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書之後

離開面書之後時間忽然寬裕起來
對著電腦和手機的時間少了很多
七十二家房客很多霎時安靜下來
少了許多讓人疲憊的多話和爭執
多了不受干擾的思考沉靜的冥想
這是個很奇怪的世界
在面書上告誡眾人遠離電子科技
在面書上提醒父母監督孩子上網
在面書上為朋友祝賀和祈禱
在面書上宣揚極端
在面書上弘揚和平
蹲了面書幾年時間
倒糊塗了
我們到底為誰生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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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點滴

最近沒有很想畫畫
於是就不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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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傷口好了癒合了
不到幾天又見膿液在皮膚下聚集
今早看見破了
擠了出來清理了
該喝茶喝茶該洗衣洗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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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魚到廚房門口伸出雙手平肩,說:
“如果我的手這樣伸出來就是要你撒洋我。”
然後把手舉高呈45°,說:
“如果我的手這樣呢就是要你來抱抱我,明白嗎?”
“哦,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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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醒來
聽見魚魚說夢話:
“Pilot,p, i, l, o, t, pilot。”
看你給你爸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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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發奇想:
其實會不會我們每個人看到的東西 形體都不一樣的?
比如我眼中的四方在對方的眼中不是我眼中的四方
我想這是絕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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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什麼都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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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要早起了
早起好
反正不用早起的日子我都一樣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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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在手機把面書的app刪了之後
手機不再經常提示我memory not enoug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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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得五顏六色四肢無力的時候煮“一鍋熟”
沒有人說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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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魚說

魚魚說:
“如果你回家的時候,不知道要轉左邊還是轉右邊的話,你就直直走,一直走,然後你就回到家了。”
“(漫不經心地聽著答應著)嗯,嗯,是哦,厲害。(不知所謂)”
“你知道為什麼嗎?(很認真地)”
“為什麼?(好奇)”
“(特認真)因為地球是圓的,(用手指憑空畫個圈)從這裡直直走一個圓圈就回到家了。知道嗎?”
“(受教)知道了。”

怎樣吃冰條不惹螞蟻?

用利賓納做了冰條給魚魚,用個碗盛著給他,讓他在客廳坐在地上吃,“別坐沙發上,利賓納沾上沙發惹螞蟻。”
魚魚拿著碗出去了,我繼續在廚房里忙。
一會兒出去客廳,看見魚魚……趴在地上吃冰條……
問他幹嘛趴著吃?
他說:“趴著吃,利賓納不會滴在衣服上,醬我不會惹螞蟻囉。”
……
……
嗯,你對,你對完。

在沖涼房洗衣服,魚魚進來說話,重要事說完就東拉西扯有的沒的。我要倒水了免得濺到他就說:「欸,你出去吧。」

這人兒歪著腦袋看著我說:「出去喔,OK,那我拿鎖匙開門下樓出去囉~」

我斜嚒著眼看他:「喲~厲害說話了呢~」

他哈哈笑走了出沖涼房。

和孩子說起:關於靈魂

昨天喜喜換好校服準備去上學的時候,忽然坐下在我身邊問:“媽咪,你覺得我們死了之後有靈魂嗎?”
(經歷了十多年,已經處問不驚,淡定非常了)“我相信有的。” “是怎樣的?什麼樣子的?”(這樣的👻,哈哈哈)
“好像氣體那樣,無形的,我覺得那是一股氣,一般上說是靈魂比較容易明白。” “那麼我們的身體是什麼?”
“我們的身體就好像個container,一個形狀,a form,比如好像一個盒子。它也可以存在于植物動物生物里。” “它有memory嗎。”
“當它存在一個形狀裏,它有那個形狀的memory,比如我和你的靈魂分別在不同的盒子裡,我是一個媽媽的盒子,你是一個女兒的盒子,那麼,我就記得你是我的女兒,我們之間有關係。” “那麼如果我們死了,我們還會有memory嗎?我們會忘記嗎?”
“如果盒子有一天壞了,爛了,沒有了,那麼這個盒子的記憶大部份是沒有了,但是如果在這個盒子里的時候,有些事是很intense的,那麼應該會好像computer一樣,電腦reformat了,可是一些之前的data還是會存在的。So when one day this soul go into another form, it might still carry the fragments, it might appear in our dream or something.”
“Then without the form, what memory the soul has?” “我想它有整個universe的memory吧,一些很久遠的很古老的。”

打著這段文字的時候,雙雙問我在說什麼,我說這事昨天妹妹問我關於靈魂的一些事,昨天和喜喜說這的時候雙雙在忙其他的事。

問雙雙:“你覺得有靈魂嗎?”
“I don’t know.”
“When one said don’t know, they usually have the answer.”
“Then, yes.”
“Why?”
“If no soul, how we exist?”

問喜喜:“那你呢?”
“Don’t Know。(聳肩)”

孩子,媽媽相信有靈魂的,不過我比較喜歡稱它為“氣”。

就比如早些時候,妹夫到外國出差幾個月,外甥有天在家裡,和他媽媽說他好像看見他爸爸了。當時我的感覺就是一個人的“氣”,當一個人在一個地方住久了,這間房子里存在著他的“氣息”,而孩子心靈最為潔淨和敏感,所以他看見這些“氣息”的形體。

如果一個人形體上受傷了,猶如一個盒子有個口子,“氣”泄出,於是人的心靈上就不舒服了。
那麼在形體以外的那股“氣”,是怎樣在外面看這個形體呢?

過馬路的一點事

有種短暫的情誼叫做“過馬路的情誼”
今早孩子他爸順路載我到馬大醫院,停在馬大醫院對面的路邊。我下了車剛好是綠燈,來的車可多了。我和兩位婦女站在路邊等空擋,差不多的時候我們就越過了一邊的馬路,站在分界路肩眼看另一頭的交通燈剛綠了,車就來了,我和身邊那位婦女不約而同:“Faster!Faster!” “Cepat!Cepat!” 牽著手快步越過馬路了。
過了馬路放開手,相視大笑,然後說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