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近距离

有一位小朋友(哇!好像我很老了)说∶心情被阅读也是种幸福

每个人都希望被聆听,被了解,也因为是这样才会写blog 不是吗?

我最近都在鼓励朋友写blog,这不只是让大家有个方法解压,同时也让别人听听自己的心声,或者思想和感觉。

原本亲近的朋友都因为工作和家庭,没有时间来往,可能会越走越远,见面了也来不及去了解对方的近况,但是如果每个朋友都blog,是不是大家还能联系呢?

就如我的妹妹,自从在KL读了两年幼稚园,就回到新加坡读书,学校假期才过来度假。我什么时候才开始会想念她和我两个弟弟呢?可能是在我高中的时候开始吧。

可是在大家都开始工作和组织了自己的家庭之后,过来度假已不再是数个星期。而是两三天的时间罢了。

电话联系也只能一个月一两次,次数多了电话单来了也叫人吃不消,况且在电话里很多时候都是说废话,和哇哈哈乱笑一轮。

现在她也blog了,才让我知道原来她的思想是还像以前那么细密,而且更成熟多了。而现在她的Blog也成了我的每天必读”。

Blog让我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不要留恋

中学的时候很爱读亦舒的小说,很向往书中女主角潇洒的性格,合则来不合则去的态度。

毕业后还是喜欢她的书,当时和朋友聊天,每次说起未来的伴侣,都喜欢把一句经常出现在亦舒小说中的话挂在嘴边,记不得每字每词,但大意是“爱的人和结婚的人不是同一个人”。

当时还是很浪漫的年纪,觉得“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爱过之后留下美好的回忆,就算以后不再一起还是不会遗憾。

可是再多几年工作了,人事经历多了,感情受挫折了,就笑自己当年穷浪漫,真的这么容易“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吗?开玩笑!那时候是希望“不能只曾经拥有,一定要天长地久”。

后来知道对方结婚,知道没有再在一起的可能了。

当然伤心过后日子还是要过下去,时间能够使伤口愈合,可是不能够完全不留下疤痕。

再多几年本着“不能只曾经拥有,一定要天长地久”的信念,再恋爱,结婚,生孩子之后,才发觉当初自己并没有穷浪漫。

“爱的人和结婚的人不是同一个人”是对的,后来结婚的人也是我爱的人,只不过不同一个人。

我还想着那个人吗?想。好像娃娃唱的一首歌:

为何梦见他
那好久好久以前分手的男孩
又来到我梦中
为何梦见他
那男孩在我日记簿里
早已不留下痕迹
为何梦见他
为何梦中他的眼神
却依然教我心跳
为何梦见他
为何当我迷蒙醒来 却含著眼泪

问我自己还爱着他吗?我想应该还是,要不然我不会经常想到他。

但是我知道有时在路上不能每个景色我都回头看,更不能就因为留恋一朵花就从此驻足,如果当初我不给自己信心往前走,可能我不能找到今天这个花园。

尤其当那朵花已有主了,那就更不要回头就直走吧,还是会找到其他你会爱上的花。

厕纸

人有三急要拉屎,

找到公厕脱裤子,

发现公厕没有纸,

摸摸裤子也没纸,

乘着还没拉出屎,

赶快穿回条裤子,

捂着屁股忍着屎,

赶快回家去拉屎。

公厕通常没有纸,

必须自己带厕纸,

如果真的没有纸,

就需考虑用手指,

如果不想用手指,

没有其他的法子,

记得下次要带纸,

否则出丑没法子,

自古英雄谁无屎,

谁能大便不用纸?

*这两句不是我想出来的,是听我弟弟每次上厕所的时候常常讲。

事头婆·事头公·事头女

蛋糕店里的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我妈在打包蛋糕,外面来了一位顾客。

我妈:“要买什么?”

顾客:“这个蛋糕价钱可以减一点吗?”

我妈:“哦,不可以啦。”

顾客:“可以啦,我常常有来帮衬。”

我妈:“不可以啦,我不是老板娘做不了主。”

顾客:“咦?你不是老板娘啊?”

我妈:“不是啦,老板娘那里用做的,穿美美坐着收钱的嘛,我是打工阿婶而已啦。”

顾客:“哦…OK啦,给我这个蛋糕。”

顾客走了

我妈:“返去呃鬼食豆腐啦,*学顾客说话*‘我常常有来帮衬的’我是边个都吾认得,大话都吾识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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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蛋糕店里的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我爸在店后面搓面包的面团,来了个原料促销员。

原料促销员:“请问老板在吗?”

我爸:“不在嚄,有什么事吗?”

原料促销员:“我是某某公司来的,有新的原料介绍。”

我爸:“有试用品吗?”

原料促销员:“有,不过要和你们老板谈过才可以给的嚄。”

我爸:“老板都不用做的,那里懂得好用不好用呢?我们打工的才懂吗,用了很好不就和老板讲啰,老板不是和你订啰。”

原料促销员:“对啊,对啊。”从提包拿试用品出来,我爸正要拿的时候

阿福 *从后间伸头出来* :“老板,牛油蛋糕要做多少?”

我爸 *@#$%…死佬福* :“拿来。”

原料促销员 *@#$%…鸡败老板* :“嚯!你是老板。”

我爸 *嬉皮笑脸* :“我是不是老板你都要给的啦。”

原料促销员 *@#$%…他妈的鸡败老板* :“打电话给我啦。”把试用品放在桌上,走了。

我爸:“醒目点啦下次。”

阿福 *sap熟狗头* :“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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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又是蛋糕店里的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我在给蛋糕拉花,同一个原料促销员又来了。

原料促销员 *嬉皮笑脸,吊儿郎当* :“靓女,吃饱了吗?”

*皮笑肉不笑* :“吃饱了,什么事?”

原料促销员:“请问老板在吗?”

我:“老板不在,什么事?”

原料促销员:“介绍新货。”

我:“拿来看看。”

原料促销员:“要给你们老板看。”

我:“不能看?讲讲可以吗?”

原料促销员:“可以靓女问到,这个什么什么可以这样这样

我:“不错啊,多少钱?”

原料促销员:“三千七百万。”

我:“OK,订两打这个这个,两打那个那个。”

原料促销员 *瞪大双眼*:“不用问老板?”

*肉笑皮不笑* :“靓女订货问这麽多做什么?”

原料促销员 *为难* :“等下开单来,你老板不认咧?”

*没好气,转身向里*:“阿爸!我要订货。”

原料促销员 *脸红* :“你是事头女?索利,索利有眼不识泰山。”

*瞪大双眼*:“我有泰山这麽大只咩。”

原料促销员 *脸红* :“索利,索利没有没有。”

*转身偷笑* :“Never mind.

原料促销员赶快开订单 *有其父必有其女* :“(小小声)痴缐蛋糕店。”

花瓶 奶瓶 酱油瓶

我把一个女人成年之后的日子分三个阶段瓶装起来。

从还没有孩子的时候开始,婚前婚后喻为花瓶,有了孩子之后成了奶瓶,孩子断奶后,每天在厨房忙就成了酱油瓶了。


还没有孩子的时候时间和金钱都有馀,那时还可以在发廊和美容院来回赶场。

过腰的长发,每个月都定时到发廊护理。

然后再到修甲院去做手脚的保养,时新的颜色搽在修整过的指甲脚甲上。

再到美容院洗脸(有没有比洗脸更好的用词?这麽说好像平日不洗脸,非到必要时才需专人来洗)各种不同的美容疗程把脸上的毛孔都理得细细的,滑滑的。

还有没忘记到SPA去按摩,任按摩师把自己当着蒸鱼来处理先清洗,再用盐来大约按摩一下,跟着再搽上海泥,用玻璃纸包起来,才进入蒸汽室里做花香蒸浴。

还有时间慢慢配搭衣服和鞋子的颜色。真的好像花瓶一样,天天换花换水,清香怡人,摆在那里都好看。

宝宝一出世摇身变成了会走路的奶瓶。

还在给宝宝授乳的时候身材真的很像奶瓶,白白胖胖圆圆的,没什么看头可是很有营养,而且充满母爱。

从那个时候开始绝迹美容院,成了医院的常客,几乎每个月都得带两个小朋友去打预防针。

发型啦,衣着啦,曾经很在意的外表忽然都变得不再重要。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宝宝的身上,双双和喜喜的一岁生日照片就是证据,两个都漂亮整齐,穿着精挑细选的裙子在蛋糕前拍照。

而我和皮蛋呢?皮蛋是满头大汗油光盖脸,布衣短裤,头发两个月没有剪,胡子没有剃,矣!整个卤蛋似的。而我呢也没有好到那里去,头发没有好好的梳过,也是油头油脸,生产之后肥胖未减,少出门整个白白胖胖,好像白水煮鸡蛋一样。

不要紧,反正照片拍出来个个都在注意宝宝,没有人去瞄一瞄两粒蛋的猫样。两岁生日时还是一样。

全副心机都在孩子的身上,出门逛街买衣服先到童装部;想给自己添一双鞋子又想到那价钱可以买一包纸尿片;以前碰都不碰的食物,但一想到吃了授乳给宝宝对她们有益,闭着眼睛都倒进肚子(有时觉得好像Fear Factor那样);皮蛋连买DVD的钱都省下,直接从互联网下载。

有一天皮蛋回来对我说,他和同事到超市给他们的客户做市场调查,一进超市大门他自然而然的朝纸尿片的方向走去,看看有没有特惠价。他说想当年从来没有去超市,就算是去了,都是在收银处买香烟或保险套。

他说十多年前围着女友们团团转,今天围着女儿们团团转。

现在小朋友两岁了,我也早不当奶瓶了,现在每天在厨房团团转忙两大两小的餐食,给油烟薰得五味俱全,不像酱油像什么?

可能有一天看见皮蛋和美女说话,我还会变成醋瓶子咧。

甘露

年的三十晚和母亲到观音庙拜神,还没到子时庙里已经人满,除了旁边的空棚比较清静,佛堂,登记处和院子都挤满善男信女,买斋菜,领法器,咏经,上香添香油。

之前和母亲来过一次,那时匆忙得很,上了香添了香油,作了福就走了,没有机会像这次这么悠闲到处看看观察。

印象中到庙里拜神是女人占大部分,原来男性也很多,有求于菩萨和抱佛脚的时候大家都没有性别之分。

听中国侯宝林大 师的相声“买佛龛”,老太太说佛龛不能说买,得说请,可是‘请’还得给钱,不给钱人不让拿。这里有时用‘请’,有时用‘捐’,当晚‘请’和‘捐’法器法宝 的人很多,财神爷的瓷象最吃香,几乎每人都手捧一个,求财最重要。等添香油的时候听见旁边一对夫妇的对话,妻子问手抱财神爷的丈夫刚才请财神爷的时候捐了 多少钱,丈夫说了个数目字,妻子“哇!这么贵。”然后又安慰的自圆其说这是神也不能说贵啦!这和“买佛龛”的老太太,这边厢教训小青年说买佛龛是不尊敬神 明,那边厢答小青年问多少钱请那佛龛时,她生气的说:“咳!就这玩意儿,八毛!”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吗?

后来进去登记处 付作福的费用,现在寺庙也电脑化了,把信徒的八字归档,输入当年的生肖运程,信徒只需要把名字写给工作人员,不到一分钟资料印出来,告诉你今年是犯太岁 呢,还是有转角运,需要作些什么福消灾需要多少费用等等。我个人认为这是很好的方法,毕竟要处理成千上百的信徒资料,如果靠纸张和手写的话,不知需要多久 的时间和人力。

正等着办手续的 时候,旁边的大婶和我搭讪,问我有买斋菜,佛珠和请财神吗?我说没有,礼貌上头也回问她,她说买了一片金刚经的光碟,得空可在家听听安神。我说那很好啊。 她接着说现在的寺庙好像做生意一样了,祈福的项目和费用一一列明,我说这不很好吗?方便,省事,省时,大婶说是方便,但感觉不一样了。我问她还祈福吗?她 笑笑又有点无可奈何的说这是每年都做着来的事,怎么好中断。但还是带伤感的说不一样了,太现代化了。我说笑可能神明也在上面学电脑呢!大婶瞪大眼睛望着我 说:“唉呀!怎么好这样说,这些这么新的东西怎么可以和古老传统的宗教连在一起呢?”我带作弄的煞有其事的说:“如果你厅里的神明可以和你一起看电视和光 碟的话,我想学电脑应该也没有问题吧。”大婶说我的人真奇怪,以为神明会看电视和学电脑,拿回工作人员找给她的钱和我说再见。还好大婶没有说我神经病。我 都没有和她说可能有www.yuhuangdadi.com,有事还可以“依猫”到 yuhuangdadi@lingxiaodian.com 咧。

大婶走了之后, 我到登记处的另一头陪母亲一起等,我没有和母亲说起,因为我知道她会讲我没有礼貌。还在里面等着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人声聒嘈:“下雨!下雨!”新年的天 气乾燥闷热,一听见下雨,个个信徒是害怕淋了雨生病的缘故吧,都往大棚躲雨,一时间庭院内的人稀落了。谁知道还没到一分钟,有人在外喊:“洒圣水喽!洒圣 水喽!” 原来露台处法师正把作了法的圣水往院子里洒,原来刚才也不是下雨,霎时间所有的人又争相的往外跑,深怕沾不到甘露,那情景还真紧张。

后来回家把这事 当笑话和父亲说起,父亲说如果当时真是下雨,更该到外面淋淋雨去,那恐怕真是观音菩萨在天上洒下的圣水,露台洒下的圣水怎么能比得上天然的呢?但人们似乎 愿意接受加工的而不是天然的。而之前的大婶也真可爱,她相信神明的智慧可以为她解决困难,所以她来祈福,可是她不能接受神明的智慧可以了解现代化的事物。 或许是我多心了,她只不过不能把古老的宗教文化和高科技联想起来罢了。但既然金刚经都可以用光碟录制起来,为什么不能把古老的宗教文化和高科技联想起来 呢?

我本身是个佛教徒,以上写的也并非非议寺庙的做法,或者信徒的态度。寺庙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信徒祈福而已,而信徒也不过要表达对神明的尊敬,期望神明的力量可以为我们解决困难,只不过我们人的矛盾心理还真难捉摸,或者说值得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