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1·20周年聚


毕业二十年了,二十年……可怕的数字。

一九八七年高三文商C的班长和副班长几个月前就在筹备,来个二十周年聚会,十年前曾说要搞个十周年聚都没实现,这次总算成功了,虽然只有十八个人能赴约,但是总比聚不成的好吧。

副班长说班长可怕极了,竟然还记得当年在班上谁坐几号位。班长打电话给她更新出席名单的时候竟说:“五号找不到,六号不能来……”副班长在海峡另一端瞪大眼抓狂:“谁是五号?六号又是谁?名字!我要名字!给我名字!”

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我是几号小姐,和我同捞同煲同留级的患难之交月丽很肯定的和我说:“你是三十号。”是哦,经她一提,我是三十号小姐。可是竟然还问我我的学号!靠!又不买彩票记来干嘛?

一班年近不惑的auntie在中华大会堂的紫藤隔间里十八除三凑成六个墟,要有多吵就有多吵,想当年一个班四十多个学生的时候,无怪脾气极好的数学老师都受不了。个个抹额庆幸没有带另一半来,否则形象全无,呃……拜托,每个起码都结婚十年以上,还有形象吗?形象早已灭绝了吧。

既然是auntie免不了要说说孩子,班上同学数月丽的孩子最大,现在十五岁(那厢幸福ing,这厢妒忌ing),当年和她‘相依为命’的我的孩子才五岁!同学说:“拜托,别那么哀怨,玉箐的才两岁,还有,还有最小的是翠箐的……两个月大!”噢!原来我没垫底,heng啊!

香香带了毕业刊来让大家再签名,我翻开自己的一页,彩玲竟坏坏的指着我的照片说:“耶,这是谁来的。”当年的笔迹多么的飞扬豪迈,乍看之下还以为是碧爱的字。毕业刊里的自己那么青涩,一点也不知道往后的二十年里会经历些什么,骤然发觉自己过去的三十八年岁月真的好像扔出去打狗了的肉包子那样一去不回,时光倒流的情节永远只能发生在小说里。

没有久留,我是带着一家大小去的(除了双喜爸),小朋友们和姑妈在外间吃饭,我和同学纯吃茶。答应了小朋友们带她们去逛街,待到内间上菜的时候,估计小朋友们不耐烦,我就先离开了。

班长说以后每年一聚,哈!只要我在KL,一定来。

打發時間的機器

我的諾基亞6131自從在我退出促銷后,從通話工具升級為娛樂工具。貓了雙喜爸的記憶卡,可以上載更多的歌曲和電子書——
目錄

字形可調整大小,這是中號字形。

眼里看著,耳里聽著——

雖然V6比諾基亞6131大一點罷了,但是外型上V6比較四方,沒有諾基亞的圓潤,所以還是覺得6131順手得多。
(Earthtone明白了嗎?)

穿錯衣

幼兒園交代星期四不用穿校服,小朋友們可以穿她們喜歡的服飾到幼兒園歡慶國慶,如果可以的話讓她們穿代表自己種族的服飾最好。

結果……小朋友們的旗袍穿不下了,讓公公婆婆看看家的附近有沒有賣印著國旗的tshirt,也沒有。

結果……婆婆買了件漂亮的洋裝給小朋友們。

結果……穿了上身,看著像是……韓國的袍子。

后來雙喜爸來電話,喂!女兒穿錯衣服啊!人家個個穿馬來裝,印度裝,旗袍,我們兩個女兒穿韓袍!!!

呃……你就和她們的老師說她們的媽媽在看韓劇吧。

(鬼知道雙喜媽媽會看韓劇)

失根的木槿

每天在公车上总是不能自已的观察,希望有例外的一天——外劳比本地人少。

结果没有。公车上的乘客外劳永远比本地人多,外劳比本地人3:1。外劳中有印尼、缅甸、孟加拉,而那极少的本地人之中,更少的是华人,有时甚至那极少数的华人中有两三位来自中国。

本地的华人都到那里去了?除了大都很自力更生的早早想办法拥有自己的驾座,不与异国体味为伍以外,能移民的都移民去了,不能移民的都在想办法赚多点金子走路。

有多少巴仙的华人会有像父辈那样的爱国情结?敢问有那个华人不存着移民的念头?离国在外如果受到委屈纵是不平依然怀着一点理所当然的感觉自我安慰一番,可是在自己家里还要受着被对待如养子般的待遇,却是意难平。

我爱着自己的国家,曾经拍案痛骂拿着自家登记护照却赞颂邻国的同学,对每则对国家反面的评论,我抱着十足的信心相信明天会更好。可是随着年纪的增长,眼里看到的,心里领会到的,除了心痛还是心痛。庆幸的我还会心痛,因为我对木槿之国还有很深的感觉。

眼看现在的国政,也太儿戏了吧,明眼见的犯罪都能明收暗放,或者暗收明放,那得看收的是什么了。双喜爸说你知道是谁所唱的歌里句句属实,可是说出来却是禁忌,原来玩水桶神偷戏码的不只限于幼儿,那指责和要求道歉的声音纵然可气,然而那水桶外的四肢在望不着远处、只能看着自己脚尖的视线下无目的的晃动更让人看着可笑又可悲。

每年的国庆我都期待烟花盛放的时刻,可是近两年,只害怕我们的繁华只能在那一霎那盛放在黑幕中。

手不夠大

雙喜爸想買新手機,但是要買之前先得把手上的V6出掉,所以在我的面前拼命推銷。

結果我被搖動,好吧,把我的諾亞換給他。我說如果他去賣手機應該很好生意,很會推銷。

用了兩天,我把V6給回他,不過貓了他的1GB記憶卡,嘩咔咔!反正他又不聽歌又不看書,用那么大的記憶卡干嘛?做人老婆就是要懂得和老公貓東西。(沒有錢給我貓,只好貓點別的)(咦?!也不對,他的姓‘錢’給我貓了)

V6不好用的!(再次證明貴的東西不一定好用)

還是現在用著的諾亞順手得多,V6?太大只了,還是適合他多點。別說什么,放在褲袋里都嫌礙著。

沒醬大的頭不戴醬大的帽,沒醬大的手不拿醬大的手機。

(其實是不要讓他有機會買新手機,嘩哈哈!)

帅哥

人就是酱,没有哪样希翼哪样。

没有儿子嘛,每天看着人家的儿子流口水。
:dizzy:
见别的宝宝虎头虎脑真想把他拐回去,看见帅气的男生又想如果有个儿子以后是不是也那么帅。

现在双喜爸每看见老婆看着帅小子流口水的时候,耳朵过滤功能自动开启,因为老婆会说“再生个好不好。”然后又自言自语的推翻“还是不要啦,不担保生男的。”又再“其实再生个女的也不错,女儿可爱多了。”再问“你说好不好?”再自问自答“还是不好啦,很贵。”……(省却自言自语ing数千字)

当然也有用过贱招“你以前酱靓仔,如果生个儿子的话也会很靓仔。”但是山人有妙答“不要生个儿子来威胁我的地位。”难怪每次我啧啧赞美子衡宝宝的时候他都一脸灰青。

但是说实在的,这事想想就好,才刚从孩圈里跳出来,还往婴巢里钻嘛?那不是吃饱撑的又是什么?

(唉……办公室里的另两位GD都是帅哥)

太多

公司的电脑容量够大,放了很多的字形,可是刚开始不知出什么问题,很多中文字形使用的时候都出现乱码现象,简直一个五胡乱华的局面,惨不忍睹。

IT的同事来看过后也解决不了,结果我把整个系统设置得和家里的电脑一模一样,接着把之前的字形都丢掉,换上自己收藏的字形。

现在没有问题了,只是……只是选择太多了。

之前问题还没解决的时候,设计时能用的中文字形也只有四个,简单的楷体,草体和幼宋、粗宋。现在大剌剌的多了五十多个字形,海报、彩带、柳叶、剪纸、卡通、黄草、隸变、胖娃娃、胖头鱼(真的是这个名字)……顿时……花枝招展,姿态万千,让我的老花眼更加眼花缭乱。
:bibo:
当在众多的字形中找着适合的字形时不禁‘怀恋’当初简单的选择,那么的‘清心寡欲’。

又不禁想到……

小时候杂货店的糖果只有几种,喜欢也是它,不喜欢也是它,吃不吃都是它。

现在小朋友们的选择可多了,多得不只是她们不知道要怎么选,连爸爸妈妈也不知道要怎么替她们选。

有时听见女士买衣服的时候埋怨“选择太多了,不知要怎么选。”

可问题是如果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目标准确的话,是不是选择就容易得多呢?

就像告诉小朋友们只可以吃果汁糖,那么她们就只在果汁糖里选。

而买衣服的时候,知道自己要的是黑白蓝,范围也就小多了,选择也容易多了。

所以说来说去,终归一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的时候才会迷失在选择中。

方向

昨晚双喜爸问怎么去蕉赖马鲁里,像往常一样很自然的就翻开地图,光说没有用,有图为证。于是:

“行FederalHighway,Istana转上去,好似你去SungaiWang咁样,到咗Perpuatakaan嘅红灯转右,直去,过咗UE3唔好飞上天桥,靠左,roundabout转九点,睇到ShamelinPerkakas嘅牌转入去就係啦。”一面手指地图一面说。

完了,他说:“你mark起来。”

桌旁放着一盒图片素材公司送的明信片,打开随手拈来一张夹进书页,看清楚发觉原来凑巧是一张带着方向感紊乱的图片——
方向

呵呵呵……和双喜爸说:“啱你,D direction咁乱水。”

“又啤你乱咁指咗。”

虽然双喜爸是驾车的人,可是他乱没方向感的,试过很多次等他来载我,结果接到他的电话,转错路了,不知道去了哪里。虽然我不会驾车,可是最会看地图(在路上不会驾车就要自觉的做点贡献,不能光是睡觉不是?),所以常常给我乱指一通,曾经还指他走巴士才走的‘冤枉’路线。

大嫂曾笑我是双喜爸的GPS导航,可是……说实在的,我真的希望上车不用看图指路,我信得过你不会载我去卖,我信得过你的选择的方向,带着我走就好了,让我一上车就睡觉。
:oiio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