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走嗄…

从KL回来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妈,问她小朋友们在她那里怎样了。妈说她们在做功课,很好。才没说两句小朋友们就在旁边呱噪:“I want to talk to mommy!”

双双才说了哈喽就给喜喜把电话拿去(欠打):“Mommy, I am in por-por’s house.”

“在做什么?”

“I am doing my home work.”

“OK, 听婆婆话,不要坏蛋。”

“I no 坏蛋,I am good girl.”

“Good, 等下公公载你回来,OK?”

“No, you have to come to gong-gong house.”

“不可以啦,妈咪不会驾车,没有车给妈咪驾啦。”

“Mommy can walk here.”

:mroll:

“No啦,很远啊,妈咪很累。”

“Ah…??? Then you walk slowly lar. Walk slowly no tire.”

Walk slowly?! 走到天亮都走不来。

一二三事

刚才去喝喜酒,双喜爸的表妹结婚。表妹夫在修车厂工作,我们的车有什么要修要检查都是送到他工作的车厂,这次结婚他的老板以公司红股为红包,不错噢。

新郎的衣装很随性,衬衫加大衣,也不结领带,实行和他工作的兄弟一样随和。上台敬酒的时候,司仪让新郎说几句好话然后喊“饮胜”,新郎腼腆的不知说什么好,拿着酒杯想一两秒,然后很豪气的:“兄弟!来啊!饮胜~~~~~~~~”废话少说。


小朋友们的堂兄尚礼大她们四岁,自己有个和双双喜喜同年的妹妹,可是呢就不爱和自己的妹妹玩,照家婆的说法是她很娇气,而他老是得让妹妹,如果妹妹哭了他就倒霉了,得挨骂,因此他不想和自己的妹妹‘埋堆’。特喜欢双双和喜喜到他家,三五不时就问嬷嬷:“When Isabelle and Annabelle will come to my house?”

在刚才的婚宴他就很高兴了,一看见小朋友们到了,就赶快来个熊抱,他尤其喜欢双双,每回见到双双就粘着,玩游戏什么的都在身边留个好位子给她,然后很有耐心的和双双说话,也会故意装跌倒引喜喜哈哈笑。

小朋友们的心思很敏感,知道她们的堂兄很疼,所以小朋友们每次见到尚礼也是很高兴,尤其双双,整个晚宴她都是咪咪嘴的笑,不用说眼光也老是跟着尚礼,可她也知道矜持噢,就坐着摆一副既高兴又五行欠打的娇宠样等尚礼来‘请’她大小姐,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尚礼也很能低声下气的来‘求’双双看他玩GameBoy。真是…小孩子。


明天早上还是放Shamaine的飞机,有更重要的约会要下KL。怕时间上来不及,打电话给我爸,让小朋友们放学到外公外婆家。

双喜爸担心小朋友们不习惯,我说想这么多干嘛?外公外婆她们又不是不认得,与其担心小朋友们能不能适应,不如担心两个老的搞不搞得掂两个,听不听得懂她们说什么更好。

上前线冲锋陷阵的又不是小朋友们,再说两个老人家什么场面没见过,谁怕谁?有什么好担心?呿!

新年的天气

每年,几乎每年,没有一次会不埋怨将近新年时的天气——热!闷热!更恐怖的是必须在这样的天气底下打扫房子,出门购物,然后到家的时候冒着那毒热的太阳把东西来回的搬进屋里。

屋外热得不像话,超市里也热闹得火红。路上交通阻塞,超市里的购物车也塞到乱。在Subang家乐福的底层买了日常用品后,小朋友们的姑妈说上楼买衣服给她们,顶着要晕的头我说要回家了,受不了那人潮,已经怕人多的地方,加上这天气,算了。

车从停车场出来后,心里就把头顶上的那粒着火的星球翻来覆去的问候了千万遍,到家后把东西以最快的龟速归档,然后跳进冲凉房,我发誓在花洒往头上浇的时候,听见从头发里有“嘶~~~”的一声冒出来。

冲凉房出来后赶快跑进睡房,感谢天双喜爸早把冷气开了,前一分钟手上还拿着书,下一刻就梦去了,在梦中还不忘继续问候和祝福嚣张的太阳。

醒来的时候书还盖在脸上,也太勤了点。

热啊~~~脑袋光会咒骂,也想不起什么了。

真的不可以穿了!

去年经过了一场旗袍风波,就立下‘熊’心壮志必要努力运动,希望可以将自己的虎背熊腰化着掌上燕,再穿下结婚时的旗袍。

然后哦~~~其实有成绩了,虽然体重像股市那样上上下下,但是涨幅不大,一年下来还是算瘦了。

这次想着聪明了,等小朋友们上幼儿园了才试旗袍,免得她们又像上次那样鸡婆,刺激得我差点吐血。可是把旗袍穿上身后才想起…他妈的!如果又像上次那样要找谁来救我?但是谢天谢地,今非昔比~~~除了臀部,其他的手臂啊,胸背啊经过一年断断续续的运动,终于比以前瘦了。

但是瘦了是瘦了,可和那件旗袍还是泪眼相看两无语——脂肪可以燃烧,肌肉可以结实,可是…盘骨骨头张了没有办法休整啊~~~呜~~~

唉…臀部挤得进旗袍,可是就是没有办法透气,更别说坐下了。尝试坐下看看,耶~~~看着布料细密的织纹很努力的维持手牵手大团结,仿佛听到它们在喊口号“团结!团结就是力量!”看织眼那视死如归的精神,除非在臀部缝合口加重防御(车多几行线),否则抗战失败,分分秒秒有同归于尽的戏码出现。算了算了,看来也不会有双赢的局面,停止摧残那丝丝缕缕吧。

怀两个宝宝就把盘骨压得不成型,再瘦怕也难在旧旗袍里‘游刃有于’,唉…孩子的爸,我要新旗袍啦!!!

飞起Crabtree&Evelyn

上星期接到L’Occitane寄来的会员卡,回馈比C&E好多了,C&E没有购物积分累积,就算是折扣也只限于购量过百元以上,所以…现在L’Occitane的回馈相比之下好一点,不管购量多寡都有5%折扣(嗯?还是10%?忘了),然后还有积分换取礼券和产品,积分也给得不会苛刻。

L’Occitane领了会员卡之后,一不小心就‘顺手’买了香膏(solid perfume),小小两寸见方的盒子,掀开盖子就好像推开了玫瑰园的大门…
L'Occitane 香膏

就酱,我炒了Crabtree&Evelyn的鱿鱼,‘转战’L’Occitane。没有啦,夸张了点,还是照用回C&ENantucket Briar护手霜,但是其它的香氛将会改用四玫瑰(4 Reines),如果双喜爸没有‘怨言’的话。

耶…忽然想起动力火车的一首歌“…那就这样吧,再爱都曲终人散啦,那就分手吧,再爱都无须挣扎…”(风马牛不相及却被在这个时候想起,再次见证白日梦的功力)

让我死了吧!

Shamaine打电话来:“喂,下星期一早上我来载你,去我公司feel一feel。”

早上七点半起床还有一点神智不清的人问:“嗄?什么公司?你几时开公司了?feel什么?”

Shamaine隔空拍拍神智不清的人的脑袋:“啧!我上班的保险公司啦!去feel一feel我们的日常作业。”

脑袋里的小鸟出来咕咕,咕咕叫几声:“噢…OK,你几点来载我?”

“我要beat the jam,所以我七点会出门,到你家应该是七点三四个字。”

醒了!这下真的醒了:“什么?七点三?我还在做最后的那个梦!小朋友七点九才起床,我弄得来她们八点三出门咧。”

“啧!你和老公讲一声,叫他自己搞掂两个啦。”双喜爸会不会自己醒来还是个问题。

“不可以啦,你迟点来。”

“不可以啦,我要beat the jam。下星期一,早上七点三,就是酱。”

越来越早,让我死了吧!小心我放你棺材飞机!

表里不一的傢伙

双喜爸载小朋友们回来后,像平常一样向我打报告——今天老师说…

今天老师说双双在幼儿园学习态度很好,做事很主动,积极,也很合群。但是喜喜呢就相反,很多时候好像在做白日梦。我很怀疑的看着双喜爸,这人是不是下午肚子饿昏头昏脑了,有没有专心听老师报告哦,怎么小朋友们的态度和在家的时候完全相反?

真的假的?在外和在家表现怎会不一样呢?

在家里双双是懒惰虫耶,除了玩,其他的事手指头推一下她就动一下,不管是做功课,还是用餐,或是收拾玩具,到现在晚上还不肯起床小解,还要给她穿尿片。可是喜喜在家一切事都积极得多了,主动收拾,自动自发那练习簿做功课,自己用餐,自己穿衣,老早就不穿尿片的,总之自己可以动手的都DIY,她的《LIKE》标语是“I can do it!”(《NIKE》标语是“Just do it!”)。

平常还担心双双这么懒惰怎么成啊?难保以后连功课都叫喜喜代理。可是现在听老师说了,反而担心起喜喜来了。尽管老师说她像做白日梦,但是不代表她没有听讲,喜喜回来还是可以和双双‘复习’她们的活动,想来又不是那么担心了(真反复)。

细想来小朋友们各像父母也像得离了谱,双双是很像我,在家是很懒、可是在群体活动中我是很积极参与的。而喜喜像她爸,没人在身边的时候很专心致志,可是最不喜欢团体活动。以前在学院上课的时候,他在我身边打磕睡发呆的时候很多,也不乐意和同学讲师打交道,但是他的吸收能力最好,交出来的功课却总是好的。而我呢…和同学讲师的关系都好,在课堂还算活跃,可是…讲师的课我听一半留一半给讲师存底,每次回家复习还要给双喜爸说我有听障(这问题到现在还没改善)。

两个本来就是不同的个体,只不过幸运的在同一个时间降临到同一个家,担心这么多没用,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她们两个在未来必能各取所长,互补其短。到时候我七老八十,没眼看。

疯狂办年货

在超市看着身边的妇女(噢,不止妇女,全家男女老少重动员)推着购物车拼老命的狂扫。哟喂…不是开玩笑咧,一家数口,三两购物车,满满的都是蘑菰、珍珠鲍罐头,东菇、贴着凑热闹的红色金字的饼干、成箱成箱的啤酒汽水、红色的容器、红色的小枕套、扫帚、地拖、当然还有红红金金、轰轰烈烈的装饰品。

耶~~~连大芥菜也一并买了?不是吧,煮菜尾的日子还有两个星期喔,虽然到时候大芥菜会很贵或脱销,但是…也太早了点吧。双喜爸说可能她们买回去种着先,到时候‘丰收’(请原谅五谷不分,不是务农的人说话)。和自己说“不是啦,不是啦,人家现在买回去就吃了,不是怕输,不是怕输。”没有人可以怕输到十八层地狱这么彻底的。

看?这才叫过年吗。

可是噢,这些年货真的可以在家安安稳稳的等到过年吗?可能年还没过,零食、啤酒、汽水、饼干都下肚子了。然后更妙的是因为吃多了胖了,早买了的新衣穿不下了,哇哈哈哈…衣服穿不下了,零食啤酒汽水没有了,然后在新年前夕再发动第二波(可能是第三,第四波也不定)血拼。啧啧啧…结果连荷包和信用卡也很‘应节’的红红裂裂。

真的需要办这么多年货吗?不明白,大概是不称职的家庭主妇才这么想吧。

这头和双喜爸摇头笑,那头姑妈推着她的购物车过来…耶…也塞满了看起来像过年用的东西,唉…过年咯,过年咯。

写春联了。

本末倒置–说部落格广告

有时觉得自己是醒目,触觉灵敏之人,但是最近读部落格越读越纳闷,放眼看很多常造访的部落格怎么有些文贴都在开头冠上Sponsor Post,然后细读内容觉得和博客本人的生活好像有点风马牛不相及似的。

后来和一位妈妈依猫后才知道那是Pay Per Post,登记后如果资历合格,有关方面给博客一些产品或服务,博客或褒或贬或以评论方式把产品或服务代入部落格中,算是部落格广告吧。

于是再注意一下发觉很多部落格都有这类广告插播。据一位博客妈妈说如果勤写的话,她每天有二三十元美金的收入噢。不过只限英文部落格。

吸引人吗?当然。就像当初谷歌Adsense一样,一时间几乎每个部落格都充斥着那几行广告。

当初自己的部落格还用着Blogger平台的时候,对放Adsense的心理也很矛盾,觉得部落格像一个家,应该是非商业性资的,可是既然可以在记录生活的同时又赚点小钱,何乐不为呢?于是大的小的也放了两三个,可是就是很不对味,觉得有点像…有点像付费给有线电视,还要忍受电视节目被广告插播的中断。

后来自己买了网站就干脆把快进入百元大关的Adsense放进手工饰物网站内,一迈过了百元大关收了钱零头也不要了就把Adsense取消了。

至于现在这个PPP,我不是不心动,就像当初放Adsense一样。可是后来扪心自问——当初是为了什么写部落格?为什么要买一个‘家’,费心的打理整治,然后好些时候了像样了有朋友了,不是了了吗?为什么要为了一些钱,把‘家’的屋顶出租给商家?

除非我不是经营一个‘家’,而是一间‘商店’,卖的是质讯,那我喜欢把四面墙壁都出租也无可厚非。打个比喻,我的部落格是我的‘家’,住着一家四口,每天有朋友造访,每天我们都有不同的话题,内容都围绕着我们的生活。如果我把屋顶出租给Adsense,或许他们不介意我屋顶上有个广告牌,有时可能还有些帮助。但是进得我‘家’来聊天,必不希望遇见我当天的话题尽说产品。就像到朋友的家拜访时他搬出目录和我谈直销。

再打个比喻,我以经营有线电视的方式来经营我的部落格,‘观众’付的费用是他们的时间(时间就是金钱),如果我的部落格放Adsense的话就像电视的广告插播,‘观众’可以选择不要看,利用时间上厕所。但是也有些广告放得太多,竟好像on screen广告一样,荧幕的三份一都是广告(TV1,2,3,NTV7等都见这样的广告),反而真正的节目播面缩小了。

但是如果我在部落格放PPP的话,让我感觉好像Smart Shop等电视购物节目一样了,我告诉你,每个月我给了Astro几十块租金,然后他们的广告越来越多我已经很geram了,如果他们再把电视节目(比如National Geographic)抽掉改播电视购物节目,我会觉得受骗上当。

老实说,越来越多的Sponsor Post真的让我觉得很无力,可以花在电脑前的时间已不算多,当点击到了平常常造访的部落格却看到商品广告,花那一两分钟的时间,一个部落格一两分钟,十个部落格的时间加起来就可观了,如果真的认真花时间读完(说实在的,已经少花时间读英文部落格了,如今看到题目不对,就根本不点击了),什么时间都没有了。

有些博客很清楚的把自己的私人记录从商业性部落格区分开来,觉得挺好的。当然每个人经营部落格的方式和目的都和我不一样,我并非‘嫌钱腥’(怎么可能?每天都和三个姓钱的左拥右抱,同床共枕,他们可香极了),只是觉得在经营一个家的同时想清楚当初组织这个家的目的。

会不会原本很多访客的部落格,到头来为了太多的广告而访客慢慢减少呢?

写这篇文贴的目的并不是非议PPP的经营方式,只是不认同用在自己的部落格中。每个博客是年龄平均在二十几岁以上的成年人,必然清楚自己的选择,如果觉得自己真的赚到,请坚持,以后见面靠你们请喝茶。

(好,读完了,丢臭鸡蛋的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