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换我当

不,绝对不是‘精忠报国’,再猜猜看。

小朋友们的淘气和顽皮有一日千里之势,当妈的虽然有十三点半的神经中枢;遇事大而化之,和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的时间,但是面对她们的挑战却也望尘莫及,拍马难追。

四岁零一个月的小孩子有比牛皮胶更强的粘性,要不然怎么同样的话可以每三分钟问一次,每一次问两遍,然后一个问了,还有一个没有创意的跟屁虫在后面照版煮碗的问多一次。

秉承发挥母爱的伟大精神,很有耐心的为她们解答,可是却常常把手上的工作和要给她们的答案弄错,往往答案丢了进汤锅里/塞进洗衣机里漂染/挂了上衣架/被打进电脑/被拖把抹去,或直接被熨斗烫平。给她们的却是“嘘,看见锅里boiling吗?还不’滚开’?”/“哎呀,妈咪忘记放洗衣粉。”/“嗄?什么和什么?”/“你们当机啊?”/“走开,如果不像当翻身乌龟。” 或者脸比烫过的衣服还平,没有一丝表情。

但是天降神兵,还是给她们打败。无论我的答案有多么的正经,还是‘无厘头’,她们永远可以玩文字接龙游戏。

安慰自己不要这么嫌烦了,有些妈妈巴不得她们有言语障碍的孩子可以多说话。这么想想又重拾面对挑战的勇气,虽然很多时候还是失守,站在灶头边高唱《满江红》 – – 怒发冲冠之余,凄然泪下(葱头好辣)。

八年抗战十年生死约


~你是我一辈子的爱~

用这个标题来写结婚周年好像偏激了点呵?但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恁需努力’,所以将就点。

还以为是二十二号才是正日,还以为有两天的时间来写一段“浓情蜜意”的文贴,原来就算去年找回了结婚喜帖,结果还是记不住确实的日子,还好刚刚搜索了去年的旧文贴,要不然现在还懵懵然。

其实我们应该庆祝注册的日子还是婚礼的日子呢?可能是因为我们够乱吧,又健忘,所以决定大家一起搞忘记,就不用庆祝了。反正我们也常忘记对方的生日,差点连小朋友们的生日也不记得,不如就大家一起忘光光,来去真干净。

但是既然记起了就说说吧。真快,两个当初第一眼我看你像混混;你看我像男生;八竿子也打不着;针锋相对;鸡同鸭讲的人就那么认识了十五年,注册了十年,行婚礼八年,相对金婚,银婚,八年的婚姻不过是小儿科。但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很高兴两个看不顺眼的终于能相看两不厌。

结婚八周年纪念快乐!

老虎来了!

周末带小朋友们去逛街,在One Utama双喜爸带她们去玩,我窝在MPH看书。

等了很久,不见他们回来。埋首在书中忽然听见小朋友的声音,抬头一看…

吓了一跳!

虎脸

只有双双画,喜喜看见姐姐那个样子怕了,打了粉底后不肯画,可是后来看见双双吸引好多眼光,她后悔了,太迟了,画花脸的摊位已经排长龙了。

发觉双双很享受别人对她行的注目礼,hao-lian。

一棵树 | 一片林

树

“喂。”

“是我。”

“要结婚了?”

“还不知道。”

“不是和你说了吗?不是要结婚的话别打电话给我。”

“不要酱,还在考虑嘛。”

“还考虑酱多做什么?都三十六了,我的同学和你同龄的,人家孩子都十八岁了。”

“唉,可是他小我五岁耶。”

“他都不介意咯,为什么你自己烦?”

“可是我觉得好像在摧残幼苗。”

:!:“三十一岁应该是棵树,不是幼苗了呵?”

“老母牛吃嫩草?”

“哎哟,come on,我外公也是小我外婆五岁,我爸小我妈三岁,我老公小我一岁,所以等到你的孙子结婚的时候,女大男的差距就会越来越小了,等到你曾孙的时候,女大男的问题就没有了。”

“你很没有正经噢。”

“没有正经的人是你,人家都求婚了,你还在考虑。”

“我还在想会不会还有另一棵树。万一我决定了单恋这棵树后,忽然有一天又发现另外一棵树更好,怎办?”

“吖?!在林间寻寻觅觅二十年,还在想是不是这棵树?”

“在想是不是真的要放弃一片林,单恋一棵树。万一未来这棵树长不好,树枝越墙,酱我不是完蛋?”

“那如果你决定选这棵树的话,你就要小心经营嘛,酱他就不会乱乱长咯,树枝得空要修剪啊,扫扫落叶什么的,酱才可以给你遮阴啊。”

“一片林不是更阴凉?”

“可是一片林不好管理,容易长攀藤植物,还有阳光照不进,容易生青苔,生了青苔容易滑倒,滑倒会受伤,年纪越来越大,骨头不经摔。”

“所以一棵树比较好?”

“是嘀。”

“不敢想象只有一棵树给我遮阴。”

:mroll:“只要不是芋头叶,椰树也可以遮阴嘀。”

“哈哈哈…芋头叶,什么男人像芋头叶?”

“我鬼知道。”

“好吧,去和我棵树说 I Do。”

“下次打给我的时候拜托是和我说什么时候结婚吓,老大不小了,身体不好小心在林子里逛失了,而且慢慢你不会有体力逛林子了,迟早变成残花败柳,芋头叶也衬不上了,哈哈哈…”

“哦。讨厌!哈哈哈…拜拜。”

说梦 – – 逃命

一阵巨浪把海边的冰块推向沙滩的人群,竟然还有人不知死活的呆在海堤岸观看!我往回跑,喊着朋友,把双双抱起来拼命的跑,回头看见双喜爸拖着喜喜,喊他别拖了,抱起来跑!一面跑一面回头看,浪和着冰块把所有挡路的一切卷去。眼前却是另一拨巨浪,但是还差一点点距离就到高处,拼命的跑…

醒来时心跳得快,但是脱节,心律失常,跑得太快了,第一次在梦里跑得这么快。大概是小朋友们昨晚在楼下和姑妈睡,没有它们在身边的关系。

什么时候不想你?

前天在厨房忙的时候,小朋友们带们的小火车和小汽车,坐在厨房门口聊天,边玩边说话。

吱吱喳喳,真应了‘三个女人一个墟’的话。

她们自有自己的话题,不外是玩玩角色转换的游戏,一个演Dora,一个演Boots,要不然一方当妈妈,一方当爸爸,嬷嬷和姑妈也偶尔在她们的剧本中客串。

今天她们的戏目是爸爸和妈妈,所以言语间就很‘恩爱’了,‘I am daddy.’ ‘I am mommy.’ ‘you miss me?’ ‘I miss you.’ 等等。末了又问:“Mommy, do you miss daddy?” 一面忙一面不耐烦的yada yada 应她们。小朋友追问:“No, you have to say properly.” 啊~~~在忙着的时候…“Yes, I miss daddy.”

不,没有意思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们那个恨不得自己是千手观音的妈妈,另一位小朋友又接着问:“Why you miss daddy?” 啊~~~~~~~~忘了刚才有没有下盐。

“你们两个可不可以不要吵妈咪?出去啦。”

“Why 出去?啊 you can miss daddy 啊?”

啊~~~~~~~“出去,出去,出去。”

小朋友们带着她们的‘交通工具’回去客厅玩。

窝在厨房里,心里是又气又好笑。想到她们问的话,摇摇头…有没有想念她们的爸爸,哈!谁得空?忙得丢三落四的还去想她们的爹?

接着忙试菜的味道,不够咸,很好,反正双喜爸吃什么鬼都沾酱油。跟着煎鱼,一尾不能太焦是给小朋友们的,另一尾得煎焦些,双喜爸喜欢焦点的鱼。

打开冰箱不知晚餐要煮什么,一家之煮想吃面,可是一家之主不爱吃面爱吃饭,好吧,煮饭吧。

厨房忙完了,到天井收衣服,小朋友们和自己的衣服随便一点,堆在一起抓着就走。双喜爸的衬衫得小心收,不可有摺痕,要不然烫的时候得加倍努力。

收了衣服然后把洗好的衣服晾上,咦?大男人的牛仔裤还不够干净,再洗。挂着深灰色和黑色的衬衫时想起他穿这两个颜色很好看,出外逛街记得买多两件。

晾了衣服到客厅一看,哎哟,乱得…“全部玩具收起来,等下爹地回来看到生气,快点快点!”

趁小朋友们收拾玩具的时候,把双喜爸新买的袜子拿出来,把袜子头的塑胶线隔行剪断,让袜头松些,那么一整天穿起来就不会搠得脚太紧,造成血液不循环。

….

等等…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空想他。

是鱼在水里不知水,还是忘记了自己还活着是因为有空气?

What Is A Youth


What is a youth? Impetuous fire.
What is a maid? Ice and desire.
The world wags on.

A rose will bloom
It then will fade
So does a youth.
So does the fairest maid.

Comes a time when one sweet smile
Has its season for a while
Then love’s in love with me.
Some they think only to marry,
Others will tease and tarry,
Mine is the very best parry.
Cupid he rules us all.
Caper the caper, but sing me the song,
Death will come soon to hush us along.
Sweeter than honey and bitter as gall.
Love is a task and it never will pall.
Sweeter than honey…and bitter as gall
Cupid he rules us all

好了没有?

刚才到厨房准备晚餐,像往常一样喜喜跟着问东问西,做什么?煮什么?为什么?好了没有?这个那个。

和她说在准备煲汤,她的眉头即时扬了起来,一副眉飞色舞的样子:“Oh, I love soup. Thanks mommy.” 然后很有耐心的在厨房外等候。

把锅放上煤气炉,然后离开厨房。喜喜在后头跟着问:“Where is my soup?” 和她说还没好,正煮着。

然后…接下来的每个小时,每隔五分钟进来书房问一次,我的汤好了没有?为什么你没有勺汤给我?为什么煮这么久?好了没有?好了没有?好了没有?好了没有?好了没有?

有够长气,果然青出于蓝。

鼻子的事

“帮我开灯。”
“唔驶呱,你嘅鼻哥都好够光。”


“今晚返嚟嘅时候顺便係杂货铺买支油返来。”
“唔驶呱,你鼻哥嘅油都够煎蛋咯。”


“做咩睇住我嘅面梳头。”
“嗄?噢,你嘅鼻哥有reflection嘛。”


“做咩睇住我?我面有咩野?”
“无咩野,不过头先睇到有只蚊係你嘅鼻哥跹(sin)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