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话

有一次和新聊天,说说笑笑之间忽然她问我:

“为什么会说‘好讲唔好听’?如果‘讲’得‘好’,又怎会‘唔好听’?”

是啊,为什么呢?

“而且还有这句更好笑–‘吊颈都要透啖气’,‘吊颈’就是要‘寻死’了,为什么还要‘透气’?简直是千古奇案。”

是不是千古奇案就不要追究了,但是广东话是很有意思的。

在外婆还没有患病的时候,常常听到她用许多的广东俚语来形容日常的现象,我的母亲也说,但是她也认为自己懂得不比外婆多。

以下是一些日常有说说的广东俚语:

单眼佬睇榜 — 一眼睇晒
白糖炒凉瓜 — 同甘共苦
隔夜油炸鬼 — 冇晒火气
交通灯 — 点红点绿
老鼠拉龟 — 冇处埋手
死人灯笼 — 报大数
青菜煮豆腐 — 一清二白
同和尚借梳 — 冇个样揾个样
火炙猪头 — 熟口熟面
牛皮灯笼 — 点极唔明
孔明后代 — 呖唔切
猪肚反过来 — 就係屎

少用,但还记得的:

天堂尿壶 — 全神贯注
风扇底下倾偈 — 讲风凉话
卖鱼佬冲凉 — 冇晒声(腥)气
聋佬送殡 — 唔听你支死人ti-da (笛子)
飞天打交 — 高斗
矮仔上楼梯 — 步步高
矮仔落楼梯 — 越来越矮
食咗番薯唔落肚 — 顶心顶肺
阎罗王嫁女 — 鬼至要

就记得这么多,可惜和外婆共处的时间少,现在外婆患病不能再说话了,很多俚语也怕少听见了。

知道“拍拖”怎样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