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光的学问

鉴于公司附近常有掠夺手提袋的事件发生,所以没有带手提袋上班,随身物件精简的放进裤袋就出门了。

但是如果没有读电子书打发时间的话,都会带上一本书出门。早上上班的时候把一本言情小说放进信封里,双喜爸问干嘛不就酱拿着出门,还得放进个信封里?我说怕人家看到我这么cheapo,没有一点高知识水平,读言情小说。

双喜爸一时无言,不多一会儿说:“咁你上一次读紧嗰D乜嘢红色屋嘅书,马骝精嘅书咩又喺掣喺嗰信封叨,嗰D书又惊人睇到咩?”(酱上次你读着那些红色屋子(红楼梦)的书,猴子精(西游记)的书也是放进信封里,那些书又怕人看到吗?)

“嗰D书我喺惊人地谂住我显嘢。”(那些书我是怕人家以为我显耀)

“咁要乜嘢书你先唔会掣喺信封叨?”(那要是些什么书你才不用放进信封里?)

想了想:“唔知。”

双喜爸*点点点ing*

垃圾桶·男人乳

笔记本的桌面是干干净净的,连垃圾桶也删了(有把垃圾桶放在桌面的吗?)。于是办公室里的电脑重灌之后也让信息部的同事帮我把桌面上的快捷方式全部删去,但是他就是要留下那个垃圾桶,*呼气*。

对我来说桌面上的垃圾桶是在是多余的,如果我桌面上什么都没有了,还要垃圾桶干嘛?再说如果桌面上真的有些什么要删掉的,右击滑鼠‘删除’不就成了吗?好吧,就算是真的不小心删掉些什么,要恢复文件也可以到‘我的电脑’窗口里做啊。明天回去把垃圾桶换个‘死星’的图标好了。

某人说桌面上的垃圾桶就像男人的乳房,女人的乳房存在是为了哺乳,男人的是……摆好看的。

无助

昨天和小朋友们一起做功课,觉得很无助,面对小朋友们,面对她们的未来,面对国家的教育制度,面对自己的情商。

为了明年小朋友们上一年级的准备吧,今年幼儿园的功课加重了,先别说上个星期双喜爸面对“make out 5 sentences with the word ‘bread’”,昨天小朋友们对照图片上的字母和填充就让我暴汗。

除了,门、窗、扫把、粉笔、铅笔、黑板等笔画比较简单的生字以外,小朋友们对黑板擦的“擦”、橱、等笔画多的字很吃力。然后我尝试回想自己的小学,好像一年级的时候才念人、口、手、米、布。

我的脾气一向不很好,面对小朋友们的缓慢,和对帮助小朋友们的无力感,明知道不可以给她们压力,可是很多时候也气得闭上眼,眼不见为净。可怜双喜爸这个二毛子香蕉为了顾全‘大局’,出来教小朋友们中文,一大两小在哪里研究撇捺横折勾的走向。

其实后来小朋友们功课做完以后,回想起来也不过就是“不会”这么一回事,总会有学会的时候不是吗,气什么呢?真是的。

纸上话痨

2008年6月24日,南洋商报《城市人》——女人私房话之《纸上话痨》

我人的话挺多的,不只是在面对面说话的时候,书写的时候话更多,但是往往写的时候觉得不够说得快,说的时候又觉得不够书写来得有趣。曾经在写部落格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嫌手不够快,还想podcast,结果还是因为自己咬字不清而放弃。双喜爸的说法是心到手到口到,说得兴起的时候还手舞足蹈。

可是比较说和写,我还是喜欢写,毕竟写的时候还有思考的时间,说的话冲口而出就是那一霎那的快意,外带可能的后遗症——说错话。书写还可以有时间拾缀一番,好话通通摆出来,坏话弄个好包装也可以上台面。久而久之遇见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想发表意见的时候,有种“费时讲咁多”的感觉,深呼吸收着回家在部落格上写下来,但是时间久了之后,连在部落格上说也觉得很“费时”,折折叠叠一番放进时光回收站随它湮灭云散。

渐渐的,真的遇见些什么让人受不了的事,就那么过滤来过滤去消停消停了一些时候,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再发展到后来工作之后,时间宝贵,有时间都用来睡觉,写部落格的时候也只能要求精简,好事都来不及说了,坏事更要靠边站,不知道的还以为博主有多大的能耐,能那么看得开,说穿了也因为懒不想浪费时间罢了。如果真的要说写部落格有什么好处的话,我想这就是其中一项效益吧。

这种性格是会遗传的,所以小朋友们都有这样的问题——话痨。爱说话的孩子比比皆是,托电视电脑的鸿福,每个小孩都有说不完的故事。没见过一个班里的孩子见面时的话题?拉拉杂杂的小从一颗糖,大至电影银幕,都可以从见面说到分开。说个不停就算了,字写不全都可以洋洋洒洒的乱写一番,真的写不出还可以用画来代替。只要可以把意思传达,手语也是可行的。所以不怕她们没话说,只怕她们不肯说。当抱怨小朋友们的话太多时,身边的人不免瞄瞄说:“吸尘机不给自己吸尘啊。”

有话还是留待纸上说吧。

孩子话题

2008年6月17日,南洋商报《城市人》——女人私房话之《孩子话题》

还没有孩子的时候很烦遇见老是说自己孩子的妈妈,我的孩子什么什么,我的女儿怎样怎样。当时和自己说以后有了孩子一定一定不要好像这些妈妈一样,话题总是围绕着孩子打转。

后来自己也有孩子了,才了解为什么妈妈们的话题老是围着孩子打转——那满腔满怀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的爱和热情在心里叫嚣着澎湃着急于需要一个出口处来喷发,于是只要身边有人稍微激活了那个开关,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孩子的话题就像泛滥的江河缺了堤,重工业级的抽水机都莫奈她何。

怪自己的记性太好吧,老是记得自己以前怎么‘诋毁’妈妈们,结果有了孩子后,那种挣扎实在是太不人道了。就说对方是单身的吧,不一定想听孩子经,所以很自制的不让孩子的话题从口中溜出来。至于如果对方也是妈妈中人的话,那就要看情形了,这是很有点西部牛仔决斗的形式哒,得看谁出手(出口)得比较快,一秒钟里决胜负,赢了的一方就可以滔滔不绝的把孩子的点点滴滴像瀑布一样把对方淋个痛快。至于输了的一方……对不起,回家多练练兵,下回请早。

妈妈们在争取发挥孩子话题的阶级斗争中,没有同志哒。

因为自己练兵不力,处下风忒久,结果一次偶然发现了部落格这个东西,于是结束了长期抗战。部落格这个东西对崇拜自己孩子的父母们,简直是个救赎的管道,大可在网上直说我的孩子怎么的可爱,怎么的聪明,都没有人会有异议,不但没有异议,而且还分分钟有留言认同。

从此父母们把满腔澎湃的热情挥洒在那一个虚拟的格子里,口水花不再乱飞,天下太平啦。

幼儿园没毕业

小朋友们放学回来说:“Teacher said we have to do the homework together with mummy and daddy。”

哦,幼儿园功课嘛,以我的财智?如汤沃雪!

于是……马来文“看图识字”……

盯着纸上画的那坨东西,我晓得它是蔬菜,但是是什么菜就有点难度了,看了半天十个图纸认得出五个,其他的五个图犹如埃及金字塔里的象形文字,它尝试着让我理解,我看着它就是一副“我不认识你,你别来攀亲”的样子。

马来文,真的不是我那碟菜。五个认得出的图也是小朋友们的功劳,我……连苦劳也没有。

末了,和小朋友们说姑妈回来问姑妈吧,妈咪不会。

小朋友们不得其解说为什么妈咪不会?老师说在家里不会就要问妈咪。

我……呃……我……

“Mummy never been to kindergarten before, that’s why don’t know how to do your homework! OK?”

小朋友们看着我……良久……“Oh…you never been to kindergarten, no wonder you don’t know, it is OK, we will ask gu-ma.”

幼稚园,果然(音yan)幼稚,酱都buy。

喜 · 喜喜 · 囍

“Hey, this is my name–喜喜。”她指着麦当劳杯子上的口号“我就喜欢”的‘喜’。

“No, that is only xi, one xi。”

“Oh~I see, so I have to write two xi, to become one xi-xi。”

“That’s right。”

嬷嬷的桌上有封结婚请柬,喜喜指着上面的“囍”:“Hey, my name, see? I remember, two xi here, so is xi-xi。”

“No, this is only one xi, this is a special xi for wedding.”

不明白……“But, but…there are two xi…”

有点后悔,当初应该给她们取名‘敏一’和‘敏二’。

又又· 双 · 双双

写下‘敏双’字,和双双说:“这是你的名字,敏双,这是‘敏’,这是‘双’。”

看报纸见到‘又’字,“Hey, this is my shuang。”

“No, this is 又。”

“No, this is shuang,everybody call me shuang-shuang right? You see?”她写在纸上,一个‘双’字。

然后指着两个‘又’:“shuang……shuang……”

“不对,这是一个‘双’。”多写一个‘双’在旁边,“这才是‘双双’。”

她看着‘双双’,“So many shaung-shuang。”

几句 Blog 之 榴櫣季节来了咯!篇

榴櫣季节终于到了。

去年这个时候,一粒都没有吃到。 没想到,今年竟被邀请去吃榴櫣自助餐,我吃了最少有 15kg 的上等榴櫣,例如:红虾,猫山王,D24,Raja Kunyit 和葫芦等等。 在外面买,少少都是 RM12 – RM18 per kg 的哦!

我吃到,当我上车回家时,身体已经发热气和喉咙痛了! 马上见效,可见我真的吃了很多,很多的榴櫣。

想要吃榴櫣自助餐的,请 click 这里

土阿妈,你喜欢吃榴櫣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