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喜问……

喜喜:“Daddy, why you want two babies?”
爸爸:“Huh? What you mean “I want two babies”?”

喜喜:“Me and Isabelle right? Why you need two babies at a same time?”
爸爸:“Ah…em…because I hope two of you have each other to play with.”

喜喜:“But why you and mommy can have two?”
爸爸:“Em…mommy…”
妈妈:“Emm…because mommy and daddy are lucky to have two at a time.”

喜喜:“So mommy you have two tummy?”
爸爸:“Arh…hahaha…”
妈妈:“No, mommy have only one tummy.”

喜喜:“So? me and Isabelle come out from one tummy?”
爸爸:“Yes.”
妈妈:“Yah.”

喜喜:“Or one from mommy’s tummy, and one from daddy’s tummy?”
爸爸:“Arh? Hahaha…”
妈妈:“Arh…no, only mommy’s tummy, boy cannot have baby in their tummy.”
爸爸:“…yet…”

喜喜:“So only girl can have baby in their tummy?”
爸爸:“Yes.”
妈妈:“Yah.”

喜喜:“Can I have baby in my tummy?”
爸爸:“Arh…no, not now.”
妈妈:“Wait until you got married, then only can have baby in your tummy.”

无言兼汗流浹背ing……

眼镜眼镜找朋友

最近双喜爸给小朋友们练习听写的时候,发觉喜喜常常侧头用一边眼睛看黑板,后来老师也反映喜喜在上课的时候说看不清黑板,昨天带喜喜见眼科医生,经过散瞳后验光,初步证实是近视了,俩眼各2.5,星期四还要回去在没有散瞳的情况下再验一次。

跑不掉的吧,俩小朋友双双倒没事,像爸爸。喜喜像妈妈倒是像得足了。

记不清自己是在几时开始近视,好像是刚上初中的时候,就这样戴眼镜戴了二十多年。小时候听儿歌还有一首“眼镜找朋友”——

眼镜,眼镜,找朋友,
一找找到王小球,
小球走路爱看书,
慢慢的眼睛就近视啰,
王小球啊王小球你说叫人多烦忧?
将来工作不方便,
打球赛跑也别扭,
已经晚啰,已经晚啰……

呵呵……这歌是小学时候听的,歌词大概还是记得,收录在《小小画家》的卡带里。

很无奈,但是小朋友长大的时候科技也相对更发达了吧,到时眼睛的成长到时到点了可能也会有简单的手术可以更正了,只是小朋友要提早学会照顾自己的眼睛和眼镜了。

另类妈妈

2008年5月27日,南洋商报《城市人》——女人私房话之《另类妈妈》

早上在熟悉的嘛嘛档喝早茶,付账的时候和老板娘聊上两句。不知怎么说起她儿子在假期的活动,就埋怨儿子花太多时间在电脑前,没有出门玩玩,长久这么下去恐怕连个女朋友也交不到。

我看看大概三十岁左右的老板娘,儿子会有多大,就顺口问问她的儿子多大了,怎么心急他交不到女朋友,她很紧张的说:“我的儿子十四岁了,没有女朋友!多可怕的事。”我登时傻了眼,没听错吧,英语的十四和四十如果发音不准确的话是有点误会的。可是她明明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啊,怎可能有个四十岁的儿子?再说刚才她不是说孩子在读书的嘛。

可是……可是……耶,十四岁耶,他的母亲已经急不及待的希望他找个女朋友。我很愕然的说孩子在十四岁,有必要在这个年龄就找女朋友吗?

她听了很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我的朋友在她儿子十三岁的时候就介绍女朋友给他认识了。”好吧,算我们的文化背景有别,但是也不曾听说过有父母在孩子这个年龄为他们忧心伴侣,或许她来自一个个别族群?猫是怎么死的我很清楚,但是做人要有求知的态度。于是我再问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担心。
她说:“我的孩子还小,所以趁他还不够成熟的时候让他找个女朋友,那么如果他有什么想不周到,我还可以影响他,改变他。如果他长大了自己有主见了,那时候我说什么他都不会听了,到时找个女朋友我不喜欢他也不管我。”

绝对无言……她以为这是泥塑吗?搓圆撮扁任揉不嬲。感觉上她的话不无道理,但是错用了吧,难道她不知道爱情来的时候任何阻扰都不是问题吗?但是当然,如果他的孩子是成长在这样的一个文化背景的话,当然也不会有些什么问题,唯妈咪话事,只是我这个‘外人’听来有点匪夷所思,少见多怪了。

耕田的奶牛

2008年5月20日,南洋商报《城市人》——女人私房话之《耕田的奶牛》

我是天生的懒人,对我来说最好什么都不用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闭眼听王菲的霏霏之音,长眼看蓝天的飘飘白云。但是命生歪了,做不成猪,倒做了牛,但是还算是好命的牛。如果问我的志愿是什么,我会说当驻家妈妈,就管一个家和小朋友。所以我是很快乐的,当有一天还在给人打工的时候,忽然发现怀了两个宝宝,非得在最后几个月坐在家里安胎——我的梦想终于实现啦!

就从那个时候我开始了驻家妈妈的日子,从怀孕后期一直到宝宝们出世,然后当奶牛,然后在小朋友们上幼儿园的时候,为了那比当初我念学院还贵的幼儿园费(算双人的好不好),奶牛转行当耕牛了。当了整整快五年的奶牛,忽然转行其实还是有一点点兴奋,除了那一点的紧张。毕竟长时间对着四副墙壁和两个小毛头,奶牛多少有点长蘑菇了。

当时我想……终于摆脱了尿片,锅碗瓢盆,材米油盐,从此对家务有了拒绝的藉口,那个激动,不可言喻。可是事实就是——牛牵到北京还是牛。文雅一点,莎士比亚说:玫瑰即使换一个名字也依然芬芳 (That which we call a rose by any other name would smell as sweet. )牛就是牛,不管是奶牛还是耕牛,还是做到像只牛。

如果奶牛的定义是驻家妈妈、管孩子管家,耕牛的定义是在职妈妈、工作赚钱养家的话,那么现在我无疑就是一只耕田的奶牛,不只我是,很多在职妈妈都是。原来奶牛的身份是抛不开的,不论驻家还是在职。

公司里像我一样的在职妈妈多得去了,凑在一起千万别有一个带起‘放工后累得半死还要做家务’的话题,一个起头大家抢着接龙,平时不是话痨的斯文妈妈怨言也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可是爸爸们也不落后,现在的已婚男人有多少个不在放工后当新好丈夫,新好爸爸?放工回家后帮忙做家务的爸爸不计其数。结果我说这样的爸爸就像耕田的肉牛,双喜爸爸说也太血淋淋了些,但是又有点那么的事实。

和朋友说起她还在伤口上撒盐:我们耕的还是别人的田。哎呀,那个刺激。还不如当只斗牛来得悲壮。

Ouch!

同事读《当今大马》的时候看见宣布油价一公升上涨78分,办公室里立时像冷水浇了进热油锅炸了起来,马上大家蠢蠢欲动赶着回家,好在路上加油。

我搭同事的顺风车回家,才出大路就堵车了,看来个个都赶着到汽油站。

同事车的油箱已到了E线,油是非加不可了,但是蒲种路一路堵车,全都是堵在加油站,结果到了蒲种大路快到吧生路的时候终于有家不很堵的油站,结果同事加了油却堵在油站里,辆辆车争先恐后,个个都不让,还是堵了快十分钟。

到了车站双喜爸和小朋友们已在等着,一路回家都还是堵,只要有油站的地方就有车龙,想想从旧吧生路到八打鄰旧区多少个油站?从加星路堵进我们的小区,谁知道一进小区,通往班底内区的大路也堵着了,家门前的大路从一车道变成了俩车道——

再变成仨车道——

七点半回到家,现在快九点半了还堵着。

别说今晚打满油箱省不了多少,同事是不是也省了十八块,那是四顿菜饭的价呢。

昨天是米价起,今天是油价涨,明天所有东西跟着起价。

越加手紧了。

还没死、不能死

2008年4月16日,南洋商报《城市人》——女人私房话之《还没死、不能死》

昨晚偏头痛发作,交代孩子的爸照顾她们去睡,自己早早就休息了。

早上小朋友们很早就起床了。给她们换制服的时候喜喜问昨晚妈咪的头怎么了。我说头痛,所以早睡了。她又问现在好了吗?答她好了,没事儿了。很感动。

喜喜停一停又问,那你只是头痛,没有死?我忍着笑说没有,我还活着。不敢笑她的问题,因为她会生气,以后就不再问。她又再问为什么还没有死?我真忍笑得内伤,想了想就说因为你和双双还没有长大,所以我不可以死。

她锲而不舍的问那是不是她们长大了妈咪就会死了。

说实在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小朋友们的问题一向来不安牌理出牌,一时间哑口无言。只好转移话题,把她引开。

想老实的说是啊,你们长大了,妈咪老了就会死了。可是……她对‘死’的概念是什么,知道什么是死吗?不想伤她的心,可能她的答案或者反应也会像往常那么脱线和搞笑,但是更多的担心是——她会难过。我什么都不怕,就怕孩子难过。

有时一些很想不开的问题,解决不了的困难,痛心的经历都让自己有死掉的心,可是当小朋友们站在自己跟前的时候,‘不能死’的信念可以把所有的问题、困难和痛心都完全推翻。

岂止‘不能死’,还不能早死,要活着,看着她们长大、强壮、能够自理,能够独立,才能永远的闭上眼睛。

饼干·米田共

埋首于键盘的时候,双双给我一张画——

我看不懂抽象画,问她画的是什么?

她说:“This is cookies machine, it can make cookies for you.”

How?

原来是酱的……放大

但是看来看去,那饼干从那个角度看都像米田共。

(正在吃饼干读《随手拈来》的朋友,对不起了)

话事人

2008年5月6日,南洋商报《城市人》——女人私房话之《话事人》

在公司里为了一张传单降价两分钱,和印刷商展开讲价拉锯口水战。一张两分钱看似很少,但是几万张就是一个可观的数目,所以是一定要争取的。但是我们争取,印刷商不一定肯,可是死缠烂打也是一个好的员工所必备的能力,死缠烂打供应商或印刷商减价。

原本这不是我的强项,也曾经怀疑自已有没有这个能力,但是经过三个月的训练,除了可以和巴刹的卖菜婆较量以外,也可以在面对印刷商的时候派上用场。但是(生活充满但是),最近原料涨价,印刷商死咬一口价就是不放一丝一毫。那么我们这个中间人就难为了,一边说宁愿不接单也不减价,一边说不减价不给订单。

我们回公司:印刷商死都不减耶。头头说:那就让我会会他。我们身心皆疲、拱手把印刷商推到头头面前:哪,你们慢慢说。当我们准备了一大瓶的清水,好让他们展开一番口水之战。结果不用慢慢说,头头说:减三分。印刷商说:可以,没问题。我们在旁边……全倒。

供销商知道谁是‘话事人’,既然说事的人都出面了,这个面子能不给吗?而我们这些‘什么都不是’的,如果头头知道个中道理,那我们也不至于‘什么都不是’,但是倒霉吹的遇上不够体谅的头头,我们就真的‘不是东西’了。

如果说在职场上遇见这样的事,那么如果安心在家当驻家妈妈的话,就不会遇上这样的事啰?错!到处杨梅一样花。

小朋友们在第二年开学的时候,老师开始给一些功课。功课都是打印在A4纸上,然后放进一个塑胶文件袋。一个月后功课开始多了,就有了两三本A4纸大小的练习本。没多久小朋友们放学回家说:老师说买个大一点的书包,好放课本。我们看看她们还完好如初的小书包说:不用吧,这书包还好好的,课本你们就用手抱着好了。

第二天、第三天……小朋友们说:老师说课本抱着会掉,最好买个大书包。当然我们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听到,但是请不要低估小朋友们念咒的能力,新时代的紧箍咒是小朋友们给父母亲唸的。于是有一天我们终于受不了了,分别给小朋友买了个‘大’书包,别说放A4的练习本没问题,就是把一两天的换洗衣服放进去也没有问题。

买了大书包,我们享受了一个月的清静。一个月后,老师又捎话来了,小传声筒说:老师说书包太大了,买一个比以前的大一点,比现在这个小一点的就可以了。我们当没有听到,为时一个星期。一星期后小传声筒说:今天我在学校跌倒了,老师说是因为书包太大的关系。《犯罪现场调查》(CSI) 你们在吗?可不可以要求现场重现?

我们苦口婆心的说了好些‘道理’,小朋友们就是认为老师说的就是对的。老师说什么都是对的……爸妈说早上和睡前要刷牙,说了N次,每次样子都像刷砒霜一样。可是老师一说,立时响应,不只早上睡前,连吃颗糖也赶快刷牙。我们说回家先把功课做好才玩儿,说得下巴都要掉了,结果老师一句话,还是和我们一样的话,她们就乖乖的跟着做了。如此一般的例子,罄竹难书。

我还是那个‘话事人’吗?在公司不是,回家也不是,什么都不是。该死的‘话事人’。

见鬼

2008年5月13日,南洋商报《城市人》——女人私房话之《见鬼》

经常有人说说鬼故事,有时是听回来的,有时是‘亲身经历’的。亲身经历也不过就是听见某些声音什么的,说是见到,身边也还没有谁真正的亲眼见过,但是似是而非的说得口沫横飞。

其实有些人就是愿意相信自己见鬼了,所以就算没看见,听见一丁点儿的声音也捕风捉影,言之凿凿的说:“真的,是(鬼)来的。”因为她愿意相信她见到鬼了。比如出差住旅店的时候,廉价酒店的隔音有限(五星级酒店的隔音也不见特良好),声音在空旷的地方难免听起来有点恐怖电影的音效,就很紧张的:“你听,是不是?是不是?”天~~饶了我吧。

家里的小朋友们还不知道什么是‘鬼’,虽然看动漫的时候会有些‘鬼’出现,但是对她们来说那是很可笑,很好玩的‘东西’,没有一点‘鬼会害人’的危机意识。也就是白白色一块的东西、飘来飘去会呜呜的叫的果冻,随手拿一张被往头上一盖自己也是一只鬼了。至于双喜爸爸看恐怖电影时,偶然一只面目可怖的鬼出现,小朋友们也是深具同情的问:这‘人’到底是怎样啦?怎么把自己的模样弄得如此可怕。鬼不曾出现在小朋友们的生活里,‘鬼’一点也不可怕,所以还可以在三更半夜整间屋子乌漆麻黑的时候自己开后门上厕所,但是这种‘胆子’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呢?大概应该是在上小学或中学的时候吧,等到身边的同学都鬼影绰绰,绘声绘影的说鬼故事,她们又还没有足够的自信来对抗心魔的时候吧。

如果鬼真的可怕,那么幼儿园里老师就不是告诫小朋友们别跟陌生人走,而是别和鬼说话了。

如果我是一个相信神鬼之说的人,那么最近外婆去世为她守灵的时候,也会有一堆的‘鬼话’了。捕风捉影,草木皆兵,组屋楼底空旷风也大,如果要说阴风阵阵也未尝没有。守灵守得打瞌睡,半睡半醒之间星眼朦胧恍惚见照片外婆眼睛顾盼流转,走到每个角落照片上的目光似乎跟着自己的身影,如果真要相信,我也会说外婆的魂附上照片了不是?

子不语怪力乱神,人总是喜欢自己吓自己,如果一个人心中没有鬼,神经线够粗的话,就算是面对一个黑屏有一白光环的电视,也只会以为雨下大了寰宇又没有信号了而已,绝不会以为贞子会从电视里爬出来。见鬼这么容易吗?人比鬼可怕,鬼还怕被人看见呢。先别说被抓住问彩票号码,被养起来奴役了为活人做坏事才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