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关于画画的想法

开花的眼睛

成年人学绘画会学到什么?我最近在想(最近没什么思考,好像有点长蘑菇)。
阿特老师以引导的方式教小朋友,我教成年人主要在于技巧。
但最近发现其实除了技巧,更多的是引导(被阿特老师感染了)。引导成年人从固有的相框中去想象。
如果不是写生的话,学画的时候都是看照片,把照片中的结构在画纸上打稿上色。但是照片永远比不上眼睛,眼睛能够看见树干在阴影下的纹理,照片上看不清。这时候需要想象力,去想一想照片上那黑乎乎的一团阴影里到底有什么?
成年人……唉……经过多年的“现实”磨炼,很多时候或许是累得不想去思考,更多的时候是忘记了观察和思考。
所以当照片上一个黑乎乎的阴影,很多时候都会“什么来的?” “不知道。” “都看不到。” 习惯了看见A就画A,看见B就画B,忽然间黑乎乎了,怎么办?
我通常会反问:“你觉得呢?”
我最近常常都在问:“你觉得呢?”不只是问学生,也在问自己。
一问一答间,学生会思考会观察会想象,会觉得学生很棒。其实问的时候也是一种鼓励吧,既然问,我就会听你说。
画画的时候学生会怕画错,我常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没关系”,哎,能有什么关系?错了就错了,将错就错。错了就错了,错了重画。错了就错了,不错又哪来的对?错了就错了,我还能打板子不成?
要不嘛就是觉得自己画得不像(照片)。唉~要像拍照去吧,然后用Photoshop加个水彩效果,还可以高清。画画是玩,玩颜料和媒介的变化,欣赏它们的转变。画画是观察,近观和远眺的分别。画画是取舍,那个是重点那个是配角。画画是想象,如果不是黑色的还可以是什么色彩。
有很多的可能。
(然后好像还要写点什么,但是忽然觉得没什么要说的了)
(然后觉得贴在博客上好一点,因为刚刚给了今年的hosting和domain费用)
(然后觉得只是文字太单调,随便贴一张旧的照片)
(然后竟然也补充了几句,太难得了,在这个沉默的日子里)

魚魚的手工

魚魚除了喜歡玩樂高和iPad,也喜歡做手工。常常在YouTube看了一些視頻就想辦法著手做,有時做不來就向我求救。他在外婆家偶爾外婆興致來,會用手邊上一些紙盒什麼的做間房子給他玩,久而久之耳濡目染,自己也會動手做了。
星期天在美術中心參加Art jam,葉老師給了點軟陶泥魚魚玩,他做了幾件小東西要帶回家。我讓阿特給他摺兩個盒子,一個當厎,一個當蓋。誰知道魚魚看看第二個紙盒,想做點什麼,就問葉老師要來了一張白紙和剪刀。然後開始剪貼,過後好了上顏色,才發現原來他做了個火災的場景,相當好玩有趣。
我媽給魚魚做的盒子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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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魚做的火災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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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將台與畫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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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的時候是在梳妝檯畫畫,後來畫的面積大了,就把家婆哪兒搬來的麻將桌開了畫畫。在筑四方城的桌子上畫八方的曼陀羅,那是一種怎樣的境界~~啊~~
在麻將桌上畫畫,好處是面積夠大,壞處是面積太大,書房里連走路的地方都快沒了,進了書房,個個走起路都想在跳芭蕾舞﹣﹣踮著腳尖。
本地畫具店賣的畫架不便宜,結果還是淘寶上看了一個適合的,從此不用再趴在麻將桌上畫畫了。用畫架的另一個好處是對腰會比較好唄,不用老伏著。
讓雙雙給我拍了張畫畫時的英姿,真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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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幅畫也畫了大概三四個月了吧,停停畫畫的。原本在美術中心畫着的,一面教學生繪畫,一面畫自己的曼陀羅。後來手術過後精神真的很不濟事,血壓居高不下(按醫師的話是:分數很高,但卻不及格),只好不教畫了,在家裡靜養。於是就把畫也搬回來了。
在沒有利益目標下畫畫,是最能靜心和養神的事,也最能發揮的很好。老希望自己能像原始人一樣,狩獵了吃飽了暖和了,就在洞穴的牆上把生活看到的畫出來,也沒畫展啊出名啊的事兒,多好。覺得,那才是藝術。

与泥有约

我没有玩过泥巴

自小很注意干净

手上一点黏糊糊的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没有双手沾染泥巴的经验

玩过的都是纸粘土面团之类

有一天阿特说我们找一天捏泥巴玩吧

于是我今天就去学院捏泥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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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时候种花

发觉花草不接地气的话总是长得不好

然后读到一些母亲带着有自闭症的孩子多与大自然接触之后,慢慢的走出自闭

又看见如果体内静电频频的话多赤脚在草地上走走

再看看城市里的人们啊自己啊,大都住在离开地面越来越远的房子

离开地面越来越远

人也好像植物一样

不接地气长得不灵动了

不是说脚踏实地吗?

用手触摸泥土的感觉和触摸纸粘土的感觉不一样啊

那种手感全新的感受

捏着碾着泥,忽然间觉得很感动

然后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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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畫畫,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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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學畫的時候認識好些師兄師姐
還有好些大師畫家
大家聚在一起聊起創作
經常都聽見他們說
“某某畫得不夠放。”
“某某的畫放不開。”
“某某還不夠大膽。”
“某某畫得太拘謹。”
等等……
學畫的朋友對這些應該都不會陌生
……
多年前的我一直活在這些“術語”中
一直到多年後我才知道
原來
不夠(所謂)大膽的不是畫者
不夠(所謂)“放”的不是畫者
太過(所謂)拘謹的不是畫者
是看畫的人自己
而畫者聽著(所謂的)權威對自己畫作的評語
記住了“權威”
忘記了自己
……
當一位畫者下筆的時候
他已經“放”了
當一位畫者畫著的時候
他已經“大膽”了
一個愛畫畫的人永遠不會拘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