蚯蚓之家

话说有一家子蚯蚓有天觉得非常无聊,于是……

蚯蚓孩子把自己切成两截打起了乒乓球。

蚯蚓妈妈看了孩子这么做,心念一动,就把自己切成四截搓起麻将。

剩下蚯蚓爸爸还在思量要做什么消遣好。

过了一会儿,蚯蚓妈妈想起蚯蚓爸爸,怎么蚯蚓爸爸没了声息?于是到处找他。

就在厨房找到了蚯蚓爸爸,蚯蚓妈妈见到他吃了一惊:

“你怎么把自己给剁碎了?!”

蚯蚓爸爸有声无气的说:

“我本来是想踢足球的。”

*当蚯蚓被切成两段时,在温度,PH和杀菌的条件下,它断面上的肌肉组织立即收缩,一部分肌肉便迅速自己溶解,形成新的细胞团,同时白血球聚集在切面上,形成栓塞,使伤口迅速闭合。位于体腔中隔里的原生细胞迅速迁移到切面上来与自己溶解的肌肉细胞一起,在切面上形成结节状的再生芽。与此同时体内的消化道、神经系统、血管等组织的细胞,通过大量的有丝分裂,迅速地向再生芽里生长。就这样,随着细胞的不断增生,缺少头的一段的切面上,会长出一个新的头来;缺少尾巴那一段的切面上,会长出一条尾巴来。这样一条蚯蚓就变成了两条完整的蚯蚓。

所谓自然醒

2008年4月29日,南洋商报《城市人》——女人私房话之


《所谓自然醒》

所谓‘自然醒’就是和周公闲聊,聊至周公端茶送客,茶被端起来了还不醒来,小心周公放狗了。
曾经自然醒是和家里小朋友们睡至九点起床,管它太阳照不照得到屁股,反正房间背着东升的太阳,挂着厚实的窗帘,醒来后才施施然料理小朋友们开始驻家妈妈的一天。
然而‘好景不长’,小朋友们上学了。虽然还是幼儿园,但是也得准时啊,经过了老师两次“请让孩子比上课时间早十五分钟到学校”的好意通告之后,把闹钟的设定调早了四十五分钟,三十分钟是用来赖床的。
当时对自己的生理时钟是异常崇敬的,只设定了两天的闹钟,往后不管周末还是假期,到了时间自然就醒,醒了,处理了小朋友们让孩子的爸把她们载走了,自己再蒙头大睡,哪个什么……好日子呐……
好日子是不能过太久的,久了就会招天妒。所以后来就上演了‘钱不够用’N集,驻家妈妈上演重出江湖,噢,不是,是重回职场的曲目了。
上班的地方离家不算远,去程二十分钟,回程四十五分钟,加上要早点起床拾缀两个小的,起床的时间提早了四十五分钟(十五分钟赖床的)。
生理时钟经过了半年到时到秒的提点后,从此踏上了不归之路(不归去睡回笼觉的路)。不仅如此,自然醒也从此定格在早上六点半,不管风吹雨打,不管死人塌楼,不管帅哥打从周公门前过,不管周末与假日齐飞、绮梦共噩梦一色,照样在六点半的时候……醒!
唉……
(早上七点,出差于新山纽约酒店,从凉凉的冷气暖暖的被窝‘自然醒’后写下的‘回笼觉哀悼文)

《因为养小朋友很贵》

2008年4月22日,南洋商报《城市人》——女人私房话之

《因为养小朋友很贵》
远门出差前和小朋友们说……
“妹妹,妈咪去做工,今晚没有回来,明天爸爸载你去玩,OK?”“做什么你要去做工?”
“做工才有钱买东西给你。”“爸爸做不是可以啰。”
“爸爸的钱不够。”“我不是要很多罢了。”
废话……你们要得不多……幼儿园的学费竟然比小学中学还要贵!小孩衣服的布比成人衣服的布还少,但是价钱一样!小孩的奶粉竟然比爸爸妈妈的美禄还贵,爸爸妈妈上网下载漫画电子书省下钱购买儿童读物……
生小朋友太容易了,养小朋友太贵了。每次这样说的时候,有的父母认同,有的父母反对,反对的分两种,一种是认为孩子是珍贵的,所以不能用贵不贵来衡量养一个孩子。另一种呢是认为不必给孩子最好的,只要有基本的吃住大致上都已经很好了。
可是这不是父母的本能吗,想给孩子最好的,最好的都好贵啊!!!!是,有不贵的,你找给我。
当然我也大可双手叉腰的说:“喂,我一次两个OK?OK?”很霸气的样子酱。但是那个不是我的形象,算了。
虽然当伸手将军时曾有许多的丰功伟业,但是久战后难免心生厌倦,当初重回职场的原因除了希望在金钱上有更大的自由活动量,主要原因也是因为小朋友们的学杂费,还有往后的打算,所以工作后每个月看到出纳机小小数目还是感觉良好,虽然不多,但是想到可以给小朋友们随意添些东西,给自己买点什么,稍微减轻一家之主的担子,还是不错的决定。
所以虽然工作挺幸苦,但是看看电脑桌面上小朋友们的照片……一切还是可以忍受的。

小小救火员

上个月小朋友们的幼儿园安排了消防局半日游的主题教学,看了照片才知道原来消防人员不出任务的时候,就‘娱乐’小朋友,救火员叔叔不易当。


坐上消防车过过瘾。


排队试试。


救火,真的不容易。


有姿势无实际。(那靴子很重,小朋友穿了绝对挪不开步子,双双班上的一位小同学和靴子拔河,结果一迈步,立时仆街。)

忙,是好事!

上个星期时间被工作攻陷,每天回家的时间最早九点,最晚一点,一路忙着来时间越过越快,明明看着有三天的交货时间一眨眼剩下一天,我傻眼,印刷商无言。而且这些天赶着活动下来,加上天气反复无常,公司里泰半的同事都病了,伤风的持续包馄饨,感冒的额头可以煎蛋,咳嗽的喝不了酸辣汤。

我的伤风……算了,它是打定主意让我包三个月馄饨的我就不计较了。倒是一个部门里的同事连声音都快没有了还坚持上活动,不是逞强,也不是博同情,是一份责任感。许多的同事也是,活动的准备工作少了谁都慢了速度,所以活动进行的当天,听到沙哑的声音报告工作一点也不惊讶。

昨天办活动的地点在Putrajaya的PICC,到过那里的朋友都知道那场地挺大(如果没到过大连的世博,可能我会说PICC场地很大,见识过了‘很大’的大连世博,PICC只好‘挺’大了),同事有预感在几天前就说:“当天我一定跑到脚断。”前天晚上做布置的设计部门真的跑到脚断,我和三个壮男觉得好像在跑马拉松。至于负责场地总务的同事和上司,觉得她们忽然间变成三只脚……更正,不是三只脚,根本是没有看到脚,只看到两个在飞快转动的圈圈(请用漫画思维想像)。

昨天早上设计部门还有一点的修饰,接下来基本上已经大致是等而已,我所在的部门就是这样,pre和post,开始和收尾,中间时段就是‘行行企企睇睇讲讲饮饮食食’,最多就是应付一些紧急状态,比如这次安娣我就忘了买一个抽奖用的玻璃缸,结果和同事两人飞车到最近的Alamanda去买。说实话,运气不是普通的好,一下车上楼看指示直奔百盛转右往最尾端走就看见很多不同型号的玻璃缸在架子上闪着神圣的光芒*背景音乐圣母玛利亚,唔该*,叫同事往玻璃缸的旁边一站手机拍个照片发给上司看型号回复“买!”给钱还打八折打包闪人飞车回场地,前后45分钟。如果不是自己不会驾车,同事好心载我的话,差点想对镜子朝自己叩个头,然后指着镜中人说声佩服。

这两天都不敢坐下,只因为坐下之后再站起来脚就很痛,每次吃了饭站起来就呀呀叫,我想同事几乎想搀着我说:“老太太,你慢慢来。”

但是忙是好事,忙,总是让人觉得自己活着,很活泼的生活着,虽然常有人说忙会让人‘盲’,但是我想只要人乐观一点,从容一点,就算忙也不会轻易迷失。

终其一生一本书

父亲早些时候借了本书给我,于丹的《庄子》心得。第一次读庄子是在中学的时候,《庄子·齐物论》的梦蝶篇和《庄子·秋水》。当时读文言文是苦差,靠的是死背烂记,意思还来不及了解不要紧,能背为先,文言文译白话的分数往往蜻蜓点水低空飞过。后来读着原文的注释也对文章有所了解,但是要体会文中的意思却要靠许多年对生活的体会了。

父亲对这本书的评价不错,可是我读了一半觉得还可以啦。会觉得还可以可能是因为对《庄子》中所要传达的思想在生活中已经逐渐有了体会吧,所以读的时候也不过是在读作者的心情罢了。然而对‘解读’和‘心得’一类的书向来是有点抗拒,似乎有点怕受别人所想影响、左右。

二十岁时候读书很容易着迷,当时读亦舒,效仿书中主角,白衣一袭。读《庄子》,做白日梦,开口你不是我;不知道我的快乐,闭口我是蝴蝶。读《红楼梦》,伤春悲秋,为林黛玉的死痛心疾首。读《三国》对关公让道不解,不但不解还每每大骂“死笨蛋”,如果关公不让道,蜀国是不是都可以少奋斗几年。《西游记》里的唐僧是我的偶像,看看?唸个紧箍咒齐天大圣都要乖乖听话。读《聊斋》……有鬼耶~~~怕怕,尤其《画皮》。

三十岁的时候忙着工作赚钱,亦舒书中的生活在现实是少有的1/10000,我不是那个1中的1,是10000中的1。《庄子》看的是漫画。《三国》丢一旁,自己的理财比三国还乱,等这里搞掂先才说。《西游记》的唐僧……唉,别说了,简直就是混蛋,孙悟空窝囊,反而沙悟净,越看越可爱。《聊斋》里的妖魔鬼怪和‘没有钱’比起来是在是可爱得多了。

反而是《红楼梦》,一直都没有放下。

母亲的那套《红楼梦》曾在大概十二岁的时候拿来翻过,可能当时对这本书的印象就是一个故事三个人,所以翻开第一章没有见到贾宝玉、林黛玉、薛宝钗仨名字出现,就权当它talk nonsense,passed。直到高三在老师的‘怂恿’下才认真的读开来,从此展卷不息。后来迷了,迷了就钻,一骨碌钻了好些名家诸如周汝昌,冯其庸,俞平伯的解读,典故风俗之类的书。可是后来发觉解读是越读越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诠释,大自大观园的位置在哪里,小至‘到底是谁爬灰’,都各有各精彩。

就因为每位名家的诠释都精彩,以他们的看法做导读或许容易入门,但是也会一个不小心受制于各种不同猜测而模糊了自己的判断。所以在读各名家的心血同时,也庆幸当年自己是从没有脂批的文本开始读起,以至于现在对我来说,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万宗归一,由繁复简,她就只是一本书(肥仔:我糊涂了,她不是本来就是书吗?),一本读来情感澎湃,心海生香的文章,反而这么没有羁绊的读着来,对人物的刻画有更好的体会,非言语可形容,只能说有幸与此书结缘共度今生。

(希望这点想法对Kennichi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