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周产检

昨天的产检小朋友们也跟着去诊所。

然后小小的诊室里挤着六个人(一家四口加医生和护士)十双眼睛看着萤幕上扫描显示出来的……花生米一颗。

医生让小朋友们听胎儿的心跳,小朋友们说:“So fast。”

完了我下床,双双问:“Why the baby not yet come out?”

我说你要等,她又问:“Why we have to wait for so long?”

刚好三天前她们刚刚游访了披萨厂,还下手做披萨。

于是我说:“The other day you make pizza have to wait for it to bake in the oven isn’t it? So now baby is baking inside mommy tummy, so you gotto wait.”

离开前护士提醒说一个月后的产检要验血(唐氏症血清筛检)和扫描超声波扫描筛检唐氏症

我和双喜爸两人对这个检验也有了共识,所以也只是当着例行检查。

喜喜问我为什么肚子还没有大,我说等过了圣诞节它就渐渐的显大了,又问为什么要等到圣诞节?

双喜爸抢答:“Yah, that’s your Christmas present.”

然后鬼鬼的用广东话和我说圣诞节的时候不用买礼物给她们了。

但是要用到我的道具和我的配合演出得给我买圣诞礼物哦。

双喜爸听了……眉头像沙皮狗那样塌了下来。

现代三毛流浪记

其实我家的应该是二毛流浪记吧……

几个月前妈到新加坡给舅母做月子,一个月的时间小朋友们没地方‘放’。

每天家婆都得自己驾车到二伯的家,看(kan1)着二伯家的女佣,好让女佣能用心的看(kan1)着他家的小朋友们。原本几次妈不得空的时候,小朋友们放学后都跟着嬷嬷到二伯家,有堂哥堂姐一起玩,家婆也照顾得来。

可是小朋友们的堂哥一和她们疯起来就不肯做功课,后来二伯就表示最好别让小朋友们过去他家。

于是上回家婆就留在家里看着小朋友们。

可Earthtone临盘在即的时候,适逢她们堂哥学校考试,女佣又是新来的,家婆非得过去二伯家不可,酱……小朋友们咋办?

联络了一家安亲班,结果家婆不放心,报章上的新闻看多了,吓坏了——邻居什么人?附近有没有外劳?家里有没有租房子给其他人?请的助手是什么人?什么背景。

于是联络大伯,大嫂说没问题就让小朋友们放学到他们家去,地点在蒲种,下午家婆从白沙罗二伯家四点离开到蒲种接小朋友们回家,准备晚餐。

接着Earthtone的宝宝早报道,妈昨天离开的时候,大哥和大嫂刚去了越南!

小朋友们没地去了。

无可奈何,双喜爸又把工作搬回家,顺便看孩子。

那天还想,明年宝宝出世了的时候怎么安排。

想来想去,计划赶不上变化,到时再说吧。

爸妈家,大伯家,二伯家,自己家楼上或楼下,还有双喜爸的办公室,小朋友们都在那里呆过,她们的适应能力还真不错,每个地方都可以当自家一样,吃得饱睡得下,很像她们的妈。

双收入的家庭都很无奈,有对双收入父母的小朋友们更无奈。

回不了头

汽油先是在六月涨价七角,接着在补选的时候‘讨好’的降了一角半,现在再降一角。

有用吗?

茶餐室的鸡饭和面类在六月的时候起价五角钱,奶茶咖啡美绿起价一角,杂饭起价三角到五角,还有其他杂七杂八零零总总的日常用品,都在六月过后起价了。

请问,现在降这两角半是帮补那里呢?

请问,六月起价的物品会因为这‘慷慨’的降价而随之减低价格吗?

柴油价格降那一点,运输费不见得会降那一点。

所以这两角半怎么看都像是——“我炸了你的家园,把你们变成难民,然后再给你们半碗清粥,看,我是那么的仁慈,感谢我吧。”

又好像小朋友考试成绩鸡蛋,过后考个10分回来告诉你:“上次是鸡蛋,这次有十分,比上次好多啰。”

这十分还是——不、及、格、的!

黄昏之约

妊娠反应与我相约在黄昏——早不早、晩不晚、感觉上做什么都不够时间,但是离开休息又好像太久,不开灯又觉得不亮,开灯又好像太多余的时候。

这是放工的时间,在车里躺又不是,坐又不是,抱着腿又不是,摊开四肢……没有位。

还是和双喜爸先吃晚餐,然后接小朋友们。

坐在餐室里……吃饭又不是,吃面又不想,吃冬菇鸡脚面不要冬菇,吃肉骨茶不要肉,吃蚵煎不要煎,吃东炎板面不要辣,什么都不吃又不行……没有人知道我要吃什么,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吃什么。

因为那个阿胃没有下达明确的指示,所以我决定每天早早入睡,睡着了它要怎么闹腾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还有就是……睡着了,没洗的茶杯,和呱呱吵的小朋友们都可以留给双喜爸了。

哦嘢!我真聪明。

霸王嗝

吃饱打嗝很正常,但是如果什么都没吃却拼命打嗝,就是肚里大风吹了吧,我想。

可最近怀孕之后常常打嗝,不是一个轻轻的‘呃~’就算数,而是先来个丹田提气‘唏~~’酝酿酝酿,接着一个顿,来啦……“呃~~~~~~~~~~~~~~~~”

气盖山河之势直逼楚霸王(楚霸王:我就那么点能耐?)。

在家姑且还行,在办公室和公众场合就很不雅,每每霸王嗝后总有个冲动,想对旁边的人抱歉地说:“哎呀,*呃~~~~~~~~~~~~*不好意思啊,我是*呃~~~~~~~~~~~~~~~~*因为怀孕了,*呃~~~~~~~~~~~~~~*所以才酱,你*呃~~~~~~~~~~~~*别介意嗄……*呃~~~~~~~~~~~~*”

打了最后那个嗝睁眼一看……人家跑了。

既然最近如此‘大气’,看来还是走避大蒜葱头之类的东西了。

九一六的梭哈扑克

九一六过去了,手上有名单的人依旧我手上有名单,来,大家坐下饮杯茶吃个包谈一谈。另一方依旧是你什么都没有,纯扯淡。

对那个直说手上有名单的人,我的立场一向是抱着怀疑的态度,说实在的让我在阿睹癞,那几,和暗花三个人中选一个觉得可以领导的,我一个也不看好,可是很无奈的,还是期待那个暗花可以拿得出些什么来刺激那个阿睹癞和那几做出些许贡献。

但九一六过去了,我‘大’你,你‘大’我,‘大’来‘大’去则、真把我们人民的精神和耐心‘大’去。

如果说我是抱着看戏的态度看九一六,谁不是?全部大马人民都是剧中人,边演边看。

九一六犹如一场在七十年代港台演到滥的梭哈扑克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