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三字头

除非能够活到三百岁,当然我不是乌龟,所以乖乖的过生命中最后一个三字头的生日。

青春像狼叼去的兔子,岁月像打狗的肉包子,日子像赌徒借去的钱,都是一去不回头,年龄是很积极的,只往前走不朝两边看也不回头(肥仔:有可以回头的年龄吗?双喜妈妈:好像有的,比如打肉毒杆菌。肥仔:难怪最近你皮笑肉不笑。*飞piat之声不绝耳*……半响……Earthtone:哎呀呀,肥仔打肉毒杆菌来吗?打过量了是吧?那脸又肿又僵滴)。

其实想好好写篇文来记记这个最后一个三字头的生日,可是上眼皮正拼命的和下眼皮亲密接触,所以还是回房让它们好好的温存温存。

啧啧啧……竟然快步入不惑之年……

Y怪兽

婴儿成长至某个年龄,比如说两岁的时候,会基因顺变,变成X怪兽——就是什么都说不要,什么都和你反对。你说向东她们要向西。你说不可以碰,她们偏要用手摸一摸,还看着你嘻嘻笑。你说吃饭她们说要吃麵,给她们牛奶,她们要巧克力味儿的,给她们巧克力味儿的她们要草莓的。

那个时候不是X是什么?不搞到你晕头转向誓不罢休。

两年后,玩腻了搞叛逆,开始步入了‘求知’时代,活脱脱一只Y怪兽——任何一句话,一个表情都会让她们体内的Y份子活跃起来。除非能够忍得住不说话,否则一个小小的惊叹号也会激活她们的Y引擎。

比如……打个喷嚏……

“Mommy, Y you sneeze?”

“鼻子痒。”

“Y 鼻子痒?”

“有灰尘进了鼻子,鼻子不舒服,要赶灰尘出来,所以很大声的哈嚏灰尘出来。”

“What is 灰尘?Y it go into your nose?”

“灰尘 is dust,wind blow it to my nose.”

“Y the wind blow it to your nose?”

无言ing……

“And what is 不舒服?Y 你不舒服?”

“Y the coconut grow on the tree, not on the ground.”

“Because when the coconut drop, it can hit people head very hard.”

“Y coconut have to drop?”

“I don’t know。”

“Y you don’t know?”

“好啦,不要再问啦,回家!”

“Y不要问?”

“我讲了我不知道!!!”

“Y you angry?”

“你再问?再问让你球着走。”

“Y球着走?”

“你还小啦,叫你球着去就球着去。”

“But Y?”

干嘛有想掐死自己的感觉。

童话 · 废话

在楼下吃了饭我和双喜爸上楼,喜喜在门口问我们去哪儿。她爸说我们上楼,她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说:“You not going anyway? You don’t bluff me?”

我说她爸:“你周不时谔個女?”(你经常骗女儿?)

“Mommy, please don’t look at me,I want to…….” 这是双双常常在我面前干坏事时说的话。

果然是水桶神偷,招数惊人,如果有谁见个打劫的进银行抢钱时对保安说:“别看着我。”不用怀疑,那个‘神盗’一定是我家双双的徒弟。

我……了半天

确认了小朋友们不单是听得懂,也会说之后,我对她们说:“现在开始和妈咪说华语好不好?”两个点头。

三分钟后,双双跑来我面前:“妈咪,我……”我等着……

“我……我……”

*等*

“我……我……”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等到花儿也谢了~~)

“我……要水。”

不是忘记

别忘记哦

早上到茨厂街买钢丝,双喜爸把车停在警察署旁边的停车场,然后我们步行经过大将书局和紫藤茶坊到大街上。

走到紫藤茶坊的时候,双喜爸叫着我,问我记不记得他有没有锁车。

这情况很普遍了,太普遍以至于我有注意的习惯,注意他有没有在离开停车场的时候按遥控锁。

但是今天光顾着两个小朋友的长裤有没有沾到脏水,没注意他有没有锁车。

他不放心,于是又返回停车场察看。

回来之后说:“锁咗。”(锁了)

其实下车后按遥控车锁已是习惯性的动作,就像把饭送进口,口腔就开始工作一样,没有了婴儿刚开始尝食物时的那种小心翼翼。

太习惯,像植入的动作。就像还没重返职场时,傍晚会想……今天早上有没有给小朋友们洗澡。又或者会想……自己有没有吃饭。

新鲜感成了日常作息之后,我们不会再注意它。

曾经我们为了婴儿开始‘嘴嚼’而觉得新奇,为小儿的学习惊叹,到了后来都是理所当然。

就像曾经常说‘我爱你’,然后变了‘不说你也知道’,再到后来成了‘不说你也应该知道’。

不是忘记,只是是时候再注意生活中的‘理所当然’了。

少儿不奖

小朋友们有位和她们同龄的小堂姐MN,一样的上第一年幼儿园,不同的幼儿园。听朋友说起MN的幼儿园很注重学生的成绩,功课多,而且还有考试。

当时听了不以为意,可早些时候和MN说了几句话,发觉名次对一个只有五岁的小孩来说,已经是非常重要,非常需要注意的事。

当时她问我双双和喜喜是不是“trophyker”,我听了很久才知道她的意思是说两个小朋友是不是常常比赛得奖。我说没有啊,她们的学校从来都没有任何比赛。然后我回问她自己是不是,她非常失望的说她输了。我说输了不要紧,下次再来过,她很难过的说她不要输。说实在,不懂怎么安慰她。

后来家婆说有一回她放学回来‘骂’她的母亲,说她的母亲没有好好的看(音1)她的作业,和给她复习,害她考第二名!

才知道朋友所说不假,幼儿园也有考试。

小朋友们的幼儿园到目前为止还不曾有过‘考试’,除了听写,校长和老师也曾说过她们将不会有考试,或许会考虑在六岁幼儿园结业的时候才象征式的有个‘毕业考试’,但是也还是在考虑当中。

看MN的功课和作业,觉得小朋友们实在幸福极了,真幸运给她们找到现在这所幼儿园,起码在这两年里她们可以尽情的玩,考试……留到迟些再说吧。

南方 · 北方 · 老鼠

“中国南方的老鼠和北方的老鼠有什么分别?”

“嗄?不知道。做么?”

:confuse:

“那歌里不是唱什么‘……北方的老鼠……’吗?”

“啊?什么歌?”

“刚刚唱完那首。”

靠!

信乐团的“北京一夜”——
……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
把酒高歌的男儿是北方的狼族
……

“狼族啦!什么老鼠?你耳朵有问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