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同鸭讲鹅语

早上和爸妈吃早餐的时候‘考考’他们,看他们把小朋友们带到什么程度了(妈说:不孝女。o(∩_∩)o…)。

“她们的华语怎么啦?和你们沟通成吗?”

爸妈说:“很好啊,她们和我说英语我装不懂,酱她们就说华语啰。”

嗯……果然,姜是老的辣。

小朋友们两人交谈的时候完全说英语,有时会说说华语,但是英语是她们的主要语言。

俩知道双喜爸不会说华语,所以有时还会倜侃自己的爸爸,故意教双喜爸说华语。

我对小朋友,有耐心的时候就说华语,没耐心的时候就说英语。

至于对双喜爸……说了粤语说英语,不耐烦的时候粤英并用。

一家大小一起看电视,不经意的时候……

我和小朋友们说华语,小朋友们说英语。

双喜爸说英语,小朋友们说华语。

我和双喜爸说粤语,小朋友们跟着说粤语,然后发觉不对,又改口说华语,看着爸爸不明白的样子,再改口说英语。

鸡鸭鹅比戏热闹……

妈妈香

晚上在院子小朋友们凑近水梅,和我说:

“Mommy, you know? this little white flower smell very good.”

“嗯,这是水梅。”

“The other white flower also smell good.”喜喜指指邻居的茉莉花。

“那是茉莉花。”

“The flower smell like you.”双双说。

“嗯……mommy的是栀子花。”我说。

“What is 栀子花? What colour?”

“下次看到告诉你,栀子花是白色的。”

“White colour?! Why all the white flower smell nice?”

“嗯……I don’t know wor.”

“Never mind, all smell like mom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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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妈得常常回新加坡,在大马的时间不长。

那时喜欢趁妈不在的时候开她的衣橱搜东西。

其实搜东西是其次,开衣橱主要的目的是想嗅一嗅衣橱里的香气。

打开衣橱,然后扑进一堆一堆的衣服上深呼吸。

那个香气不是香水,也不像香粉,就是暖暖的香。

那时纯粹是为了闻香。

等到多年后自己有孩子了,有一天小朋友们打开我的衣橱说:

“Mommy, your cupboard smell so good, it smell like you.”

她们把脸埋进叠着的衣服:

“Smell so good…”

然后走来我身边,抱着我的手臂像小狗那样嗅嗅:

“Smell exactly the same.”

才发觉原来那个时候我是很想念妈,所以才会打开衣橱,因为里面有妈妈的香气。

不在其位·辜论其事

是什么情况底下我报名参加了第一届大马部落格祭?不记得了,好像是有文鼓励的,真的不记得。

2007的812部落格祭的前后,我认识的部落客不多,而且也刚回到职场没多久,很多事情我都是懵懵懂懂的。

当时写部落格写得OK,然后有机会就参加了中时主办的全球中文部落格赛,后来又参加大马部落格祭。

参加的原因,为参加而参加吧,反正就是得空、看到了、就玩。

然后玩一玩就认识很多部落客。

因为认识了,每天就会读他们的部落格,每天读着来对大家做事的态度也有一定的了解了。

今年的部落格祭,虽然我不是筹委会的其中一份子,但是因为自己工作的环境也出席参与了好多场类似的活动,所以看了他们当晚的表现,就算我不在其位也想稍论其事。

我做事是有所怀疑的事从不参与,如果参与必全心全意。所以报名部落格祭的时候,无论第一届还是第二届都没有质疑过评审或者筹委,对我来说:Come on……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能避则避,有人做给我参加,算是承认我的存在了,哇靠,我还想怎样?

所以第一届没有很大块大块的嘉宾,who care?没有很华丽的布景,who want?没有很丰厚的奖品,who need?大家全凭一股热情,认真的做, 认真的玩。

第二届做得比第一届好很多,从自己工作范围所接触过event & function的角度来看,先说印刷方面,到场之后很自然的看到条幅和所有印刷品就在替主办单位做成本计算(costing),条幅+布景+册子+入门票+奖座-大部分(80%是吗?)的入场费做慈善捐=赔本。肯定。

平面设计,我喜欢,80分。

奖座质量和设计,比去年好多多,去年的只有三个字“论述类”,今年的很全面,logo也在了。去年的方块很四方,很另类,很avant garde,已经让我激赏不已。今年的方块仔细看,直直的边其实带点弯度,感觉更stylist。

场面如我所预期,很轻松,很自在,不拘谨。人数比去年多多了,做个简单的数学,报名人数有千多,淘汰下来有六百多,算一半在外地,交通不便不能出席,(很多是学生,学生有闲没有钱嗬。很多是年轻的打工一族,稍微有钱,但是没有闲吖。)所以人数方面比去年多我就觉得很不错了。

节目流程不是很顺畅,有冷场,不过不要紧,手上有杂志可以读,有蚂蚁部落村的册子可以看。

嘉宾倒是让我有点意外,原来Exabytes的老板这么年轻,原来捐款的对象是慈济,还有《星际大战》的cos play让我回家有得和双喜爸说:你上次说受中文教育的人对《星际》不是很热衷的想法是错滴。

刚刚才在无聊小站看到一篇…算是‘答辩’吧。关于捐款,我想说这只是个开始,这只是一个带动,这次是九百多,下次会更多,如果连着少少都不做,下次根本就不会存在。

下来如果认为奖品不够丰厚,赞助商不够grand的话,我告诉你,上回只有奖座,奖状也没有考虑到咧,更妄论奖品。做活动拉赞助不容易,拉不到赞助整个活动只好“站住”stand still。

感恩,做人要懂得感恩。

参加了两届的部落格祭,让我更期待第三届,因为有期待才有希望,有希望才有进步。

最后……想对很多的部落客说:《部落格祭》让我想起了当年的《激荡工作坊》,当年的《激荡工作坊》也是凭着一股吃力不讨好的热情推动本地创作,如果当年没有《激荡工作坊》,大马的本地创作要什么时候才让人知道?

如果我对自己所参加的活动没有信心的话,那就是对我自己的部落格没有信心。

怕就不要做

昨晚和Earthtone通电话的时候说起她的臭脾气,死都要让转另一条路的计程车走回她要的路。

说起计程车就想起一件事。

好些日子前我在公司附近等计程车,等了好几辆都说我要去的地方交通很堵,不去。

我等到气闷,当最后一个司机也这么说的时候,我忍不住说:“怕塞车就不要驾的士啦!”

这句话脱口后……当头棒喝!

我忽然间想,其实和自己的职业一样……

平面设计的工作就是常常在‘更改’中度过,设计是很主观的,我觉得好别人未必,别人觉得好我觉得像屎。

所以如果没有经验的话,我是说和人交流的经验,自己的设计很难卖得出去。

但是卖不卖得出,比稿回来一切OK,结果还是会有修改的时候,就算版已经送上印刷机,都会有给拉下来在改一遍的机会。

所以做设计久了,一点要明白,怕改就不要做设计。

怕塞车就不要驾计程车=怕改就不要做平面设计。

心不在焉速读法

我常妄想一目十行,虽然多次试验证明不可以,但是还是习惯看字的时候‘擸’(粤:laap)着过。

结果就是读《1122到Sivik Hall的方法 !》的时候,觉得主办当局很贴心。

先是告诉你‘自行驾车’怎么去Sivik Hall, 然后再告诉你‘驾自行车’怎么去。

读完关了tab之后,还在自己纳闷……竟然还有人骑自行车去……

发觉自己看错的时候是三天后的事。

我吐,Earthtone很高兴

昨天趁午休的时候和Earthtone通电话,好像很久没有和她说话了。

Earthtone:“怎样?还有不舒服吗?”

双喜妈妈:“还好,没有那么难受了,除了有时傍晚放工会有点晕车。”

Earthtone:“还有吐吗?”

双喜妈妈:“没有了,就吐了两次。”

“什么?!两次?哇,你很讨厌咧,我就是想听一听你吐得比我厉害,好让我心理平衡一下……”

“呵呵,让你失望了……”

谈话在子颜的抗议声中结束……

晚上谈话继续……

双喜妈妈:“和你说一件事,你听了会很高兴的。”

Earthtone:“什么事?”

“刚才下午不是和你说我吐了两次罢了吗?”

“啊啊……”

“刚才你姐夫载我回家的时候,去吃饭之前我又吐了。”

“哇咔咔咔……爽……” 然后我们都笑翻了。

真是的,说说都不可以,说了就jinx了。

但是,所以,当姐妹就是这样,为了让自己的妹妹‘心理平衡’一点,吐多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唉……当大姐真不容易……

禁止吸烟

双喜爸说……

【早两天我关了天井的门,还有她们的睡房的窗口,在后面晒衣服。弄到一半的时候,妹妹开窗口问我在做什么,我说在晒衣服,叫她把窗口关上。然后听见姐姐问她爹地在做什么,妹妹答:爹地在晒衣服和抽烟。

接着没有听见她们的声音,过了大概五分钟,窗口又打开了,姐姐手上拿着一张A4纸,纸上画着一个不圆的圆圈,里面有个长方形的无题,一条直线45°横在圆圈上,圆圈上写着‘No Smoking’。】

我笑呆看着双喜爸说这事时的囧样。

刚才到家的时候,双喜爸指指墙壁上的一张“画”说:你看,妹妹画给我看的。

我笑傻去。

双喜爸说……

【前晚在露台抽烟后,懒惰把烟屁股丢去厨房就顺手放在桌子上,谁知风吹了掉在地上,喜喜走过看见,风一样飚进房间,然后出来一手拿着上图,一手指着地上的烟屁股说:”no smoking in the house.”说完把图贴在墙上:“remember。”】

所以有些事都不用我出声。

《2008大马中文部落格祭》III — 谢谢掌声

我想“双喜妈妈”这个号,是一个很有喜感的号,就像双双和喜喜,很有喜感的小朋友。(名中带喜,还能不喜吗?)

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吸引定律,在别人眼中或许是不很好的事,到了我们家都成了很好笑的事。

说实在的,生活中不如意的事太多太多了,如果老是想着记着不好的事,活着会很痛苦。

上台领奖的时候被问到《随手拈来》都写些什么?都是孩子的事吗?我说也不只是小朋友们的事,生活上的点点滴滴吧,还有自己的感想啊什么的。

“那,抱怨老公呢?” 嗯……这个……“这个留在床上说吧。”

如果说我的生活全然顺利幸福,没有龃龉的话,那么今天的金融风暴肯定是好莱坞电影–做出来的。

曾经我也在部落格里抱怨过,我的生活、家人、丈夫和经济。然后有一天发觉给我留言评论的竟也是每个人对自己生活和家人的抱怨。不好的信息越积越多了。

不好的事应该要忘记的,我有重读自己的部落格的习惯(没办法,觉得自己写得太好了,有必要重温),发觉以前的自己很郁闷,很不快乐,或许说不会怎样给自己找乐子。

所以慢慢的就很少在部落格上提起负面的事,而自己也慢慢的越来越开怀。

并不觉得这是逃避,反而是以更幽默的思考方式去面对一些黑暗面,放下一个人的缺点,着重他的优点。

有些事刚开始觉得不屑说,然后觉得不可说,后来变了不想说,再后来成了“咦?发生过吗?”

当天晚上领亲子奖时很多的掌声是给双双和喜喜的,但是我觉得也是给所有参加这次部落格祭的爸爸妈妈。

试想想看有多少的爸爸妈妈在写部落格?到现在还有年轻的博客惊讶“原来妈妈也写部落格!”

连南洋商报主办的那个部落格赛也没有亲子这个项目(我记得好像是没有,有吗?)。

在很多人的观念中,写部落格的博客大多(应该)是从事IT的人、学生、政客、文化界人士和明星艺人等等。

如果说这几年来亲子部落格像雨后春荀那样滋长的话,那么经过《部落格祭》之后,亲子部落格就像忽然展现眼前青青郁郁的竹林了。

忽然词穷……

只能说:

谢谢大家的重视,谢谢大家的掌声。

《2008大马中文部落格祭》II — 临场脱逃

当然,逃的人不是我。

‘双喜妈妈’去掉了‘双喜’充其量就是一个妈妈而已,谁的妈妈?除非头上贴个招贴,要不没人知道。

所以出席部落格祭这样的盛会,双喜是极其重要的。

为了让她们心甘情愿 和妈妈携手前往,一些白色谎言是必要的。

结果解释了这是个什么活动以外,我加了句:“有唱歌跳舞噢。”然后她们眼睛愈亮,我就知道她们答应了。

我是知道有唱歌表演,虽然部落格祭官网没有提起跳舞,但是我以为Rachel有表演肚皮舞嘛。

到场的时候小朋友们有点兴奋,哇咧,好多人,她们说,然后很多人在拍照,还有姐姐给糖果,哇,还有每个人送一个袋子,哇,袋子里面有笔记本和笔,可以画画写字。

小朋友们说太好了,下次还有酱好玩的记得带她们去。

我打开节目表一看,晕,没有跳舞!怎么和小朋友们交代?

进场后,小朋友们拿出Exabytes送的笔记本出来画画写写。

喜喜问Exabytes是什么?我说是一间公司的名字,字面上的意思也是很大很大的容量。她又问Exabytes做什么的,我说‘租屋子’的,比如妈咪的“typer”(喜喜管叫部落格做typer,虽然说了很多次是blog,可是她比较喜欢自己的创词)就是和这家公司‘租’的,然后你和双双一起share,如果妈咪不租整间屋子的话,将就要和很多人一起share一间屋子。

然后她说哦,好像我们自己的家那样是吗?我说当然。

不过这个文静样子之维持了十五分钟……开场后的十分钟喜喜和我说:“我要回家了。” 双双说:“我不要回家。” 喜喜说:“回家can play game。” 然后双双说:“我要看跳舞。”

事到如今,我只好老老实实的说:“对不起哦,姐姐,没有跳舞。” 双双一脸失望:“Why?” 嗯……歪?因为她们的costume来不及做好。

双双:“哦~~~nevermind啦,next time。” 还好是双双。

结果还是短讯双喜爸来把她们两个接走,还好Sivik Hall离家就才五分钟的距离。

就酱,自她们离开回家,我变成‘妈妈’了。

双喜临场脱逃故事完毕。

回家后她们的姑妈问有没有吃东西?喜喜说:“There signs around said ‘no smoking’, ‘no eating’, ‘no drinking’, and ‘no throw rubbish’. So I didn’t eat anything, just a sweet a jie-jie gave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