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

以为今天没有预约···
没有roadshow···
没有exhibition···
那就可以···

写部落格!写到够够。

可是···

到了冲凉房转个圈,发觉···
家后面的Gasing Hill矮了很多···
要跳啊跳的才看得见山顶···

然后才知道一山还比一山高···
今天不可能有时间写部落格···

你知道是什么山吗?

好了,现在要去效法愚公了···

美丽的周末啊···浸了在肥皂泡沫里···
然后随着泡沫pop!pop!pop!

糖果

“老公,同你讲一件事,你唔好嬲。”(老公,和你说件事,你别生气)
“咩事?”(啥事)
“你讲咗唔会嬲先。”(你先说了不生气)
“OK,我唔会嬲。咩事?你签卡啊?”(OK,我不生气。啥事?你签信用卡)
“唔係···”(不是)
“你申请卡啊?”
“啧,唔係···”(啧,不是)
“你···”
“俾我讲先得唔得?”(让我先说好不好)
“哦,好,你讲。”
“我嘅人工剩番好少咗···”(我的薪水剩下不多了)
“唔···我都估到嘠啦···咁耐无做工,咪攞过人工,依家一攞人工就好似细老哥成手糖仔咁···”(唔···我都猜到啦,这么就没工作,没领过薪水,现在一领了薪水就像小孩得了满手的糖果···)
“嘿嘿嘿···係囉、係囉,我下个月唔会嘎啦。”(嘿嘿嘿···是囉,是囉,我下个月不会乱花啦)
“哼哼···下个月?依个月要帮两个女俾学费咧···”(哼哼···下个月?这个月的替两个女儿缴学费呐···)
“Oh!Shit!···唔记得咗!”(Oh!Shit!忘记了)

**()特别为中国和台湾的朋友做广东话=>普通话的翻译

呵欠·感冒

今天早上在公车上拼命打呵欠,怪事,大清早的像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那样,打呵欠、流眼泪,然后竟然睡着了,在公车上!!!天~~~~虽然只是几个站的时间,但是真的前所未有,呃···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但那已是二十多年前,还在念书的时候啊。

荒唐之极!竟然在刚起床后的一个小时开始打瞌睡,还好没有流口水···还是留了出来半途的时候下意识的吸回进去?催眠自己“没有人看见,没有人看见···”

呵呵呵···想起一个小故事——老人家说晚上盖睡的时候睡不着,但是坐着看电视或看书的时候就无端端的睡着了。切、切、切···我还没老呢。

到了KotaRaya下车后,第一件事冲进Starbucks买一杯焦糖玛琪朵,想来不是毒瘾发了,是咖啡瘾起了。

可是照现在拼命打喷嚏来看,今早好像是身体昭告“要休息了···”

好像是感冒了,鼻塞,流鼻涕(鼻塞了怎么还会流鼻涕?)···眼睛湿湿辣辣的,或许明天去医院蹲点的时候可以‘顺便’去看看医生。

先吞两颗银翘,明天答应了给同善医院产房送两个备用脐带血采集箱呢。

逼文

从第一本书开始,就有人说我的文章是我父亲写的。我当时还是学生,对记者说,我同桌陆乐和周围同学能做证,因为我上课每写一页马上就会给他(们)看。马上又有人说,是你爸写好了以后逼着你背出来再凭记忆在上课时候写的。总之就是我爸逼的。碰上这样的人,我只能说,不是我爸逼的,而是你妈逼的。

韩寒的《支持海岩》中转来的一段文,嗳哟···笑死我了···果然,如果真要置人於死地的话,什么铁证都可以推翻。

最近小朋友们喜欢说爱和喜欢,这么说的···

“Mommy, I love/like you, I love/like daddy, I love/like jie jie/mei mei, and I love/like myself too.”

说完了就粘过来在我的手上亲亲,从手指亲到肩膀,但是双双最‘儿童不宜’,有时竟然用手在我的胸部摸来摸去!大概喂人奶的宝宝都有这个问题吧。

昨晚半夜给双双踢醒,她竟然在说梦话:“···I love myself,very much···”抱着她钻在我肩窝的毛茸茸小头,问她:“妈咪咧?”她推开我,转身钻去她爸爸那里,冬瓜,自私的傢伙,我踢!····难不成早上发觉她睡在门口是给我踢掉的?嗯···值得深思···
:confuse:

生意不成人意在

“生意不成人意在”,最近老想起这句话,很简单的意思,做不成生意还可以做朋友。在任何行业都一样吧?现在置身于服务业的行列,更能体会这句话的意义。

做这行不容易和客户约见,因为很多时候客户会有见了面就非签单不可的感觉,而她们并不想处在这种被动的局面,但是不想签单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拒绝,所以当我们打算约见客户的时候,都需要让她们知道,约见不代表就是要立刻签单,她们还是有选择的自由,再说我们也不愿意客户在没有比较的情形底下签了之后才有疑问,或者是后悔。

刚开始工作的时候被拒绝了会很难过,但是慢慢的将心比心,为对方设身处地的想想,要明白每个人有拒绝的权利,不管原因是什么,再说有谁喜欢像宋江那样被‘逼上梁山’?可不能叫人花钱买难受啊。

常有人说为什么不找朋友啊?就因为是朋友才更难拒绝,试想我在还不知道朋友的意愿时就问她要不要签这项服务,万一她想说不要,但却又碍于朋友的情面说不出口,多为难?结果可能她连我的面都不要见了,我咪死?

但是无论如何,买方也好卖方都好,只要都明白“签单有理、拒绝无罪”,没什么好尴尬的,做不成生意都还是朋友,虽然签不成,但是要找授乳支援或分享亲子乐趣,我还是很高兴滴。

便宜=好?

说个真实的故事:

A、B和CSI三间公司都同时提供储存脐带血干细胞的服务,A公司提供的储存方式是袋子式,而B公司提供瓶樽式储存,至于CSI公司则提供两种方式。袋子式和瓶樽式储存的好处各有千秋(点击阅读),客户有完全的权利选择她们可以认同的方式。

因为B和CSI公司所提供的瓶樽式越来越受欢迎,为了和这两家公司竞争,A公司也开始提供瓶樽式的储存方式,而且价格非常低廉(低于B和CSI两家公司的一半价格),但前提是客户必须签署一份让公司豁免任何责任的额外同意书。

几个月后逐渐有客户反映在签署了A公司价格低廉的瓶樽储存式之后的一些后续问题,而且在孕妇还未生产之前,他们的服务人员会想办法让孕妇改变初衷,改换回袋子式。

最新的回应来自我们公司的一位同事,她上星期被AmpangPutri医院的接生医生急召到产房,原因是有一位和A公司签了瓶樽储存式外加保险的产妇,在床上阵痛和产道开到7cm的时候,被A公司派来的服务人员要求她转换袋子储存方式!(这是开什么太空玩笑?)转换的原因要问该产妇才知道。但是无论他们给于任何转换的原由,我们同行的都明白A公司是不可能在没有无尘洁净室的设备下把脐带血收存在瓶樽内,因为如果没有该项设备之下把脐带血收存在瓶樽内的话,其风险是脐带血受污染的机率会非常高。

结果试想,那位产妇正在阵痛中,产道开到了7cm(开到10cm宝宝就要问世了噢),忽然来个这样的转折,不用想是非常生气,而接生医生和护士也被这样不专业的态度激怒,紧急之下急召我们的同事,同事急忙带着脐带血采集箱赶到医院,先采集,之后才做手续。

至于产妇如何与A公司交涉我们也不晓得了,退款是肯定的了,但是信誉呢?摇动了。

我们都知道在商场上分羹不易,但与其把客户当炮灰,结果弄得自己也灰头灰脑,不如诚实交易,取个皆大欢喜的双赢局面不是更好吗?何苦自掘坟墓呢?

公车里的文帖

这文帖是在公车里用手机打的,在车里看书会头晕,还好看手机不会,要不然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好。

工作刚上轨道,跟进工作多了,就在这个时候我亲爱的胡小姐给工我做--替她设计corporate logo。SMS我做不做啊?做,当然做,喜欢做的工不能错过,更何况是好朋友之托,die die also do。

自从工作之后小朋友们开始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有上课的时候还好,下课了就到公公家。可最近放假了,嬷嬷带她们到伯伯家有堂哥堂姐做作伴,原本她们还挺乐的,可是坏蛋几次哭鼻子了几次就要赖在家里了--再乱还是自己的狗窝好。

收到BECK的依猫,征求照片--窗外的风景。觉得很有意思,就在车里拍了一些景致。

小朋友们还是没习惯,双双晚上睡觉时踢脚越见频繁,有两个晚上还睡了在门口,叫醒她,她半梦半醒间说:“mommy you stay home OK?please.”你真叫妈咪难做。而喜喜几乎每天晚上入睡前都问妈咪你明天有做工吗?然后我也千篇一律的答有啊,没做工没钱买东西给你呢,少不更事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