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和三言两语

当我说不知道要写什么的时候,花老师说放帅哥的照片。
哦,立刻想:帅哥嗬,就是鱼宝宝啦。
然后生活之旅说放鱼宝宝的照片。OK,好,不只是我一个人认为鱼宝宝是帅哥。

帅哥,你在找什么?

哦嘢,收到Nuffnang的第二张支票了。之前收了第一张百多块的,太兴奋立刻进户口没有拍照。

还是很享受用纱笼揹巾抱鱼宝宝睡觉,看他舒服到一塌糊涂的样子,我会很开心。

From 随手拈来的相册

New Plain Jane猫猫手提袋

bag from New Plain Jane

来自www.newplainjane.com的这只手提袋真的是我有史以来最贵的一只手提袋。
对名牌从不来电,无他,一来没那个多余钱来烧,二来在我眼中很多名牌的设计真很难看。
所以手提袋来去都是FOS买的帆布包包,从不超过RM50,脏了可以洗。

可是这回破例了,也只为健一的手提袋破例。
对我来说一只有健一画的猫的手提袋绝对比印满logo的手提袋更有文化气息。

喜欢老师的麻雀啊,也很喜欢健一画的猫。
现在竟然可以带着她的画上街,这样的诱惑难以抵抗。

当然,我爸也说得对,因为我和健一认识啊,所以喜欢这个手提袋就不纯粹只是物质了,还有感情。

当年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不小心把墨泼到我的裙子上,或者用手指拈着我背后的毛毛说:“宁霄姐姐背后做么毛毛的?” 而给爸爸责怪到嘟起嘴的小孩儿今天会弄个这么特出的包包。

其实当时选手提袋的时候,都不知道要选哪一个好。
每个都有特色,不过最后还是选了个有长肩带的,比较习惯。

bag from New Plain Jane

bag from New Plain Jane

所有细节都照顾得很好。
bag from New Plain Jane

bag from New Plain Jane

古朴不张扬,可开卸的扣子。
bag from New Plain Jane

bag from New Plain Jane

这个年……真不错啊~~

新书新年后

早上读了留言,联络了RawangBoy
书会在新年之后才在大众书局亮相
暂时我们没有安排网上订购

新书会有个分享会
订在3月13日(星期六)
下午五点到六点
在蒲种IOI Mall的大众书局

希望到时会见到你们。

嗯……还有什么要补充?

啊~~印好啦!印好啦!

其实我已经是要关机睡觉的了……
做海报做到打瞌睡,可是非得做完不可,今晚一定要寄出,客户明早要看到的。
做完海报,等上载的时候再瞅瞅阅读器……

然后看到最后一条未读条目——
《双喜妈妈的日记》印好了

立时,醒了!

可以到RawangBoy那里下订单了吧。

好像做梦……

现在真的要去做梦了……

呵呵……

呵呵呵……

呵呵呵呵呵呵……

部落格怠倦期

进入了部落格怠倦期
这似乎有季节性的嗄
每年四季

其实是有点忙
比如要过年了,房子还没有收拾
却把时间花在看书上了
没办法不看书,一开了头停不了

然后工作也挺多
部门的龙哥和大胃王回家乡过年了
就剩我和AM两人
AM的帮忙……算了

Freelance也很忙,两样工作一起进行着
分不出心,也定不下心写些什么

总是这样,心里不能有别的事
心里有别的事就写不出了

就算真写了,也没头没脚词不达意
或者忽然间就断文了

比如现在……

《锦衣卫》公然剧透

前天晚上,忘了什么电视台(好像是8TV)。
娱乐环节的时候,好像是《锦衣卫》的首映吧,主持人问了些问题,我也没什么注意听。
但是最后一个问题就听得很清楚,大概是因为主持人说了一大堆然后最后一句的:“最后一个问题……”让我稍微有点注意。
主持人问:“……那戏的最后全部人死光光你不怕观众不能接受……(意思是这样,句子记不完全)”
我听了一愣,“戏的结尾全部人死光光”……这不完全剧透了么?不禁大笑,连导演怎么答我都没听清了。
笑抽了,问双喜爸打算看这齣戏没,他爱看甄子丹的身手嘛。
他说要看的,我说刚刚电视上访问了导演来,我知道结局了。
我说主持人剧透了,然后告诉他如此这般。
他瞪眼:“有无搞错?!重驶睇嘅?”(有没搞错?还用看吗?)
O(∩_∩)O哈哈~继续笑抽。

几句 Blog 之 今天午餐吃什么?

吃饱没事做 (其实是有超多东西需要去做,可是,像双喜妈妈一样,懒。),所以在这儿露个脸,免得大家忘了我这个随手拈来的幕后首脑工程师肥仔

如果你每天一为了要吃什么而烦,那,请看这个 video。

温小迪录了一个 video,请不要惊讶哦! 如果你可以比我更快,我愿意接受挑战! 哈哈!

鱼宝宝的小宇宙爆发了

鱼宝宝自出世以来都挺安静的,鲜少哭闹。
夜半啼哭,那是他大姐姐的戏码,他不玩。
半夜起来乖乖喝奶,喝奶了就睡,很好顾。
现在鱼宝宝慢慢长大,晚上醒来的次数还是一样。

晚上入睡时间不定,有时10点,有时11点睡。
12点醒,喝全餐奶,为时二十分钟,继续睡。
2点醒,喝安抚奶,五分钟左右,继续睡。
4点醒,同上。
6点醒,同12点。

7点半左右,把他从床上挖起来,在纱笼揹巾里继续睡。
到外婆家,从纱笼揹巾里挖出来放进摇摇纱笼里继续睡。
当然有时会有点出入,但普遍上就是这样。

可这两晚有点变化。
前天晚上12点醒来后,喝了奶不肯睡了。
很高兴的玩了大概一小时,爸爸抱抱睡。
在爸爸的怀里挣扎,咿唔咿唔的抱怨投诉。
然后在自己的咿唔声中睡去。

可昨晚就更热闹了。
一样到时到点醒来,可不愿喝奶,全餐、安抚、亲喂、瓶喂,就是不buy。
就一劲儿的哭,真哭哦,不只有眼泪,还有鼻涕。
哭得那个山摇地动,整个八打灵花园都听到了。
结果2点那趟是趴在爸爸的肩膀睡去然后放上床继续睡。

可四点那趟还是一样。
弄了一个小时趴在我肩膀睡去。

什么原因?不知道。
唯一怀疑的是大前天磕到了上唇,可能伤了吧。
可翻开上唇又看不到。

或许是上门牙要长了吧。
第一次长下门牙没发烧没异象不能作为第二次长牙的标准。
随时变。

所以今早我眯缝着眼蓬松着头起来的时候想……
大概是鱼宝宝的小宇宙沉寂了九个月之后,忽然爆发了。
昨晚估计就是他的小脑袋瓜一下too much to handle,所以他暴走了。

应该是酱……

嗯,一定是。

铅笔文

昨日在花生的博客看了他写的《削铅笔》。
花生是花老师的丈夫,他们有个女儿昵称花生米。

很喜欢《削铅笔》这篇博文。
文字像铅笔素描一样,简单却有层次的勾勒出爸爸对女儿的关心。
读的时候感觉很像以前读叶逢仪老师的散文,生活小细节里不经意带出来的感情。

呃……好像离开自己原本想说的事远了。

其实看了花生说他很享受帮花生米削铅笔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
噢唛葛……千万别让我削铅笔。

不是我‘刀法’不够好,削铅笔像砍柴。
也不是因为我老花,误把手指头当铅笔。
更不是因为我是古代穿越来的,只懂得用毛笔,不会用铅笔。

而是,曾经,当年,在美术学院的时候常常削铅笔赶功课赶出来的恐惧。

是的,那时功课包括铅笔素描,一天有定量的素描要交上。
有时赶其他功课,又或者时间都用了蹲麻麻档,素描一累积下来数目就可观了。

交不上得扣分,读书的时候分数大过天(当然,躲懒的时候不把天放眼里),所以挑灯握笔夜战画纸是有必要的。

画素描讲究的是一气呵成,在画纸上拉线条拉得起劲的时候铅笔秃了……
momentum就断了。

于是,为了我们那不断气的线条,常常就出现了以下情形——
一男一女在惨淡的白条灯下头对头围着一个垃圾桶。
旁边桌子上放着的是二十多三十支的素描用黑铅笔。
然后两人很努力的用着惊世宝刀嘿咻嘿咻的削铅笔。

就这样,三年下来,现在我们一听见小朋友们让削铅笔我们就打冷战。
读完花生的博文,我想……当天晚上回家就给小朋友们削铅笔……用卷笔刀(铅笔刨)。

可当年为什么不用卷笔刀呢?
……因为素描铅笔的笔芯软,用卷笔刀的话三两下皮去了笔芯也粉了。
非得用削,细细的慢慢的把皮削去,留给笔芯一个完美。

写完了,我想,要不要今晚回去试试削铅笔。
可我拿起办公桌上的手工刀……唉……还是想想就好了。

卷笔刀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