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样

週末土阿爸和土阿媽帶着大小土阿妹去MidValley,去小食中心吃土阿媽非常想念,流口水流了快三年的烧鱼飯 (到目前为止这个烧鱼飯是土阿爸和土阿媽吃过最好吃的烧鱼飯。土阿媽三年前在Midvalley做工的时候经常吃,后耒在家抱孩子,很久设有吃过了)

到了目的地找到位子安置了大小土阿妹,土阿爸去买烧魚飯,土阿媽開始流口水的等着。

隔壁位子坐着四个大约十七八岁的男女,用华语交谈,很纯樸,一点也不阿蓮阿炳的样子(有些人说讲华语的人大多数很阿莲阿炳,这几个可能是少数民族)

他们从我们一家四口坐下开始就一直往我们瞧,土阿爸想着自已还像十年前风流潚洒,以为那小姐在看他,用手拨拨头发再用最有型的坐姿,做个酷样出耒。

土阿媽又以为自已天生丽资,无需toi!toi!神奇水也驻颜有术,也忙用手托腮,做个好像得了光明日报美少妇入圍奖的势姿,以为隔台的先生在望她。

原耒

A小姐: “,,孖生的咧!

A先生: “是咩?

B小姐: “是啰,好像是孖生的咧!

B先生: “不是啦,都不像的。

B小姐: “穿一样衣服嘛!

A先生: “学校里个个都穿一样衣服啦,全部孖生?

A小姐: “是啦!两个一样大小。

B先生: “不是啦,不要这么八啦。

A小姐不认输,问土阿媽: “请问她们是不是孖生的?

土阿媽很泄氣,竟然不是看她耒的还问什么问。但是要了解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旧人。土阿媽怎样泄氣都好,必須明白这是退位让贤的时候了,堆起在镜前練习已久笑起耒皺纹不露的笑容點头说: “是呀,她们是孖生的。

A小姐: “啊呀!她们真不像样。

土阿媽: “是呀,豈只不像样,简直不像话。

A B小姐, A B先生笑倒: “怎会不像话?

土阿媽: “话都还说不清楚不是不像话吗?

A B小姐, A B先生再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