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转、右转、团团转

在忙,很忙,忙着把屋子收拾整齐,忙着服侍小朋友,还有…忙着适应…

手提电话。

是嘀,经过了五年之后,终于为了工作在用上手提电话。

八年前的第一个手提电话很简单,打进来,打出去,就酱吧了。后来的两个WAP手提在还没有和它们认识够深就遗忘了在JJ厕所里,所以现在这个事隔多年…

很讨厌…干嘛这么多功用?手指那么肥,按键那么小,搞了一天才刚刚把歌曲、照片、和几个电话号码放进去。

真的给这些东西弄到我团团转。

对了,有谁知道要怎样在Nokia6131里读.txt file吗?

保佑我不要再把手提电话忘在某某地方了,好不容易提早释放,不要又被当惯犯抓回去盼终身监禁。

还记不住自己的电话号码,是不是要把它写在掌心一个时候?

注:话说五年前双喜妈妈在三个月里,在同一个地方(JJ的厕所、同一间厕所)不见了两部市面上最新款的手机之后,被判无期徒刑不得购买和使用手提电话。

:iroll:

小孩的诠释

双喜爸和喜喜的对话——

“Daddy, jiejie got fever.”

“Why jiejie has fever?”

“Because jiejie tummy got fire inside, so very hot.”

“How the fire got inside jiejie tummy?”
:confuse: 两秒钟…

“because jiejie play lighter like this(靠近自己的嘴边做个打打火机的动作), so the fire went inside the mouth and go to the tummy.”

(小朋友们常看她们的嫲嫲和爸爸用打火机点香拜祖先)

碎碎唸

这两天双双像一架发烧升降机,体温上升、下降、稍回升、再降温、又霎时升高…

紧张吗?第一次经验这样的事曾经手忙脚乱,但是拜多次经验所赐,朋友捎来的资讯、看书、妈妈们的经验之谈,现在其实不会紧张了。让我紧张的反而是某人对小孩生病的肤浅了解。

自怀孕以来我一直在看书,紧张的关注着孩子的发展,一直到孩子过一岁,慢慢的松懈。双喜爸也很紧张孩子,在照顾孩子上很帮得上忙,但是从来不看我搜寻回来的资料,书也好,网上资讯也好,朋友的经验之谈也好,他只相信一个人——医生。

KhaiSun刚给我一个很值得推薦的閱讀“以發燒來康復”,读了之后觉得也很有道理,当然自己还是要消化,然后比照自己所处的实际情形再做决定要怎么处理。想到某人就搜寻英文版本,结果找到了Thomas Kruzel N.D.的原文“Fever as Healer”,某人才读了第一页然后不了了之*翻白眼*。

其实我和双喜爸针对孩子发烧的程度给药,有很大的分歧。我记得孩子第一次发烧的时候清楚的听见医生说过了38度才给药,让孩子自己调适,因为小孩在生长的时候发烧是很正常的事,除非烧到40以上,那就要注意有没有其他的并发症什么的。

可是每次孩子体温稍微高一点(有时才37),他就很紧张了“给药,给药。”哇咧…烦诶…觉得像在和石头说话(算了,以我的唠叨道行,顽石都早就点头了)。

很烦,不是因为小朋友们在我要开工之前生病(随时会转染给我,不是没发生过),也不是小朋友特闹情绪,是某人在我耳边碎碎念“给药,给药”。其实我知道他是很紧张孩子才会这样,因为自小被他母亲耳听面提——小孩发烧会变痴呆,所以他特紧张。但是也要有点常识好不好?

星期五的狂热

双双昨天下午两点发烧38.9度,喂了退烧药睡了一觉退到37.8。

晚上体温38,喂了药让她睡。

半夜十二点体温再度上升至39.8,赶快给她塞退烧栓剂,在床上铺上在冰橱里冷冻了的冰垫让她睡下,颈下和额头也垫上冰枕。

另外湿两三跳毛巾和手巾冰着,好替换冰垫。

双喜爸两点给她量体温,降到37.8。

凌晨五点给怀里颤抖的毛头惊醒,体温39.5,问她冷吗?她说很冷,喂了药盖两张被搂着她,慢慢的睡去。

早上八点量体温38.4,踢醒双喜爸去诊所。

诊断viral infection,配给抗生素。


“喝多多水。”
“Why?”
“有fever.”
“Why got fever?”
“有fire在肚子里,所以要喝多多水put off the fire.”
“哦~~~”

手与温度计

小的时候父母拖着孩子的手,逛街、过马路、上下楼…父母提醒孩子注意的时候,紧一紧拖着的手。生病的时候父母的手搁在孩子的额头上,孩子心想…爸妈的手是温度计吗?

长大了和男朋友出门,牵着手逛街、过马路…“你今天不开心吗?”男朋友一脸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笑笑,当然知道,男朋友紧张吗、开心不、难过不、生气呢、还是别扭呢,一牵手就知道。“你的手是温度计吗?”男朋友问。

当妈妈之后,小朋友的脸在怀里蹭了蹭,手指轻触小脸,咦?小朋友,你发烧呢。不过温度不高。爸爸说:“你怎么知道?”妈妈很自豪的说:“我就知道。”量一量37.3度,小朋友问:“Mommy, your hand can be thermometer?”

手是温度计,当掌心有爱。

(小朋友发烧了)
:bibo:

耶~~~

经过了无数个见花不是花的春天、苍蝇蚊子特多的热夏、飘零肃杀的深秋、冷风刺骨的严冬(读者:咴!马来西亚有四季咩?笔者:切,你管我)…迎来了四季如春的热带风情(读者:搞P?我们的半岛什么时候可以在地球上随便漂移?笔者:*翻白眼*你管它,Global Warming你懂不懂?读者:地球升温也不可以酱乱来啊!笔者:*飞Handyplast*贴嘴。读者:唔、唔…)…

真的是搞P,说了这些个废话…正题就是…

我终于找到工作了!!!

CSI的聘书噢。

不是老老本行(平面设计),但和老本行(行销)有点关系——服务顾问(Service Consultant)。

公司CellSafe International(简称CSI),而我呢就是负责脐带血(新生儿)与周边血(成人)干细胞收集与保存的服务。所以有谁要找收集与保存宝宝脐带血可以来找我噢。

下个月三号上班,到时可能没有这么多更新了,其实也不一定啦,小小说总是有嘀。

小朋友们放学后暂时归爸妈‘保管’, 哈哈哈…看两老怎样和她们鸡同鸭讲,到时不知是鸡同化了鸭,还是鸭同化了鸡。

稍后再详细说说我的工作范围,现在要网上搜寻更多有关的资讯,但是有谁有些关于脐带血(新生儿)与周边血(成人)干细胞的资料或见解,希望可以和我分享,好让我知其然亦知其所以然。

她明白了吗?

前天晚上小朋友们要下楼找姑妈,我才说了好小朋友们就急忙的冲向楼梯。像往常一样喜喜“I go first, I go first.”就越过双双下楼了。

我站在楼梯上端喊停,然后叫喜喜上来,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回来。然后我说你和姐姐手拖手一起下楼,她说她不要,她要自己下,快点赢。

结果我让姐姐先下楼,然后也没管她明不明白说:“你不可以每样事情都win,下楼上楼这些不用win,冲凉…(想想,这个她要赢的话不错,她可以快点学会自己冲凉)你可以win,做功课和吃饭你也可以win,有些是事不用win,因为win了也没有什么好happy的,at least妈咪、daddy、和姐姐不觉得happy,你要win了然后很多人都happy才算好。(大概啦)”

当时一时起兴就这么说了,也没有斟酌太多。

可今天早上才发觉——喜喜这两天没有win了耶——今早没听见她说她赢了,然后回想一下昨天也没有没听见她说这个字了,噢喔~~~神奇。

好,就以此例,现在让我打个草稿,等她们回来给她们做深一度的思想工作(哇切~~~)。

是花不见花

昨晚看电视节目《台湾——山林记事》,这一集说的是花,一路看着直到‘花媒’那节,那节目里就说到花是植物的生殖器官,植物繁殖靠昆虫传递花粉等等…

打住,以前读书的时候我梦游的时间占大部份,我想生物课教到这节的时候,我应该睡去了,因为我只记得老师说一朵话里有花蕊、子房、花柱…但是没有记起过老师说花是植物的生殖器官。

然后我禁不住在客厅狂笑…想起情人节的时候有人花大钱买一大堆‘生殖器官’示爱。

真相一点也不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