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校园 – 密密(meme)踢(tag)

蛋头 “踢”到,要交功课了。

在多少间学校读过书?

>> 1. 没上过幼稚园 — 太幼稚了,谁要上?:mp:
父亲替我到坤成幼稚园报名,可是迟了学额已满,于是父亲想着幼稚园并不是那么重要,在家学习也可以,就没有再找其他的幼稚园了。可是后来多年之后我父亲承认学前教育的重要性,认为如果当年我有上幼稚园的话,我后来在小学和中学应该可以发挥得更好,因为在幼稚园打好基础非常重要。

>> 2. 小学 — 八打灵育群国民型华文小学
离家大概一公里,在一个靠近锡矿场的华人新村。母亲带我走路上学一个星期后,就自己走路上课了,直到三年级的时候Bridgette上一年级和我为伴,之后间中搭校车,但是还是走路好,因为可以有借口到同学家玩,还可以到矿场附近拾类似水晶的花岗石玩,还有站在大水沟上的桥,看水沟里的死羊或死狗死猫,今天看它死了,明天看它生虫,然后一天一天看它腐烂剩下白骨。当时学校很小间,学生也不多,设备很破旧,校长得空的时候打麻将.(真的),麻将搭子是校工和家长。学校的厕所好像十多年前中国的公共厕所,大家的米田共集聚一堂(有人应该很有共鸣)。尽管破旧和肮脏,可是从来没有学生集体中毒或腹泻的事发生。后来在我三年级的时候开始,学校慢慢改进,现在也算是旧巴生路其中一间不错的华小。

小学的时候功课算是不错,没有什么对手嘛。可是英文是到了三年级才上,而且也不是怎么注重。除此之外还可以包办唱歌,演讲,朗诵,绘画所有的赛事。呃… 除了运动。能文不能武。
当时的愿望是当画家,然后个个都说当画家没有出息,只有父母支持我(不懂他们后来有没有后悔)。

我的懒惰是天生的,我想。因为小学毕业的时候,级任老师和我父亲说:“汤宁霄很聪明,就是天生很懒,如果她可以再用功一点,她的表现会更好。”
哪,不是我不用功,我的懒是天生的,请不要抄袭。

>> 3. 中学 — 吉隆坡坤成女子中学,初中一到高中三,六年加留级一年,共念了七年。
干吗想到要读坤成?因为当时听说坤成有位美术老师教水墨画,我想学嘛,那就是我报名坤成的目的了。当时我们听说的那位老师不是叶老师,叶逢仪老师和我同一年进入坤成。

中学是我学习中最辛苦的时期,小学的标准很低,一下上了高标准的重点中学,功课都变得很吃力。再加上遇见一个心理变态的老师,动不动就被骂“笨得要死的蠢蛋”,七年的岁月有五年是在“本考生今年度成绩不及格,试读”,一年的“本考生今年度成绩不及格,留级”中度过,直到最后那一年,想方设法(出猫)才博得“本考生今年度成绩及格”,出猫过程很不光荣,但是很有娱乐性,终生怀念。

后来直到初中三才加入美术组学画,高二和高三的时候拼命赢了很多校内校外的绘画奖项,包括马来西亚艺术学院举办的美术比赛,得了三年的奖学金。还赢过一次校内歌唱比赛亚军,本来没有什么了不起,但是击败了和我同班的周博华,所以很阿Q的高兴。

七年之后就痒了,痒了就毕业了。

>> 4. 之后 — 马来西亚艺术学院,韩江新闻学院,专艺设计学院。
马来西亚艺术学院 — 读了一个学期发觉我的信心摇动,开始逃学,后来放弃资格。同学和我说当时的教学总监庄金秀老先生找过我多次,可是我都躲开去了,有点“无颜见江东父老”。父亲给我气到差点血压高。

韩江新闻学院 — 两年课程读了一年,当年没有中文打字咧,一天五千字,写到屘,写到手软,老娘不写了,不干了!后来想起我多少对父亲的血压有挺“”的贡献。

专艺设计学院 — 经过了四年的兜兜转转,庸庸碌碌,事事无成,同学兼好友bueh-tahan(受不了)了,刚好她访问了新开的专艺设计学院院长,觉得不错,替我交了第一学期的学费赶我去上课,免得我每天无所事事打电话问她几点放工。可能分分钟还要把我送去坤成姑婆院养老。

在专艺设计学院上课一个学期后,就和土阿爸拍拖了。爱情的力量果然大,如果不是因为认识了他,可能又是读到半路(我不认为啰,可是我爸是这么认为,所以我也只好认了它,反正我欠我爸)。*抹汗*总算有一纸文凭。

在设计学院读成绩还好啦,我的英文也是在那个时候进步的。

>> >> >>我说,那个“踢”我的人一定很后悔,哗聊…有够长气的。我自己都有点受不了。

我是书虫还是临时抱佛脚?
读了以上片段你大概都知道我是什么料 — 不是读书的料!其实我读书读得很快,理解力很好,可是我不能背书。我没有办法好像其他同学一样,可以把历史地理文学一字不漏的背下来。在独中背书很重要,考试都是靠背,背熟了才理解。本来没有什么,很多老师也不会要我们一字不漏的一百巴仙背完,但是我栽在那个变态老师的手上,她是‘没有’不能少一个‘有’,少了就扣分,她当了我初中三年的级任老师,你说我霉不霉?

我的书读得很多(除了食堂,学校图书馆是我每天要报到的地方,一个补肚子,一个补脑子),可是都不是要考试的课本,所以我是临时抱佛脚的非一般书虫

我是老师的眼中刺,还是老师的掌上珠?
嗯… 我是那种鱼目混珠,滥竽充数的学生,随随便便,轻轻踩踩,犯过很多次规,可是都吉人天相,大概是因为佛脚抱得多,混熟了多保佑。
除了音乐老师,美术老师和后来高中二,三的中文老师很喜欢我,其他的都… 不好像那个变态的那样骂我就很好了,不敢奢望喜欢我。本来嘛,功课又不好,品行麻麻,喜欢我屁用。

我在学校犯过最大的条规?
好多 — 考试出猫,放学了去购物中心血拼,带漫画去学校和同学交换(试过危急的时候把漫画都撕了吞进肚子… 哈哈哈… 如果你相信的话,肯定你以前一定经常被抓到犯规),图方便偷用老师的厕所(听到老师拉肚子),后来高三的时候放学后去泡紫藤茶馆,很多很多,可是都没有被发现过,因为我是那种很模糊,你见了不会留下深刻印象的学生。其实不是啦… 我是去那里都抱着火腿佛腿。

最喜欢的三项科目
>> 中文 — 我是鱼,中文是水。除了那三年给变态老师教以外,我的中文成绩都不错(错的那些都是背不到,我怀疑我有阅障的问题),尤其作文,只要不是“如何做个好学生”(违背良心的事做不出),“改变学习环境之我见”(干呢… 吓咪来A?),“我最倒霉的一天”(变态不死的那一天我都很倒霉,所以一天讲不完)等等“睁眼瞎话”的题目,我都可以作得很好。真可惜那时没有部落格,要不然在部落格里骂变态老师几爽,大家一起读大家一起骂。

>> 美术 — 我是鱼,美术是鱼骨,它生着来的。我想甩了它想了好多年,结果徒然费心机一场,既然不能当清流,只好同流合污了。

喜欢文学和美术的原因可能因为它不像数学,一加一必等于二,在文学和美术里,一加一可以等于任何东西,甚至不是东西,而是感觉,只是看我们的想象力可以去得多远,我不是个很理性的人,很多时候我不能够接受一加一等于二的原理,可是当你认为我必不能接受一加一等于二的时候,我可能会和你说“一加一本来就是等于二,不然?” (我係一旧云)。

>> 音乐 — 我家里每个都能唱,尤其女的,声音全部很好,我妈的遗传。唱歌可以解忧,尤其头三年的学校生涯,音乐课是我除了美术以外最期待的科目。

影响我至深的三位老师(我有四位)

>> 1,黄成扬老师 — 中文老师,兼历史地理。天主教徒,我留级时候的救世主。读后面班的学生大多是问题学生,可是她有着“上帝爱每个子女”的心,从来没有看低我们。她看了我第一篇作文之后,常鼓励我多写,而且常给自由题,喜欢什么就写什么。

>> 2,施昭群老师 — 音乐老师。初中一第一堂音乐课,她叫学生一个一个唱。到我唱了之后她问我要不要加入合唱团,我没有答应,因为已经参加了童军和柔道。初中二的时候她知道我退出了童军和柔道又再问起,可是那个时候我的功课正在水深火热的时候,父母不让参加任何课外活动,读书,读书,读书。尽管没有加入合唱团,可是施老师每次音乐课的时候,她都会让我领唱,也因为这样,我慢慢建立自信心。
初中二留级的时候我加入合唱团(反正都留级了),施老师知道了,她说留级没有什么大不了,书是死的人是活的(好像我妈常说的一样: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没有永远留级的时候。
后来她给我安排钢琴老师学琴,后来我和她说我父亲不可能负担得起给我买一架钢琴,施老师就安排我放学后到精武山体育馆,用精武合唱团的钢琴(爬山爬到我趴)和幼稚园唱游室的钢琴。我跟施老师学音乐三年,后来第三年的时候我也跟叶老师学水墨画。接着有感在音乐方面我有力不从心的感觉(我不会读乐谱),就和施老师说我要停止了,专心于美术。施老师很失望,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可惜了。”
尽管没有跟施老师继续学音乐,可是每年到了歌唱比赛见到她,她还是很高兴的给我指导。
认识施老师不够深的话,其实是会很怕她,她好像America Idol里的Simon Cowell,说话很尖刻。可是她从来没有这么对我。
她在2004年患肝癌与世长辞。

>> 3,叶逢仪老师 — 初中三的时候,有一天上美术课,我模拟日本工笔仕女,叶老师站在我旁边看,看了用手敲敲我的桌子:“抄得这么像,明天放学了去美术室。” 然后我就blurblur的加入了美术组,一直到毕业。
叶老师教会我的不只限于绘画,除了待人处世,在我后期的文学修养上也起了很大的影响。而且最重要的是老师引导我怎样乐观的从容面对困难。
我的父亲扮演着严父的角色,而叶老师扮演着慈父的角色。

>> 4,莫锦娥老师 — 我高二和高三的中文老师。她是个很朴素,很清高,很有气节的老师,没见过她和其他老师鸡婆。中国文学造诣很高,尤其解说古文,文言文,深入浅出非常易懂。她是唯一一个可以教到文以载道的老师,用我们生活上常遇见的事来解我们觉得深奥的文言文。
而且她出的考题常有意外惊喜,比如理解问答,除了照统考考题范本的题目以外,她再出多一题外题,基本上是随学生对文章的理解,做出自己的理解回答。我们可以选择不答,考卷还是100分满分,如果选答又答得好,另外加10分,满分110分。而我每次都可以多拿这十分。
莫老师也是引导我阅读红楼梦的老师,从红楼梦我再读其他相关的文选,再到后来对明清两代文学的兴趣,都是莫老师的功劳。
曾在怀孕的时候遇见莫老师,我没有忘记谢谢她,谢谢她让她知道心血没有白费。

>> >> >> 怎样?睡着了没有?

来,现在来“踢”醒你,三个被密密(meme)踢(tag)的倒霉虫是:

>> 晓玲 — 酱的“好康(hor-kang)”那里可以少了你。
>> 博记-拖记 — 很想知道在你心中我们的小学是怎样的。
>> 青苹果 — 我不“踢”你,你迟早也会给晓玲“踢”到,躲不过的。再说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你的中英文都可以这么好。

越短暂 越美丽

越短暂,越美丽。
不是吗?

烟花,泡泡,气球,昙花,芳华,日落,日出,露水,闪电,初恋,都那么美丽,震撼,却那么短暂。

越不能永远拥有,越加怀念。

还是我们逃避的心理?越不见后来,越不知道后果,越不知道后果,永远只有美好的一霎那。

flying bubbles
是不是可以用衣夹把你夹住?

flying bubbles
为什么你好像天空里凝结了的空气?

flying bubbles
我用我的呼吸把你吹上天空,你是不是把我的呼吸带到更自由的地方?

泥塑

两个小朋友很奇怪…

双双在室内游乐园玩得很狂,爬得很高;滑板是越高越好玩,过桥过绳索网都非常勇敢,天不怕地不怕。

可是在室外… 过行人道上的铁丝网也怕得要死;小心翼翼如履地雷,兼怕黑怕高。

喜喜呢… 室内游乐园里的滑板玩了两下 “太高了,我怕。” 不玩了。

可是在外面,什么都不怕,越刺激越好。

双双爱吃甜,生果蛋糕全不放过。喜喜爱吃咸,炸食零食大小通吃。

一个生性矜持,一个大喜大悲。一个依赖,一个独立。一个会用心机,一个干脆爽直。一个说了“不”就算了,一个字典里没有“不”,依旧死缠烂打。

所以我很想把她们好像“和泥”一样,全揉在一起再塑过,所有的好和坏都均分。

可是… 自然界自有它平衡的方式,要是每样东西每个人都公平,那就不会有秤,我们也失去了衡量的能力。

红色娘子军

找到这个叫“部落窝”的网站,有很多的板模(即是template啦)。然后看到这几个板模,很想换来吓人,其实也吓不着人啦,爆笑会比较多 —

red

red

red

red

呜啦啦…

可惜没有红色娘子军,要不然开个红色娘子军部落格给我的妈妈也不错,她的文笔很好,不要开玩笑OK? 六十年代她曾经给南洋大学的学生演讲,不过现在搞笑比较多,人老了是酱的了。

人类

当人类在求佛祖保佑,感谢上帝,歌颂阿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祂们其实都是人类所创造出来的呢?

人类实在是非常聪明的动物。

人类有感自己的聪明,创造神明来约束自己,让自己崇拜,让自己敬仰,让自己害怕。

人类却认为在宇宙间或许还有其它像人类一样聪明的智慧生物。

人类想像宇宙间如果存在智慧生物,它们将如何侵略地球,掠夺地球上的资源。

人类把自己的念头,以“莫须有”的方法种在还没找到的智慧生物上。

可是如果宇宙间果真有智慧生物,它们必想方设法不让/被人类发现。

距离

长恨歌 — 恨铁不成钢

没多久前看了关锦鹏导演的长恨歌,觉得演员都被浪费了,原本是王安忆很好的一个长篇故事,怎么给拍成好像三级片?更糟的是郑秀文那口香港腔调的华语,听了耳朵痛。
如果这部电影少两幕床戏,女主角的华语地道,会是很不错的一部电影。每个演员都好,郑秀文的演技都还好,就是那口华语… 嗨…
噢,不过胡军真的让人晕浪。

自得其乐

plant at the window

几个月前在厨房的窗沿边长了几株小小的野草,不知它怎么来的,可能是蚂蚁搬回来一些种子,再加上靠近水槽有滋养,慢慢的就长起来了。

每天早上起床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到厨房水槽装水烧开水,然后泡奶,冲美禄给自己。自己喝得来,两个小的也喝完奶了,然后又继续窝在水槽边洗瓶子,杯子,然后准备早点,和中午的菜。

午饭吃完了又是窝在水槽边洗碗碟,没多久又是准备点心和晚饭的时候。

每天几乎有一半的时间花在厨房,花在厨房的时间有一半又是花在水槽边。

天天洗刷的时候就看着窗外的天空遐想,要不就看看后面的那间屋子又是什么人租去了,如果后面的屋子空着,就会看见小松鼠来吃以前屋主种下的木瓜。有时松鼠没来,倒是蜥蜴来了,在草丛间散步,出神张望。要不就是后面山里飞来的八哥,叽叽喳喳的和麻雀聊天。也会有群英会的时候,当不知谁下了英雄帖,忽然来了两只黄嘴梳飞机头的黑色鸟,和两只黄嘴天青色羽衣的小鸟,不知名但声音极好的在那里较量,直到走后巷上学的学生经过,才匆匆飞走。

要不静静的下午来一两只野猫,在篱笆外洗脸清理毛发,有时也出神的望着出神望着它的我。

水槽边的这小野草似乎把我从窗外拉回进窗内。个把月来几乎每天都看着这野草从小小的幼芽慢慢长大,曾经想把它给除去,担心它越长越大,招惹更多的蚂蚁和昆虫,而且也怕它的根会慢慢破坏窗沿的木枋。

可是一直都没有把念头赋予行动。

不知为什么,开始有点习惯每天早上在水槽边忙的时候, 可以看看这一点的绿意,尤其年头天热,那一点点的绿竟带来了一点清凉。

一点点的绿,一点点的习惯,

一点点的习惯,一点点的留念,

一点点的留念,一点点的拖延,

一点点的拖延,越久的习惯,

越久的习惯,越多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