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话两则

我住的村子里有一个人,年龄大约50左右。
自幼离家打拼,在村里头找到一个挺大的地,欺原住的人不知事,以势力霸占了那块地,在那里落地生根,如今势力宏倨,对邻居的关系是 “你不是和我同一阵线,就是和我对抗”。
有了势力,支持者,和影响力,他开始喜欢指手画脚干涉他的邻居。
比如嫌年轻的父母不懂得教育自己的孩子们,动则藤鞭侍候,一点也不民主。可是他忘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如此,甚至现在自己还在使用藤鞭,而且还是用耒打邻居,但是用更堂皇的理由– “主持公道”。
批评他们不懂管理自家的经济,搞到经济不景。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也年轻过,自己也是从错误中学习,自己也曾搞到自家经济萧条。
要不然就嫌别家野蛮不够文明,还在地上爬不会用脚走路。可是他却忘了自己也是这么爬着耒的。
现在更厉害了,虎视眈眈邻居的资源,用插賍嫁祸或 “莫须有”的方式耒纠众讨伐,在别人的家里把一切打得稀巴烂。
村长不是没看见,看见也做不了什么,村长连这个恶霸欠下他多年的年费都不敢追,还敢把他怎么样。

————————————————-

村里种地的人很多,有人用自己的屎尿作肥,有人用别人的屎尿,有人用阿鸡阿狗阿猫的屎尿,有人高级一点的用化肥,也有的人讲求健康环保坚持有机农作。
有人用一双手和锄头,有人用先进耕具。
有人独门独户默默耕耘,有人以团体企业的方式进行。
不管怎样的方式,都是努力开垦自己的土地。
但就有个别的人,比如村头阿甲用阿猫的屎尿作肥料,刚好他发现村尾的阿乙也用阿猫的屎尿作肥,而且是阿猫不要紧,还是同样的黑白猫。不管三十廿一立刻指责阿乙剽窃 — 使用同一只黑白猫的屎尿作肥料。
拜托啦…那只黑白猫是活生生的咧,有四只脚可以在村里到处游盪拉尿拉屎,谁觉得有用就可以拾呗。
还亏阿乙好脾气说对不起,他还懒得和阿甲多说,反正死牛嘛怎么扳那条颈都扳不过耒的了。

吓?土阿妈在说某个国家咩?没有啊!在说部落格咩?也没有啊!哎呀,土阿妈什么都不会,一介布衣黄脸婆一个,那里懂这些政治人事,只不过在说村里的一些人吧了嘛,别这么敏感嘛,回家洗米煮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