再像中学时全女生一样。

有些话如果在全女生的时候说,最多有点不好意思。

可是有些话题男男女女一起的时候说起来,会让我觉得很尴尬。

双喜爸是习惯了,不介怀。可是我不行,当他像其他同学一样在朋友面前拿自己和伴侣的私事开玩笑,我当即拂袖而去。

他很不明白,而我也花了很长的时间让他了解,不是每个人都不介意。

工作的时候就常遇见很多喜欢在办公室说不文笑话,或者自己私事的同事。

究竟还是分得出有意还是无意。

又不是很大家很熟,自家的闺房私事还大众分享,不爱听就走开很容易的事。

当时有同事说:哎呀,没经验的女人就是脸皮薄。

是吗?无关经验吧。

就算现在结婚有孩子了,还是觉得可以在一群不很熟的同事间,细节情节具备下大吹房事和生孩子是很需要勇气的事。

离职了的同事说我这是闷骚。

又咋样?我就就是天生焖烧锅一只,当焖烧锅也不做铁板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