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2012真是芥末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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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向没庆祝什么节日
没啥意思
花钱花时间
可是
昨天早上我和双喜爸短讯说
今晚我想带孩子一起去庆祝情人节
双喜爸说:只要你喜欢
于是昨晚
我,和我今世的情人,和前世的情人
双喜爸,和他今世及前世的情人
一起在Secret Recipe吃晚餐
不过在去的途中来了个很大的电灯泡–
双喜爸的爸爸的前世情人
不过电灯泡真的是无意的……

看2012的时候

很少上电影院看戏,不为什么,不很有兴趣看戏。 没有什么兴趣,还要付钱,当然不干了。 虽然2012是免费的,还是考虑了一会儿,毕竟那个时间鱼宝宝是会等着我的。 双喜爸的朋友式极力怂恿,让我们偷空拖小手看个电影,还是免费的,竟然还要考虑? 嗯……好吧,既是我喜欢的灾难片,又是免费的……鱼宝宝,你乖,等妈妈一下下。 于是我和双喜爸去看戏。 双喜爸知道我喜欢看灾难片,一直问我高兴不,高兴不。 要原谅他,他很可怜,不可怜吗? 一个爱看电影的人娶了个不爱看电影的老婆……多憋屈。 不知道昨晚他的高兴在电影开始之后维持了多久。 “你睇,呢个(炮灰一)就嚟死喀喇。” 我喝口可乐。 “犀利,驾飞机唔等到块地爆到唛嚟佢都飞唔起。” 喝可乐。 “唔,睇怕呢个(炮灰二)都就嚟死。” 再喝口可乐。 “驾飞机头先喺咁,依家又喺咁。” 喝可乐。 “咦?驾飞机停得切嚄……不过就嚟跌落去……呢,你睇?话咗啦。” 又喝口可乐。 “主角喺跌唔死嘅……” 咬吸管。 “你话依家边个会死?……嘶噜嘶噜……嘶噜……” 可乐完了。 “又喺最尾one second嘅嘢……” 可乐杯放回去。 “你话呢哋会唔会有日变成真嘅咧?” 看看双喜爸,问他。 他眼看着荧幕,点着头:“唔唔……唔唔……” 不要紧,好了伤疤忘了疼,过了几个月他就会忘记老婆喜欢解画。 然后又会问老婆要不要去看戏的了。

2012之后

2012之后已经是11:45pm。 首映不让观众带手机进场,大马人民的‘信誉’实在太好了。 手机关机交柜台才让进场,我们把手机放在车里。 进场还要看看手提袋。 Anyway,散场后打电话给阿爸。 鱼宝宝认床不肯睡。 回到家,摆平鱼宝宝已是一点多。 现在要摆平自己。 噢,2012好不好看? 典型的荷里活灾难电影。 主角不会死,炮灰……如其名。 我比较有兴趣的是看制作过程。

一些关于画画的想法

成年人学绘画会学到什么?我最近在想(最近没什么思考,好像有点长蘑菇)。 阿特老师以引导的方式教小朋友,我教成年人主要在于技巧。 但最近发现其实除了技巧,更多的是引导(被阿特老师感染了)。引导成年人从固有的相框中去想象。 如果不是写生的话,学画的时候都是看照片,把照片中的结构在画纸上打稿上色。但是照片永远比不上眼睛,眼睛能够看见树干在阴影下的纹理,照片上看不清。这时候需要想象力,去想一想照片上那黑乎乎的一团阴影里到底有什么? 成年人……唉……经过多年的“现实”磨炼,很多时候或许是累得不想去思考,更多的时候是忘记了观察和思考。 所以当照片上一个黑乎乎的阴影,很多时候都会“什么来的?” “不知道。” “都看不到。” 习惯了看见A就画A,看见B就画B,忽然间黑乎乎了,怎么办? 我通常会反问:“你觉得呢?” 我最近常常都在问:“你觉得呢?”不只是问学生,也在问自己。 一问一答间,学生会思考会观察会想象,会觉得学生很棒。其实问的时候也是一种鼓励吧,既然问,我就会听你说。 画画的时候学生会怕画错,我常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没关系”,哎,能有什么关系?错了就错了,将错就错。错了就错了,错了重画。错了就错了,不错又哪来的对?错了就错了,我还能打板子不成? 要不嘛就是觉得自己画得不像(照片)。唉~要像拍照去吧,然后用Photoshop加个水彩效果,还可以高清。画画是玩,玩颜料和媒介的变化,欣赏它们的转变。画画是观察,近观和远眺的分别。画画是取舍,那个是重点那个是配角。画画是想象,如果不是黑色的还可以是什么色彩。 有很多的可能。 (然后好像还要写点什么,但是忽然觉得没什么要说的了) (然后觉得贴在博客上好一点,因为刚刚给了今年的hosting和domain费用) (然后觉得只是文字太单调,随便贴一张旧的照片) (然后竟然也补充了几句,太难得了,在这个沉默的日子里)

向前走,往回看

在一条只能往前走的路上走着走着 走了很久茫茫未来没有尽头觉得累 于是调转头以背向前方继续走 有些人说:嘿,你走错方向了 没有错啊我们都是朝西方走 有人说:面对的方向错了 那你又怎么知道你面对前方走就是对了 有人说:你这样走不正常 不,我只是想用我自己的方式走向未来 有人说:你看不见前方美景 总会看得到为什么慌张? 再说我看到了了你们不愿回望的美景

三點醒來上廁所 回來繼續睡 夢見上班午餐時 看見遠處河的水平線高於平常 趕快回公司 公司沒事,繼續開會 開會至半途在窗口驚見水位漲至露台 拍照片傳給老公說永別了 趕快回家 上街看已經兵荒馬亂 知道途中許多地方淹水了 忽見前方大水忽然湧進 趕快退去旁邊的大厦 在大厦樓上見大街上已經滿是黃泥水 大厦負責人一位大叔說跟著他 大厦有路通往其他地方 於是我們全部人上了一輛公車 公車就往家的方向而去 路上接到信箱留言的短訊 打去一聽是碧愛傳來的 她在短訊中唱了一首歌 我趕快打電話給她 聽電話的是另外一個女子 她說有什麼事?碧愛在說電話 我說我要親自說 女子不耐煩地說你等等 可是我想到要打給老公和他說我沒事 於是我說我過五分鐘再打來 然後就聽見碧愛接過電話:什麼事 我吶吶不成言 碧愛說:凌霄,我沒有那麼多時間了,我愛你,再見了。 我剛好到站 下了車我蹲在路邊哭岔氣了 但是水漸漸漫上來 我顧不得傷春悲秋 趕快打電話給老公弄清楚他的方向 會合了徒步走向家的方向 家在高地,到家了就好了 半途在高處望見巴生河的河水高漲翻騰 掀動河岸土地 …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