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吃冰條不惹螞蟻?

用利賓納做了冰條給魚魚,用個碗盛著給他,讓他在客廳坐在地上吃,“別坐沙發上,利賓納沾上沙發惹螞蟻。”
魚魚拿著碗出去了,我繼續在廚房里忙。
一會兒出去客廳,看見魚魚……趴在地上吃冰條……
問他幹嘛趴著吃?
他說:“趴著吃,利賓納不會滴在衣服上,醬我不會惹螞蟻囉。”
……
……
嗯,你對,你對完。

在沖涼房洗衣服,魚魚進來說話,重要事說完就東拉西扯有的沒的。我要倒水了免得濺到他就說:「欸,你出去吧。」

這人兒歪著腦袋看著我說:「出去喔,OK,那我拿鎖匙開門下樓出去囉~」

我斜嚒著眼看他:「喲~厲害說話了呢~」

他哈哈笑走了出沖涼房。

和孩子說起:關於靈魂

昨天喜喜換好校服準備去上學的時候,忽然坐下在我身邊問:“媽咪,你覺得我們死了之後有靈魂嗎?”
(經歷了十多年,已經處問不驚,淡定非常了)“我相信有的。” “是怎樣的?什麼樣子的?”(這樣的👻,哈哈哈)
“好像氣體那樣,無形的,我覺得那是一股氣,一般上說是靈魂比較容易明白。” “那麼我們的身體是什麼?”
“我們的身體就好像個container,一個形狀,a form,比如好像一個盒子。它也可以存在于植物動物生物里。” “它有memory嗎。”
“當它存在一個形狀裏,它有那個形狀的memory,比如我和你的靈魂分別在不同的盒子裡,我是一個媽媽的盒子,你是一個女兒的盒子,那麼,我就記得你是我的女兒,我們之間有關係。” “那麼如果我們死了,我們還會有memory嗎?我們會忘記嗎?”
“如果盒子有一天壞了,爛了,沒有了,那麼這個盒子的記憶大部份是沒有了,但是如果在這個盒子里的時候,有些事是很intense的,那麼應該會好像computer一樣,電腦reformat了,可是一些之前的data還是會存在的。So when one day this soul go into another form, it might still carry the fragments, it might appear in our dream or something.”
“Then without the form, what memory the soul has?” “我想它有整個universe的memory吧,一些很久遠的很古老的。”

打著這段文字的時候,雙雙問我在說什麼,我說這事昨天妹妹問我關於靈魂的一些事,昨天和喜喜說這的時候雙雙在忙其他的事。

問雙雙:“你覺得有靈魂嗎?”
“I don’t know.”
“When one said don’t know, they usually have the answer.”
“Then, yes.”
“Why?”
“If no soul, how we exist?”

問喜喜:“那你呢?”
“Don’t Know。(聳肩)”

孩子,媽媽相信有靈魂的,不過我比較喜歡稱它為“氣”。

就比如早些時候,妹夫到外國出差幾個月,外甥有天在家裡,和他媽媽說他好像看見他爸爸了。當時我的感覺就是一個人的“氣”,當一個人在一個地方住久了,這間房子里存在著他的“氣息”,而孩子心靈最為潔淨和敏感,所以他看見這些“氣息”的形體。

如果一個人形體上受傷了,猶如一個盒子有個口子,“氣”泄出,於是人的心靈上就不舒服了。
那麼在形體以外的那股“氣”,是怎樣在外面看這個形體呢?

過馬路的一點事

有種短暫的情誼叫做“過馬路的情誼”
今早孩子他爸順路載我到馬大醫院,停在馬大醫院對面的路邊。我下了車剛好是綠燈,來的車可多了。我和兩位婦女站在路邊等空擋,差不多的時候我們就越過了一邊的馬路,站在分界路肩眼看另一頭的交通燈剛綠了,車就來了,我和身邊那位婦女不約而同:“Faster!Faster!” “Cepat!Cepat!” 牽著手快步越過馬路了。
過了馬路放開手,相視大笑,然後說再見。

Escape from problem 逃離問題

上了中學的雙雙和喜喜還是經常面對和同學相處的問題,回來說起同學“so mean”是挺常發生的事。在她們這個年齡同學們都在成長,都在適應成長中的突變,面對同學老師,面對家人,我們都不知道她們的同學離開學校回到家之後經歷了些什麽,帶著情緒回到學校,和同學沖撞難免發生。
現在父母都忙吧,有多少父母能夠在孩子放學後,關註她們的情緒,而不是學業?而她們都在一個還需要父母聆聽的年齡,很多事似懂非懂,各個年齡有個別不同的問題要問我們,很多我們已經活了半輩子覺得根本不是問題的問題,在她們的心中是個不解的大問題。
雖然我盡量聆聽和同理,但很多時候還是會覺得心有餘而力不足。
經常面對同學的排斥,倆姐姐曾經問我們能不能夠轉去國際學校?我們都一肚子的納悶﹣﹣什麼原因讓她們覺得轉去國際學校就不會面對同樣的問題?而我們覺得問題可能更大。先別說國際學校的教學師資如何,就是那個學費也不是我們單薪收入的家庭能負擔的,而且我們覺得在國際學校求學同學之間物質上的攀比可能會更大。
昨天喜喜就這件事問起她的爸爸,她爸也非常難得的,拋開以往那種“What nonsense you are talking about?”的不耐煩,好好的和孩子溝通。
她爸說:”If you think change the school will end the problem (discriminated by the classmate), what will you going to do if you facing the same problem in another school? And do you think this problem will not happen in other (international) school? We don’t escape from the problem, we have to solve the problem, don’t you think your mommy doesn’t face anyone who are very problematic? I am a very problematic people to your mommy, but your mommy never runaway from me, if she runaway from this problem me, then you will have no mommy. Vase-versa, mommy to me quite a problem too, and I don’t runaway from her, otherwise you will have no daddy isn’t it?”
基本上就是長話短說,末了她爸擁抱著她親吻她的額頭說你面對什麼問題都好,或許我們不能幫助你解決些什麼,但是你永遠可以和我們說,我們永遠愛你們的。

話說,這頭喜喜她爸和她說完,另一頭雙雙過來問我同樣的問題……哎~~應該把剛才的話錄起來唄。

鱼鱼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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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幼儿园念幼二的鱼鱼在学习上平稳的发展,我们没有特别的督促他的功课,也没有特别让他“死背”一些生词,幼儿园倒是很紧张,深怕他们赶不上小学一年级的脚步,一个星期总有听写什么的,而且生词越来越多。但在我们没有特特的督促下,一些简单的生字他都认得,认得归认得,能不能写出来另外一回事。
昨天在比较有闲情的心情下让他温习今天的听写,鱼鱼比较喜欢轻松、有故事性的引导,于是让他认字也得灵活有趣味。
一些生字他已经会了,那么引导起来也容易多了。
比如鲸鱼的“鲸”里那个“京”字,就是个大头小人儿戴了顶帽子。
珊瑚两字对他来说挺陌生,就先让他记住珊瑚俩字的玉字边:先写个“三”,珊瑚,san(三),然后加一竖,旁边这个“册”,有没有像木栏杆?喜羊羊在栏杆里别给灰太狼给抓走了,两片木板加一横就是“册”了。看看这个瑚字,也是三加一竖,然后这个“古”像不像玩Plants vs Zombies里面那个坟墓?一个四方的墓碑上面一个十字架,然后graveyard有什么?晚上有月亮是吗?月亮弯弯就在墓碑旁边,这就是“瑚”了。
海洋的“洋”鱼鱼不记得,就告诉他说羊掉水里了!“扑通!”也就记得了。

包頭的南丁格爾

手術之後醫生囑咐每天換敷,可以到任何普通診所做。手術那天是星期五,第二天到家附近的診所換敷時,醫生打開紗布一看,就說醫院怎麼也沒給個信件什麼的,這讓他們不知頭不知尾的,怎麼換敷呢?說的也是,那傷口當時我看了也害怕,血淋淋不說,還很深的傷口,塞著紗布,只那麼輕輕一拉我都疼得死去活來了。
沒辦法,只好到附近的私人醫院。私人醫院安排在緊急醫療處處理傷口,那支止痛針真的沒卵用,半個小時左右洗傷口痛得我……護士,佩服地說,可真淡定,一面道歉一面安慰一面堅定不移的手勢塞紗布洗傷口……
在私人醫院換膚兩天後,星期一回到馬大醫院見醫生要信件,原因如果繼續在私人醫院換敷的話,他們需要原醫的轉移信件。
在等醫生的當兒,和櫃檯服務人員說明情況,服務人員轉身問身後的護士,她過來非常關注的聽,然後說你就別到私人醫院換敷了,我們這裡也有啊,可以直接去Klinik Perubatan做就可以了,而且我們的護士非常有經驗,妥妥的。然後就搖頭埋怨醫生怎麼就讓病人那麼東跑西奔的,自家有換膚診所還讓病人外邊去。
之後的幾個星期我就開始一個星期兩三次的往馬大醫院的醫療診所換敷。
Klinik Perubatan當時換敷一次收RM5,對,就是5元。進入診室躺下,護士問明狀況再看看手上的報告,然後就開始換敷。我看著護士毫不手軟的撕開一包包的一次性醫療用品,手套,鋪在傷口邊上的紙,一疊厚厚的紗布等等等各種醫療用具,心裡一面想著那個5塊錢費用……
紗布診所裡有6間診室,每次換敷不一定會遇到上一次的護士,但經過兩個星期後,護士也能認人了,可以的話都自行調度讓同一位護士換敷。我不曉得為什麼常聽見有人說政府醫院服務差勁,可我在馬大醫院來去這麼些日子從來遇見的都那麼的和顏悅色,有耐心,有經驗,忍不住說護士有時甚至比醫生懂得還要多。複診的時候醫生沒有什麼建議加速傷口癒合,還是護士推薦。
真心的感激這些天給我換敷的南丁格爾們。所以上星期換敷時候櫃檯說起價了,現在RM15一次,我覺得還是應該的,雖然我不知道起價了,護士的薪水是不是也起了,但是覺得這樣能量比較平衡。

終於有點天明了的感覺

前幾次護士用雙氧水清洗傷口,每次傷口會流出清理的液體,星期一換膚的時候護士不再用雙氧水,清洗后塞入Auqacel。這幾天傷口不再有液體滲出,也就是說傷口清理完畢了。
今天還是如常到醫院換敷。打開了紗布一看,傷口很好,直接用了棉墊。而且換敷的日期也拉長了,終於感覺輕鬆很多,畢竟從手術至今也快兩個月了,之前看著傷口不能癒合,護士和醫生都擔心我有糖尿病,可我驗過了也確實沒有。
今天,終於有天亮了的感覺。

Part-time job

早上給雙雙和喜喜零用錢的時候,雙雙問:“Mommy, usually at what age we can find part-time job?”

我說起碼得十六歲吧,你現在才十三,童工是違法的喔。

她長長的嗄了一聲。我說:“哎呀,你要part-time job還不容易?幫我抹地收拾⋯⋯” 話沒說完笑得不能自己了。

說,還是不說

早上出門之前看見喜喜放在櫥子上的手錶,手錶放得很靠近櫥子的邊沿。我心想這麼放,隨便哪個走過靠近一點就把它帶地上了,想和喜喜說,瞬間念頭一轉:不說,經常提醒經常碎碎念的也不見得記得,如果真的跌了,就該長記性了。
出門之後沒多久喜喜短訊來:手錶讓走過的壁虎給碰跌地上。連帶一張照片,手錶面上的鼻子眼睛都掉了(心說:便宜貨誒),但時針還能運作。
我回來后喜喜說她嚇唬一隻壁虎,壁虎落荒而逃拉下了她的手錶,我心裡大笑三聲:活該你。
我說手錶還能運作就戴著吧,反正你也知道手錶鼻子眼睛長哪兒了,沒那些標誌也無所謂了。

這回總算長記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