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们分班

将近年终学校假期了,小朋友们的一年级生活结束。

上星期成绩册领回来了,没有意外,俩小朋友们的总平均在70左右。

双双70.xx,排名是220/252。喜喜79.xx,排名是190/252。

还真别说,那分数可够细了,还带点零零的。

俩的分数差那么九分左右,可就不同班级了。

我们开始有点懊恼:两个分开了班级,不知道会不会觉得怎样。

可后来想想幼儿园第二年的时候,俩也不同班级。

小朋友们回来告诉我们的时候还挺乐的,还真没有什么‘离愁别绪’。

看小朋友们的排名,估计双双所在的班级是最后一班。

我有点懊恼,就和双喜爸说:哎哟,最后一班咧。

双喜爸说她是最后一班里的前三,还不算很差。

只要她们的成绩维持在70分以上,什么班级也不是那么重要。

双双见我在她的成绩册上签名,就问我觉得她的成绩怎样?她做得好不好?

我和她说你做得不错,明年应该会比今年更好。

她说当然,明年她会认识更多字。

就这样,一年又过去了,小朋友们明年二年级了。

心里有点小感慨……真快。

鬼·识别证

通常我很早就到公司,有时比正式上班时间早整个小时。

可是公司不是常常都那么早开门,有时得等。

有时等到其他部门的同事开了大门,上到自己的部门只有自己一个人。

黑灯瞎火,漆黑一片的。

我挺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有位同事特害怕,老说黑灯瞎火的会有脏东西。

当然她是不说‘鬼’这字眼的。我说你说的脏东西是鬼吧?

她呿呿呿,别那么说,招来了怎办?

我不怕鬼,也不怕所谓的脏东西。

我最怕的是忘了带识别证。

进入自己的部门需要用识别证,通过了识别证,下个入口还要做指纹识别。

有时换手提袋的时候忘了把识别证带上,没门儿进了,空带十个手指头也没用。

进不了自己的部门,得等着,浪费时间,那才懊恼。

肉·冷热·衣

大伙儿一起吃饭,各自的订餐上来了。

身高160,体重85公斤的看看自己的订餐,然后招手喊放下食物后转头离开的送餐外劳说:
“Ooii…Kenapa saya minya daging sudah kurang.”(噢诶,为什么我的肉少了?)

外劳望着她臂下摇晃的肉说:
“Mana ada kurang? Macam biasa aje.”(哪里有少?好像平时一样。)

大伙儿都点头:“对啊,对啊,好像平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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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老抱怨冷气太冷。

可我老是那一句:

“冷的话可以加衣服,热的话不能脱衣服。”

儿童节的垃圾食品

前天小朋友们的学校庆祝儿童节

吩咐小朋友们带餐具,几个盒子。

晚上小朋友们回来,两大个袋子。

垃圾食品

想说什么好呢?

“有给孩子庆祝儿童节吗?”
“有啊。”

“怎么庆祝?”
“我让她们吃垃圾食品。”

事情不能光是做了就行了,要把它做好才算数。

这些事要做就用心做,这般如此不如不做。

We cannot just care about them, we have to take care of them.

是谁偷走了我的‘奸’情

今天头很痛,痛到想吐。

下午下雨之后,稍微见好。

但是只要今晚那个天这么持续下去,头还是会继续痛。

就刚才,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

起来的时候还有点儿朦。

在电脑上糊弄了一下,转去自己的部落格看看。

忽然发现自己什么时候写了篇《是谁偷走了我的“奸”情》?!

真的晕到连字也看不清。

家课·功课·作业

虽然我和双喜爸都同住在地球上,但是,有时,我会以为自己在火星上。
或者是倒翻过来,他在火星上。
当然,也可以是我在火星上,他在土星。

比如早些天,看电影后回家的路上,我们说起小朋友们的家课。

双喜爸问:
“做乜嘢家课簿叫‘家课簿’,唔喺叫‘功课簿’?”
(为什么现在家课簿不叫功课簿?)
我说家课是在家做的,不叫家课叫什么?
他又问:
“咁‘家课’即喺homework啰,喺咩?”
(那么家课也就是homework啰,是不是?)
我说是。

他问:
“咁‘功课’又喺乜嘢?”
(那功课又是什么?)
我:“……?”

他再问:
“屋企做嘅喺homework,家课。咁功课喺乜嘢?”
(家里做的是homework,家课。那么功课是什么?)
我说:
“功课都喺家课。”
(功课也是家课)

他又问:“咁作业咧?”
(那么作业呢?)
我不太肯定:
“同功课一样……呱……”
(和功课一样……吧……)

他以很有求知精神的态度再问:
“咁家课喺homework,功课又喺家课,咁即喺话功课都喺homework啰?咁做咩家课簿唔叫功课簿咧?咁作业又喺乜嘢咧?”
(那么家课就是homework,功课也是家课,那也就是说功课也是家课啰?那为什么家课簿不叫功课簿呢?那么作业又是什么呢?)

双喜爸的中文在一年里终于迈开了一小步(蜗牛的脚步),这家课、功课、作业仨词他可是用华语说的。

忍不住调侃他:
“嗄?连‘作业’呢个字你都知?算喺家课咗,都拿返嚟做咯。家课同功课都喺作业……呱……”
(嗄,连‘作业’这个字你也会?算是家课了,都拿回家做啰,家课和功课都是作业……吧……)

“咁做乜嘢唔全部都叫作业咧?咁咩慳好多字,无驶嘥咁多时间学咁多字,喺咩?”
(那么为什么不全都叫作业?那么不就省好多个字,不用浪费时间学那么多字啰,是不是?)
“……” (装睡)还“是不是?”

平时和双喜爸交谈的时候是以我们俩的第二语言——粤语说话,因为我们善于表达的语言都是对方掌握不来的语言。
虽说我们都会说广东话,可是很多时候一些广东词汇对他来说太深他未必明白。
所以我们说话的时候精神都很集中,说之前要想想对方明白不明白,然后对方不明白的时候都要用英语。

他不明白的时候我就得用英语,这我就很困难了,英语水平不够好,同步翻译我做不到,所以如果在家的话,我就得上网查。
而他也一样,不懂得用广东话表达,就用英语,可是又不能用太深奥的词,不然说了我也不明白,不明白又得上网查,查之前还得问:“点spell?”(怎么拼音?)

以上的事儿很简单,和他说明白家课、功课、作业就是homework、schoolwork、exercise就行了。
可不是说说话的精神集中吗?
当时都快半夜了,元神早已准备出游,那里还有精神应付?

所以结果被绕进去,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问我些什么。

现在估计大家也被绕进去了。

看2012的时候

很少上电影院看戏,不为什么,不很有兴趣看戏。
没有什么兴趣,还要付钱,当然不干了。

虽然2012是免费的,还是考虑了一会儿,毕竟那个时间鱼宝宝是会等着我的。
双喜爸的朋友式极力怂恿,让我们偷空拖小手看个电影,还是免费的,竟然还要考虑?

嗯……好吧,既是我喜欢的灾难片,又是免费的……鱼宝宝,你乖,等妈妈一下下。

于是我和双喜爸去看戏。

双喜爸知道我喜欢看灾难片,一直问我高兴不,高兴不。
要原谅他,他很可怜,不可怜吗?
一个爱看电影的人娶了个不爱看电影的老婆……多憋屈。
不知道昨晚他的高兴在电影开始之后维持了多久。

“你睇,呢个(炮灰一)就嚟死喀喇。” 我喝口可乐。
“犀利,驾飞机唔等到块地爆到唛嚟佢都飞唔起。” 喝可乐。
“唔,睇怕呢个(炮灰二)都就嚟死。” 再喝口可乐。
“驾飞机头先喺咁,依家又喺咁。” 喝可乐。
“咦?驾飞机停得切嚄……不过就嚟跌落去……呢,你睇?话咗啦。” 又喝口可乐。
“主角喺跌唔死嘅……” 咬吸管。
“你话依家边个会死?……嘶噜嘶噜……嘶噜……” 可乐完了。
“又喺最尾one second嘅嘢……” 可乐杯放回去。
“你话呢哋会唔会有日变成真嘅咧?” 看看双喜爸,问他。

他眼看着荧幕,点着头:“唔唔……唔唔……”

不要紧,好了伤疤忘了疼,过了几个月他就会忘记老婆喜欢解画。
然后又会问老婆要不要去看戏的了。

2012之后

2012之后已经是11:45pm。

首映不让观众带手机进场,大马人民的‘信誉’实在太好了。

手机关机交柜台才让进场,我们把手机放在车里。

进场还要看看手提袋。

Anyway,散场后打电话给阿爸。

鱼宝宝认床不肯睡。

回到家,摆平鱼宝宝已是一点多。

现在要摆平自己。

噢,2012好不好看?

典型的荷里活灾难电影。

主角不会死,炮灰……如其名。

我比较有兴趣的是看制作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