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ick Updates 6

April 30, 6.44pm

I’m taking pain killers to ease my pain.

BB is getting naughtier and has lots of expressions. He opened both of his eyes today and observed the object in front of him, which is me, singing songs to him.

Am still under observation and have no idea on the discharge date.

April 29, 8.28pm by Jason 肥仔.

Twinsmom has resume her blood transfusion later in the evening after some blood tests and is slowly recovering. She sounded very exhausted on the phone.

On the other hand, BB Maxwell has been sleeping soundly throughout the day. Putting him to bed requires minimal effort, a short while of breast feeding and he falls asleep like a baby. (Pardon the pun! Can’t help it. :P) Maxwell’s hair is a little curly (Cantonese: Lin Mou) too!

The Belles have also met their little brother just now.

Twinsmom also specifically requested NOT to call her for the mean time as she is very tired and needs a lot of rest. Also, it is disturbing other patients and babies. You can drop her SMS at anytime or leave a comment in this post. She is able to check her blog on her phone, so, don’t worry, she will read your comment.

April 29, 12.56pm

Anesthetic is wearing off and am starting to feel the pain. It got itchy during blood transfusion and it had to be stop for the moment. Am currently on observation.

April 29, 11.34am

Say hello to BB Maxwell Chin Shang Yu 钱尚愉, weighing 3.8kg at 10.56am. Mother and son are safe and healthy.

April 29, 10.54am by Jason 肥仔.

No updates from Twinsmom yet. However, if everything goes well, we should be seeing BB today! Let’s pray for both mother and son. 🙂

April 28, 12.44pm

There’s no need for insulin injection or deferment of operation as diabetes is under control. Will be meeting BB tomorrow, for sure.

I also have to check my own blood sugar level as the hospital is short handed. I have no problem doing it myself but I have to do it 7 times a day. All my left fingers (except my thumb) have poker dot on the tip and I think it looks quite “fashionable” in a way. 😀

The food was not very bad but with a little bit more imagination, it tasted even better. 😉

No doubt, life without the PC is utterly boring and I’m bored to the very bottom of the earth. I asked Twinsdad to bring me my facial mask and I will be doing my facial here; then, my son can see his pretty mom when he opens his eyes. Hohoho!

April 27, 1.13pm

I have just been admitted into UMMC and is currently on observation for diabetes; while C-sec is scheduled for Wednesday.

拜访二三事

昨晚肥仔和Emily来访,带了盒馅饼来。

后来他们离开后,双喜爸就问:这是什么?给你的吗?

我说:谁爱吃就给谁的啰。

双喜爸打开看了看,“唔喺俾我嘅~~~”那个幽怨,呵呵……

然后又问我:“Jason追紧嗰个女仔?”

“我唔知嚄,应该唔喺呱。”

“你无去问下Jason?”

“哇~~你好八。”

“无得吃咩八下啰~”

(肥仔,双喜爸没得吃的后果是很严重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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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们聊天的时候,忽然间……

“收旧报纸……” “收旧报纸……”

鲁安在他妈妈的身边轻轻的说。

可是大人们都聊天聊得不亦乐乎,没有听到。

后来他又轻声的说:“外面有人‘收旧报纸’……”

他的‘收旧报纸’是广东话,其他说华语。

我看看他,一个洋小孩字正腔圆的说着华语。

然后在看看我那俩黄皮肤的小孩字正腔圆的说英语。

世界掉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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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喜喜自己专心的玩游戏机。

双双和鲁安玩家家酒 *汗……*

然后双双教鲁安煲汤。

在大桶里,双双示范给鲁安看:

“How to boil the soup? You see ah, first you put in the vege, then this (放了些不知什么玩具)…then the moster…”

鲁安很受教的在旁边看,然后双双:

“Then the bear….”

我和阿练说双双教鲁安用bear煮汤。

阿练说:“恐怕鲁安会不喝,他比较喜欢吃素。”

你去和她讲。

呵呵……

来,摸摸我的肚子

有的孕妇不喜欢有人摸她们的肚子,原因很多,我不是很清楚。

但是,我喜欢让人摸摸我的肚子。

不管是什么身份,男的也好,女的也好,小孩,老人,只要手不脏,不会把我的衣服摸脏了,都不介意。

在办公室有些同事见到我喜欢摸摸我的肚子,有的想伸出手的时候忽然想起可能我会不喜欢,然后缩手。

通常我会鼓励她们(对,男生不会酱随便):摸吧,不要紧。

当有双手放我我肚子上摩挲的时候,我觉得宝宝受到关爱和祝福,感觉很幸福。

刚才中午的时候Woody和美凤带阿练一家三口来拜访。

客厅有点闷热,但是阿练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时,那个感觉非常舒服。

真的,我甚至有点想睡的感觉。

宝宝也很舒服,因为我们在那里说了整个小时的话,他愣是静静的睡觉,直到后来说起年龄,想起Woody步入四十大关狂笑不已,宝宝才醒来。

昨晚我做了个梦,梦见到医院检查。

医生说我一切都没问题,血糖、血压、心跳等等都很正常,但是……但是我的呼吸不对劲,然后医生指指仪器上的显示,说:你看,正常的呼吸应该是这个数,但是你的呼吸高过这个数,这不好,会影响……等等(不记得了)。

然后刚才阿练和我说她用灵气和宝宝沟通的时候发觉我的呼吸太短促。

我没有和阿练说起我的梦,直到她说起我的呼吸。

觉得很神奇,就像星期五那天阿练说给我发灵气之后,宝宝的手在肚子里抓了整个下午和和晚上一样。

阿练有双很神奇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很舒服。

如何在水泥地种东西

以前,就是三十多年前,在双喜妈妈还只有十岁左右的时候,就从双喜婆婆那里知道了水泥地可以种东西的知识。

那时双喜婆婆常常看着家里地上的东西说:这些东西掉在地上之后就生根了。

“这些东西”包括了纸张、文具、包装纸、衣服、袜子、手巾等等,不很被需要的琐碎东西。

通常双喜婆婆一面说就一面把东西从地上‘连根拔起’,好像那幅世界名画——《》一样。

然后过了二十多年……我也成了那个“拾穗者”。

先是跟在双喜爸的后脚跟,拾起他随手放下的银角、手表、小额纸币、空香烟盒、等等、等等琐碎物件。

后来跟在小朋友们的后面拾起她们的铅笔、尺、衣服、袜子、糖果纸、等等、等等……

最近好了,我不用拾穗了,因为我要拾也弯不了腰了。于是有人代劳,但是总是在我很辛苦的弯下腰后,关怀的说:我来拾我来拾。哎哟,你就不能自动自发一点吗?

有一天,我也好像我妈那样——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大地的母亲咆哮了:

“东西掉在地上都生根啦?!”

然后大家在咆哮下开始自己的拾穗工作。

唉~~~我的妈,你是我的偶像~~

我是有钱人

我告诉你,我是有钱人,我老公姓钱,我俩女儿姓钱,现在肚子里那个我倒是想让他姓汤,可姓钱的不答应。

不过这些“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而已,不是纸面的,所以这些“钱”付给医院,医院是不收的。

所以当昨天在诊所听见要剖腹生产,而且将“咔啨”掉双喜爸七千块大元的时候,我的眼睛没有天后宫的灯笼那么大,也有我家楼下的灯笼那么圆了。

当时看看坐在我后面斜45度角的双喜爸,他的眼睛没有楼下的灯笼圆,但是有天后宫的灯笼大。

我口语问他:How?他耸耸肩。

耸耸肩什么意思啊?耸耸肩肩膀上能耸出字眼来吗?

算了,耸肩耸到脱臼宝宝还是要出来的。

于是填表签名blahblahblah弄好一些手续,付诊金去吃饭回家。

其实当时让我眼睛瞪得老大主要的不是七千大元,是我必须再次剖腹生产。

剖腹生产是一个我想忘掉,但是最终不能成功磨灭的阴影

出了诊所双喜爸看我阴着的脸,紧一紧我的手说别担心那个账单,他可以负担的,然后开始算账。

唓~谁担心他儿子的账单,我说我是担心我的肚子。

所以,付钱的那个心疼那个数目,被剖腹的那个担心安危。想不到一块儿。

父母亲来电话建议转医院吧,反正都是要剖腹生产,去马大医院总比去私人医院好,免得又肉痛又心痛。

经过了一夜的考虑,在凌晨四点醒来,辗转难眠。

宝宝的手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在肚子哪儿抓抓,小小的手,凸出在肚皮上,但就是不转,同样的地方,一直动来动去。

清晨的时候他的小小手又再抓抓。我还是不知道要不要换医院。

我是个很会花钱的人,可是有些钱我是不舍得花的,尤其当我知道只要厚着脸皮,放下面子,麻烦一点多打几个电话,就可以了。

我再想,七千多块……那对我们小康之家来说是很多很多钱,可以做很多事。

还有从诊所出来的时候,隔壁就是Proton的展示厅,前面就停着我们想在宝宝出世之后换的Exora。当时我们心里都想着一样的事:换车,无望。

当然也有朋友和我说钱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宝宝的安危。

这个我们当然清楚,但是如果我已经身在医院的话,how worst can everything be?

都是开刀,为什么不回去马大医院?

想想,剖腹生双喜的时候,在马大医院用了千三,现在生一个竟然要花我们七千,怎么算怎么别扭。

再说爸也说得对,当初打算在私人医院生也是因为双喜爸希望可以进产房陪我,而现在剖腹生产,除了医务人员家属不得入场,那倒不如回去政府医院?(咁又喺嘅)

终于等到了八点多,私人医院来电话,和我确定日期和时间,然后她说入院的时候请准备四千五的押金。

我听了,那一刻,决定了。清晨的精神最能表现出真实的心情。

当下推醒双喜爸:喂,医院打来,星期二准备四千五押金。

他立马醒了:哇!

嘿嘿嘿……他清晨的反应也很真诚。

然后我决定了。

打电话给马大医院,和那里的产房确定了转换医院的可能性和手续之后,才又打电话给诊所,和医生说明情况,医生说让双喜爸过去拿信就可以了。

然后tadadada……星期一去马大医院报到。报到罢了,还得检查,当然马大产房也友情提醒了,如果这两天有些什么动静也可以立刻就到产房报到。

所以现在眼睛可以歇歇,不用瞪到像灯笼那么大了。

不过就是……产期好像会推迟了。

很搞哦?还好我不是明星,要不然人家以为我在炒作。

给宝宝的信(37½周产检)

亲爱的儿子,

为娘的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烦恼。为了那该打的所谓‘主见’,你决定高唱“I’m going my way”,Which is side way。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决定横着来,你娘我得给医生在肚子上横着切一刀然后你才可以面世。

做么你好像不像要像你其中一个姐姐那样?

为娘的很高兴你是个有主见的宝宝,不打算和一般宝宝那样时间到了头就转下来。

但是为爹娘的也很烦恼,因为你娘很怕开刀。为爹的因为娘要开刀而荷包要大出血。

你说这几千块钱的账是不是要替你记着,算你个0.005%一年,直到你打工赚钱为止?

算了,既然医生都在妈咪肚子使了乾坤大挪移的掌法你还是坚持,我也没法了不是?

好吧,算你够牛,属牛的金牛座,为娘的彻底无言ing。

See you on 四月二十八号吧,看你脑袋是不是好像你爹和你大姐那样有角的。

娘亲上

人不鸡婆枉中年

其实我是很鸡婆的……但,是属于听的,不讲的。起码不公开讲。

比如有机会到学校接小朋友们的时候,我喜欢当旁听者,听隔壁的爸爸妈妈们,还有校车司机们说某某地方有某某人做了某某事。

我不会站起来举起手我说我说……

但我连酱的机会也没有。

一来我不驾车,二来因为理由一接小朋友们放学的工作落在双喜爸那里,三来就算我会驾车,放工时间6点,敢死赶命都不可能半小时从蒲种公主城飞到八打粦旧区。

Anyway……

我只好在网上鸡婆,但是也只限于看,不发表意见。

另外一个鸡婆来源就是从家婆处来了。

哦~~~她可是鸡婆大师中的升级加强版。

因为是升级加强版的,所以难免会有很多不必要、或重复、或自行加码的多余功能,好像Vista一样。

所以当从家婆那里吸取资源的时候,要懂得过滤,要再自行消化和吸收,要不然会储存很多垃圾哒。

就算不储存垃圾也会听见很多《四方蛇》* 的故事。

以前没有这么鸡婆,常常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连听的意愿都没有。

但是现在喜欢听,喜欢看,因为看了听了消化了,发觉……原来身边的人和事都很有趣。

如果说人不折腾枉少年的话,人到四十就是人不鸡婆枉中年了。

至于青年……说实在,那时我不知道在做和想些什么。

*《四方蛇》的故事:
小学读的故事。
话说有个村子常常不见家禽,有天在市集上有位年轻人言之凿凿的说,昨晚他看见一条十丈长一丈宽的蛇偷鸡。
村民们都很慌张,但是村长心存怀疑,就问,真的有这么长吗?
这年轻人听见村长这么问,他也有点犹疑了,就说:可能是九丈长一丈宽吧……
旁人听见村长怀疑于是也七口八舌的问:是啊,是啊,没有那么长吧?
年轻人见大家都怀疑他,就呐呐的招架:啊,哦,可能也没那么长,就八丈长一丈宽,或者七丈长一丈宽吧。
村民看见他越不肯定,就越加追问。结果年轻人自己也不太肯定的说:可能天太黑我看不清楚,就一丈多长吧。
于是村长笑开了说:刚才你说那蛇十丈长一丈宽,现在却成了一张长,那不成了一条四方蛇了嘛。
村民们哄笑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