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旧2006

如果闭上眼睛,不去翻看日记,也不重读今年写的文贴,我会记得今年发生多少事?有些事可能觉得已经发生很久了,印象中是去年或更之前的事,可是实际上却才发生在今年。而有些出现在不久之前的小风波,感觉却十分遥远,甚至忘了,若没有提点恐怕想也想不起。

当驻家妈妈的日子实在没有什么风浪,除却材米油盐以外,不过就是酱醋茶。不拎扫把,就是捺地拖。平乏无味的生活里除了靠小朋友们突如其来的爆肚笑料,和细细经营,美美收获的感情点滴以外,就是父母弟妹间的联络,和网络上来往的对话。不能说十分多彩,但还是算’我是有生活的’!

但怎么都好,我的大部分生活还是在网络中,理所当然今年最记得的事也就是关闭了’破烂’英文部落格。

虽然没有再写英文部落格,但是那个网站还在。嗯…其实是想把它拿下来,但是…懒得重做主页,看来明天以后的工作应该包括这项,呼…希望明天开始的我没有这么懒惰。

还有就是因为在《随手拈来》积极的拾撮,认识好多’讲华语’(双喜爸说的)的朋友,但也同时和一些’讲英语’的朋友渐行渐远,有得有失。从英文部落格转换到中文部落格,感觉像从大河游移至山林小溪,范围小了点,但是水流清洌,景致更怡人,空气更清新。

送旧,送旧,还有些什么要说?想来想去竟然除去这一项就没有其他的了。噢,还有的,就是阿姨的事吧,经一事又长一智,谁是谁非,自己超对就是了。

嗯…再有就是子衡年头时动的颅缝早闭手术吧,当阿姨的难免不为小小人儿紧张,但也过去了。

还有什么?距离午夜十二点还有几个小时,再补充吧。

《非常顾客》 之 猪乸戴耳环

这篇〈非常顾客〉在肚子里想了很久(最近胖了点,希望用肚子想东西,可以帮助消耗一点能量。肥仔要不要试试看?),不知道好不好写,原因觉得挺损人的,可是…不好辜负了‘损人利己’这句成语,所以…

好吧,好吧,这么为一篇文字想太多是很不健康的事,为了可以身心愉快的准备过新年,还是昧着良心写了它。

但还是要请读的人不要对号入座,如果阁下刚好同名又爱戴耳环的话,请相信这不是在说你,因为文中的女主角不懂中文(呃…可能她有通天小耳朵…),啊!算了!

还是某年某月某日某时在珠饰精品店内…

像平时一样,当没有什么订单的时候,就检查看看有没有需要维修的饰物。拉开放待维修饰物的小抽屉,发现一包东西,打开一看,咴哟!怎么这么多双耳环在里面?哦…有人私藏!?

倒出来整理一下,共有十来双,但是这些耳环看来很…很在状况六千里以外了,脱线的脱线,褪色的褪色,有些人造珍珠都‘脱皮’,更别说有些耳勾子都生锈了,那铁锈还沾到珠子的洞孔,咦…什么跟什么哦。

看看维修单上只写着电话和姓氏,也没注明什么时候来领回,经手人是阿篆。

哎耶…怎么修?都这么破旧,维修费都不少了,况且依照这些珠子的状况来看,恐怕在拆除的过程中可能都已经会‘就此别过’,浴火后变成烤火鸡的机会会比变成火鸟还大,重生无望。

再说也怕另一可能性,拆除过程如有闪失,可能还会被顾客说我们没有好好对待她们的‘传家宝’,反咬一口要求赔偿,那就吃不着兜着走了。别说这是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被有心人士硬塞吃死猫的事不是没发生过,所以在接收维修物件的时候要检查清楚,记录在案,还要在物主面前一一指出暇疵,避免上述问题发生。

看看那十多双耳环,摇摇头收起来,留给阿篆自己处理。

过了些时候也就忘了这回事,直到有一天….

店里来了一位体型高大,肤色黝黑,五官刚劲的…女人。她说订了一双耳环,现在来领取。依着她的订单号码找出那双耳环,哗!她订的这双耳环有够大的了!共8-9颗8cm长的黑色叶型串珠交接的串成一朵花(黑色的花,有够诡异),掂在掌心都觉得挺沉的,她的耳珠受不受得了这样的蹂躏哦。

瞄瞄她的耳朵,吼!这么大的耳垂,no wonder啦,戴小一点的耳环恐怕都会掩埋在那堆肉里,明了,明了。还没交给她的时候我又定睛看一看…咦?怎么其中一颗叶型串珠的黑色怪怪的?看仔细点,咴!有没有搞错?!添色比赛啊?明明是其他颜色的串珠用不知是什么的黑色涂了上去,那个天才噢?

看看那张单是阿篆的笔迹,晕…

怎么办?交货还是不交货?

正在为难的当儿,阿篆的天线够长 – – 他来上班了!他见到那位女士就打招呼,很熟的样子,我赶快把手上的东西丢给他,然后站在旁边一手拿着爆米花,一手拿着汽水,看戏。

谁知道爆米花一粒都还没进口,他竟然:”So, what do you think?”

“I think it look great, the different of the colour not that visible.”

“OK then. But sorry about the repairing, we really can’t do much about it.”

“It is alright, thanks anyway.”

“Bye bye.”

咦?看来这回是我在状况外了,赶紧问阿篆怎么回事。

他说她就是上次那批‘伤兵残将’的元帅,后来和她说那批耳环修不来,她也没有勉强,反而自己选了那号叶型串珠,要求他设计一双耳环。后来阿篆弄耳环设计的时候发觉缺一颗串珠凑数,于是打电话问她可不可以把耳环做小一点,她说不,一定要用那个数的串珠(不懂是不是看了风水),然后她说她记得有同样的串珠不过不同颜色,问阿篆可以不可以用黑色马克笔把颜色盖掉。

我听到这里眼睛都要跳窗而去了,竟然还有如此天兵?而竟然还有如此神将也乖乖的跟着做,真不能小看那几巴仙佣金的魅力。

阿篆说那位女士超爱耳环,家里收集耳环达百多双。后来阿篆要笑不笑,贼兮兮的问我:“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吗?”

我摇摇头。

他慢条斯里的说:“她的名字叫Gina。”

要死!

并非笑话

大伯和二伯是天主教徒,像往年圣诞节一样下午到他们家吃饭,今年圣诞大餐在二伯家聚会。

吃了饭大家闲聊,不知谁问起莎莉阿姨的事,然后又不知谁说要去探望她,又问双喜爸阿姨的病房号码地点。

反正双喜爸每天都会探访阿姨一趟,自然很清楚,他就给了病房号码,然后大约描述地点位置。

但就是有人搞不清楚状况,竟然和双喜爸为房号和位置争执,说双喜爸给的位置不对,硬是说双喜爸给错房号。

结果说到最后,二伯只在阿姨从手术房出来后探访过她一次,而那一次是在深切加护病房的时候,阿姨安置在普通病房后没有多少个人探访过她,而那一次的探访竟成了他‘永恒的记忆’,所以闹个这么的笑话。

如果不是笑话,那这又算是什么?

In Praise Of Christmas

Traditional English, arranged by Loreena McKennitt
From: To drive the cold winter away (1987).

All hail to the days that merit more praise
Than all of the rest of the year
And welcome the nights that double delights
As well for the poor as the peer
Good fortune attend each merry man’s friend
That doth but the best that he may
Forgetting old wrongs with carols and songs
To drive the cold winter away

‘Tis ill for a mind to anger inclined
To think of small injuries now
If wrath be to seek, do not lend her thy cheek
Nor let her inhabit thy brow
Cross out of thy books malevolent looks
Both beauty and youth’s decay
And wholly consort with mirth and with sport
To drive the cold winter away

This time of the year is spent in good cheer
And neighbors together do meet
To sit by the fire with friendly desire
Each other in love to greet
Old grudges forgot are put in the pot
All sorrows aside they lay
The old and the young doth carol this song
To drive the cold winter away

When Christmas tide comes in like a bride
With holly and ivy clad
Twelve days in the year much mirth and good cheer
In every household is had
The country guise is then to devise
Some gambols of Christmas play
Whereat the young men do the best that they can
To drive the cold winter away

大锅菜

因为懒,所以喜欢做简单,而且大锅的菜,如果一次吃不完,然后打包收起来,慢慢消耗。

最常煮的大锅菜是炖牛肉,把红萝卜,蕃茄,包菜,洋葱,牛肉,一罐意大利面用的蕃茄酱料,一块牛肉精块(用不用都无所谓),全部一古隆冬丢进一个大概六公升的大锅里,煲到所有的蔬菜尸骨化掉就大功告成了。大概好像罗宋汤那样。

然后分开大概三到四份冷藏起来,往后的几天解冻加热,用来配面也好,饭也好,拍拍手少煮几餐。噢,还可以煮一点acini di pepe加进炖汤里,小朋友们很喜欢。

另外一味大锅菜是包菜(或白菜)鸡汤,也一样把整粒白菜切开四份,去梗心,一只整鸡(如果嫌捡骨头麻烦的话,用鸡胸肉,过后切成鸡丝),几片姜,放进大锅里比照处理,煮得尸骨全无加盐调味,搞掂。

还有一道是玉米鸡汤,玉米一包(大概是半公斤),鸡一只,不用姜蒜,只这两样,煲到烂熟,加盐调味。如果怕小朋友嚼玉米粒难消化,先把玉米粒用搅拌机稍微搅碎才入锅。

不过还是比较喜欢鸡汤,尤其煮宵夜,一把天使头发(angel hair),加点青菜(如果白菜/包菜尸骨犹存,就不需要青菜,其实就算尸骨化了,汤里还是‘阴魂不散’都不要紧了吧),加个蛋,比快熟面好多了。

天使头发鸡汤面

不是盖的噢,真的很好粗。

汤圆调色盘

每年的冬至都是家婆准备汤圆,今年她随大伯出国了,只好自己动手。

汤圆三吃

甜姜彩虹汤圆
这是特别给小朋友们做的彩虹汤圆,搓得比往常家婆搓得更小一点,比较喜欢秀气一点的汤圆。

油葱鸡汤咸汤圆
昨天刚好煮了一锅白菜鸡汤,在糯米粉里加一点点的盐和胡椒,爆些油葱做成咸汤圆。

虾米辣油汤圆
这是新尝试,把汤圆压扁些,和虾米巴拉盏快炒,口感十分好。(英文版Cook Blog)

没有立场的立场

学妹再三打电话给来报告有关坤成改制的进度,傍晚她打来叫我记得收看Astro AEC十点的新闻报道,将报道有关坤成校友示威抗议改制的消息。嘱咐看了之后下一回的静坐示威希望我会支持。

学妹是反对改制的中坚份子,而我是支持改制的一方,但是却不认同校方和董事所给的理由(可参考这里PDF file),虽然我赞成坤中招收男生改制,但是毕竟以校舍有余为由,但却又要拆掉四合院另筹款建更大的校园,实在难以令人信服。有鉴于此(似是而非),我并不打算出席所有的示威活动。

至于学妹通知几次的会议,想出席,但是一来有家累,不是说走就可以提起脚就出门,而且最近的两三个月莎莉阿姨的健康让我们实在提不起劲去管其他的事(比如今年小朋友们的生日和即将到来的圣诞节)。阿姨入院开刀至今已经一个月了,还在医院观察,她的复原进度缓慢,相对的我们也需要付出更多的时间和经济支援。

当自己身边的事还一个头两个大的时候,就算觉得愧对学妹拳拳盛意的邀约,却只能每次都很抱歉的说看看怎样才算。

对于学妹毕竟相识多年,对我友爱的以姐相称,很难开口拒绝,但是却也有我的立场,我并不愿意介入任何一方,说是墙头草也好,社会问题冷感症也好,在自身的问题还不能解决的时候,实在不愿,也无能为力去管其他的事。

笨鸟满天飞

苯的是以为小朋友们吃了面包还不够饱。

更笨的自以为是的煮鸡汤面打算填鸭。

x2笨的是自以为加点油葱,小朋友们会更喜欢。

x3笨的是想切多点葱头备用。

x4笨的是切葱头泪流不止的时候,眼睫毛掉进眼睛。

x5笨的是一时心急,用手去抹眼睛。

x6笨的是要冲去洗手的时候没开眼睛撞到双双。

x7笨的是用还没洗的手牵她的手起来。

x8笨的是她用我牵过的手背去抹脸。

x9笨的是喜喜吃饱撑来安慰眼睛辣得哭了的双双。

x10笨的是双双手一挥拒绝好意。

x11笨的是刚巧那只手打在喜喜头上。

‘辣手摧花’之后,一屋子的笨鸟哭哭啼啼满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