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化妆

在餐馆吃晚饭的时候隔壁一家子似乎在招呼朋友。
客人似乎周游列国回来,一家子给她洗尘。

客人很不客气的批评餐馆服务水平不够,菜式不地到。
主人家很客气的说:是啊,是啊,你去过很多国家你最清楚。

客人得到主人家的‘赞誉’,言语更得瑟了,批东评西了一番。
主人家的话越来越少,是慑服于客人的‘真知博见’,还是尴尬,还是不是味道,不得而知。

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这话不适合每一个人。
虽然亚航让Everyone can fly,没有素养的人飞多远飞多少地方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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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女人的化妆让人猜测——

她们对着镜子化妆的时候,是不是俩眼睛都闭上的?

左手还是右手

今早套上纱笼揹巾,把鱼宝宝放进沙龙里,然后很自然的拿起包包挂在肩上就出门了。
放下鱼宝宝到了车站的时候,忽然发觉肩上的包包有点碍手。
怎么了呢?不就是像平时一样单肩背包包吗?怎么啦?肩膀掉了吗?
于是把包包换去另一边,咦?舒坦了。什么毛病?

然后心思就被刚才那个小小的不适应占领了。

作为一个右手人,一向把书包/包包挂在右肩,很久以来的习惯。
有一天习惯改变了。
就在双双喜喜问世的时候。

有一次和健一带小朋友们出门,健一看见我用左手抱着孩子,就问:
“你是左手将?” “不是。”
“不是左手将为什么会用左手抱孩子?”

想想,对啊,为什么呢?
后来明白了,原来,很自然的。
因为需要用右手做事,所以就把孩子用左手抱着了。
那么右手就空出来,随时待命。

现在抱鱼宝宝是另外一个方式了。
只要用上纱笼揹巾抱他都是抱在右边。
于是开始用左手操作。
包包也开始挂在左肩。
左手接手重任随传随到。
而用纱笼揹巾的次数随着鱼宝宝愈增的重量越来越频密。

于是左肩开始习惯了包包的存在。
右肩习惯了和纱笼揹巾亲密接触。

所以今早卸下了揹巾把包包挂上右肩的时候,右肩不高兴了。
右肩不会说话,于是通过神经线打电报给脑中枢。
习惯,很强大。

就这样……
一个小小的不适应引发了500字的更新。

那天他们抢樱桃

对钱家的小朋友们来说生日是件大事。
除了有礼物,有红包,有蛋糕以外,有项小朋友们都很关注的活动。

生日的蛋糕除了要好吃,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要素。
就是有很多的樱桃(Maraschino cherries)。

钱家上下全部都爱Maraschino cherries,除了所有的媳妇,她们始终不明白那个充满药水味儿的樱桃有什么好吃。

不过现在双喜爸和他的哥哥们也只有看的份儿了。

零食角落

“有Milo吗?”
“有。” 开抽屉拿出一包Milo。

“有杯面?”
“有。” 开抽屉:“只有泡菜口味的哦。”
“杀。”

“这咖啡不够甜,有点糖就好了。”
“有。” 开抽屉:“一包?两包?”

“很闷啊,打瞌睡啦~有吃的没?”
“有。” 开抽屉:“面茶?牛肉干?奶条?饼干?巧克力?muffin?豆奶?燕麦奶?牛奶?榛子?花生?……”

存了很多零食,很有安全感。

一小部份的零食——

不一定每天都吃,因为有时早上又添了些——

开心的时候想吃点什么,不开心的时候想吃点什么。
工作忙有压力的时候想吃点什么,得空没压力的时候也想吃点什么。
常常都在吃点什么。

拔萝卜·打老婆

小朋友们在车里唱刚学的儿歌“拔萝卜”:
“……大萝卜,大萝卜,嗨呀嗨呀大萝卜……”

我听了就说:“拔萝卜,不是大萝卜。”

双双:“是大,not拔。”

我说:“拔啦,pull the carrot,拔,b-a,不是大,不是d-a。”

俩哦了声,继续:“拔萝卜,拔萝卜,嗨呀嗨呀拔萝卜……”

双喜爸在前面小小声的说:
“哦~我头先听嘅时候重念住喺‘打老婆,打老婆……’”
(哦,我刚才听到的时候以为是‘打老婆,打老婆……’)

我笑喷。

他说:“喺吗,如果唔喺打老婆,做咩会哎呀,哎呀叫?”
(是嘛,如果不是打老婆,做么会哎呀哎呀叫?)

笑得不行了。

“不过我又念,无理由school嘅先生教佢哋唱咁样嘅歌吗……不过又念……讲唔定同边个classmate学番嚟嘅咧……”
(不过我又想,没理由学校的老师教她们唱这样的歌嘛……不过又想……说不定是从哪个同学学回来的……)

听不懂就瞎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