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对话

晚上血拼完毕离开MidValley,双喜爸抄小路穿过Kampung Abdullah Hukum经Pantai Dalam回家。在Kampung Abdullah Hukum靠吧生河边走的时候,喜喜惊叹:“哇~~~”我以为她也像我一样为对岸Midvalley的灯火赞叹。

双双:“What?”
喜喜:“Whao,look at the river。”哦,原来她是看到河上的灯火倒影。
双双:“Yah……it is so dirty。”
喜喜:“Yes,the river is so dirty and full of poison。”
双双:“Everybody dump the garbage inside。”
喜喜:“The water is so poisonous, if I accidentally drop inside, I will die。”
双双:“Yah, me too。”

我和双喜爸无言ing……她们哪里听来的。

书桌庆国庆

其实书桌和国庆是有点风马牛不相及的。但是我实在拿不出些什么来祝贺国家生日,谨以两张把我们累得不得了的书桌作纪念。

两张书桌是给小朋友们置的,俩个子渐渐拔高,以前的小桌子也越见往玩具的行列迈进,小朋友们在小桌子对坐着,难免磕磕碰碰——妈咪,姐姐的手碰到我、爹地,妹妹的书碰到我的书、妈咪,姐姐的脚踢我、爹地,我没有踢妹妹,是她的脚伸过来……

这让我们很无奈……
也让我们很多时候很‘起哮’……

于是我们决定……买、书、桌。一人一张,免烦免争。

对于买东西我一向都很积极,尤其钱不是我给的话就更积极。于是昨天早上在一家家俱店很快的就敲定两张一模一样的书桌。

店主问要不要运送?连安装只收五十块的运安费。舍得只鸡舍不得鸡肫,给了二百块不舍得那五十块,俩公婆看看盒子外面的说明和图解,心想:唓,很简单而已嘛,按图索骥炒唛炒唛就一碟了嘛,何必给那五十块?

就这样我们把两盒书桌搬了回家。

到家后把小朋友们的房间整理整理,搬出工具开始我们安装书桌的大业。

02.00pm,我们拆开了盒子搬出书桌的‘分尸’,看着图解从抽屉开始。
02.45pm,我们发现图解表越看越像读天书。但,继续。
03.00pm,我提议打电话叫店主派人来安装。还是继续。
03.30pm,双喜爸致电家俱店,没人接听。我们死马当活马医。
04.00pm,终于装好了一个抽屉。向第二个抽屉奋战。
05.00pm,我们装好第二个抽屉。休息,冲凉,和小朋友们解释为什么话酱长的时间:第一次安装云云,图解表不清等等。
06.00pm,出去吃晚餐。
10.00pm,继续安装大业。
11.00pm,按图研究抽屉的拉轨结合点,不果。双喜爸拉开衣柜的抽屉深究。
11.30pm,成功安装俩抽屉的拉轨。
12.00midnight,休息。顺便把两个等得不耐烦又不肯睡觉的小朋友哄到楼下和姑妈睡。双喜爸说:国庆快乐。我抹汗:sama-sama。(马来文,意即‘一样,一样’,这里意思‘同乐,同乐’。)
12.30am,继续伟大事业。
01.30am,终于把整个书桌安装完毕。
01.35am,发觉抽屉不能完全推尽拉轨!开始拆拉轨。
02.00am,第一个书桌宣告安装完工!*撒花,礼炮*
02.15am,向第二个书桌进军。
03.00am,第二个书桌完成。双喜爸猛踩包装盒上的图解表狂操书桌厂商三百遍(双喜妈妈画外音:你以为个个家俱制造都像宜家咩)。

第一个书桌费时7个小时,第二个书桌45分钟。

双喜爸妈Boleh!!!(马来文意即‘可以’、‘行’、‘能’。马来西亚政府的口号:Malaysia Boleh,不过很多国民喊这口号的时候,都带着嘲讽的意味)

国庆快乐,马来西亚,能。

什么贡献?

昨天还是前天,在星报看见一位‘勇士’,很‘英勇强大’啲在KL Tower的顶端天台呆了三十小时,上了头版整幅‘我是英雄,谁与争锋’的模样,然后还说:“很高兴能为国家做出贡献。”

噢~卖格~~

KL Tower + 30小时 = 贡献国家

我要求不高,KL Tower就KL Tower吧,但是起码也得30天,看官,30天,你才哮吧。30个小时?你浪什么?

就算是KL Tower,就算是30天,你贡献的也不过就是一个话题,还有一堆五谷轮回而已,浪什么?

让我安慰自己一下吧,其实星报是带着嘲讽的态度来登刊这则新闻的是吧?

我们国家实在太需要‘英雄’了,保不定那一天Jobstreet.com会出现求英雄的广告。

再一次的……噢~卖格~~~我们国家没人了吗?

是、是、是,你大可说:“双喜妈妈,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你去站站看看。”

说实在,双喜妈妈和一大群有自知自明的人知道不让自己国家出丑已经是一大贡献了。

蹭饭

每天放工后和双喜爸去载小朋友们之前,我们得先解决晚餐。很头痛,“吃什么?”是个会让我们两公婆想到周身痛的问题。

有回双喜爸问我:“食么嘢?”

我刚好低头看鞋子,立马说:“食草。”脚下踏着草地呐。

双喜爸:“你无喂奶咗,唔驶食草咗。”

每当想到吃,我就很希望,很希望,超希望……Ohbin住在我家隔壁,如果不住我家隔壁也行,住我家后面也可以接受,酱每天我就可以到她家蹭饭,不用想破头晚餐吃什么。

如果一间餐馆有五个招牌菜的话,Ohbin可以开十间八间餐馆了吧……

羡慕很会做菜的人……羡慕有时间做菜的人……

更羡慕回到家就有饭吃的人……

路人甲妈妈

小朋友们的姑妈趁学校假期带她们到云顶玩两天,出发前的晚上俩小朋友就下楼和姑妈睡。晚上大约十一点多钟的时候,双喜爸忽然间和我说明天她们离开两天,他会特想她们,想带她们回来睡,我不置可否,随他。双喜爸下了楼又上来,说小朋友们睡下了,满脸的失望。

相比较双喜爸的挂念,我对小朋友们的牵挂反而没有来得深,曾经双喜爸觉得我不够爱她们,因为我没有像他那样表现出来,很多时候自己也觉得自己像路人甲。

很少陪小朋友们做功课,那通常双喜爸去做。也没有和小朋友们一起做手工或游戏,她们两个自己会互动找乐子,我就在她们自己创作完毕后给她们一个很高的赞许,让她们下次可以做得更快乐,而她们也习惯了在没有我的影响底下自己独立尽情发挥,从来不会问我:这样做/画好不好。

很少提议带小朋友们去些什么地方玩玩,双喜爸、姑妈,或双喜公公和婆婆做了。现在啊工作了没有做饭,小朋友们的营养吃食也由她们的嫲嫲和外婆打理,我就连买糖果的机会都没有,姑妈包办了。生病了也是双喜爸带她们去诊所,我负责喂药和晚间观察就是了。

早些时候放工回家还有点时间和小朋友们交流,最近接了些额外工作,放工回家后就埋头另外开工,小朋友们放学回来也好,从外婆家回来都好,都一律到楼下找姑妈去(就算她们不去,我也会说:你们去找姑妈吧)。

有时小朋友们不下楼,就自己拉个抱枕抱着水瓶,乖乖的躺在我们的大腿陪我们一起工作,为了迁就她们躺着,通常都和双喜爸把笔记本放在矮几上工作,工作间低头看看她们,逗逗她们的下巴也挺乐。周末很多时候也是姑妈带她们出去玩,我和双喜爸继续在家为五斗米奋斗。

因为明白自己不是赚钱买花戴,所以从来不会因为自己忙于工作,对小朋友们没有贴心照顾到而感到内疚。自己也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和安慰,而向别人抱怨自己的累和负担,为她们而努力的工作何需内疚。

有时晚上双喜爸会把小朋友们的床垫搬到我们的房间,他睡地上,小朋友们和我一起睡。小小的个子温香软玉在抱,抱在怀里感觉特好。可是没有和我一起睡的时候,也照样睡得舒心。

和Earthtone通电话的时候说起这事,她说我现在和去年之前完全相反了,以前事事以她们为中心,天天围着她们团团转。我说是啊,五年里credit用完了,o(∩_∩)o…哈哈。

去年之前我对小朋友们的注意力是采用快火猛攻,现在转慢煮锅了,爱,有时也需要慢慢煨才出味道。

焚书

载小朋友们回家的时候经过路边的广告牌,广告牌上是一位小朋友满身满脸都是颜料,小朋友们跟着广告牌念:“Colour your home.”

然后一路上问我们N次:“Can we colour our home?” “When can we colour our home?” “Why we cannot colour our home? But the word say so we can colour our home.”

两个月来,每问一次历时一个小时没完没了,一天次数不定,凡眼见颜料就问。搞到双喜爸每每想法子绕道而行,逃不过我还躲不过嘛?你别说要满足小朋友们的求知,要尽量回答小朋友们的问题,我们父母从早到晚工作面对问题无数,我们容易吗?

以前不认字我们可以骗,现在认字了骗不到也编不出。

终于明白秦始皇焚书坑儒的心情了——我叫你认字呐。

China inside the Chinese

对于中国主办奥运,我是很紧张很紧张的,其实不只是紧张京奥,对在中国发生的一切动静,我的家人都很注意,就好像敏感自己国家的一切(其实有时我家紧张中国比紧张自己国家更甚)。双喜爸因为家庭背景和我不一样,他更多时候是完全处于‘外人’的姿态来看中国,所以很多时候他的批评就会踩到我的猴尾儿,很不爽就一个爪子伸出去张大嘴巴“啊!”“香蕉人!你懂什么?”

这会儿京奥的开幕典礼我家是完全抱着‘朝圣’的态度来观看的,双喜爸(说到好像他不是‘我家’的了)是看热闹。我原本就不是个鸡蛋里挑骨头的人(除了对待平面设计),加上自己那个偏向东方的心,所以京奥开幕式对我来说是Perfect、完美的。

当然家里的某人(不可以把他摒弃外头太久)可不是和我一般见识,本来就是很挑剔的一个人(连自己做的设计都可以一挑再挑的),当然就在开幕式上看见很多他觉得(但是我不觉得)的瑕疵,再当然当他提出来的时候,我也很自动的就屏障过滤掉,根本当没听到(所以这里不能给你们任何他所觉得的不完美、完善的例子)。

后来他在互联网论坛上读了一些评论,对京奥开幕式基本上还是带着非常欣赏的眼光,虽然爱老婆就是要欺负老婆,时不时的刺激老婆看她急吼吼的跳脚是很好玩的事,但是岳父和岳母大人是绝对不欣赏这种‘爱你就是要欺负你’的态度哒,所以在俩大人面前他也是很‘爱国’哒。

我常常和他说:“中国人对中国,就好似我哋对我哋嘅女包,佢哋有几唔啱都好你唔会中意人地讲你嘅嗰女,又好似你会俾人哋虾我无?”(中国人对中国,就好像我们对自己的孩子,她们有多不好你都不会喜欢别人批评你的孩子,又好像你会让别人欺负我吗?)

对我的这个‘中国心’他常说:“You can bring a Chinese out from the China, but can never bring the China out from the Chinese.”

身在曹营心在汉。

种多少得多少

早上听电台,Hotlink的广告中一位小朋友问:“一颗向日葵种子可以种出多少棵向日葵?”

另外一位小朋友说:“一棵。” “错。”

另外一位说:“两棵。” “错。”

“答案是很多很多棵。”

接着就是Hotlink的广告文案,大意是不多的费用更多的优惠。

之后我在想这样的说法会不会误导小朋友呢?在我所拥有的知识中,一颗向日葵种子就种出一棵向日葵,这样的广告会不会误导了小朋友“原来一颗向日葵种子可以种出很多很多棵向日葵。”

虽然说这是一种比喻的广告手法,但是不是也应该用踏实一些的说法呢?

还是根本上就是一颗向日葵种子可以种出很多很多棵向日葵,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