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根的木槿

每天在公车上总是不能自已的观察,希望有例外的一天——外劳比本地人少。

结果没有。公车上的乘客外劳永远比本地人多,外劳比本地人3:1。外劳中有印尼、缅甸、孟加拉,而那极少的本地人之中,更少的是华人,有时甚至那极少数的华人中有两三位来自中国。

本地的华人都到那里去了?除了大都很自力更生的早早想办法拥有自己的驾座,不与异国体味为伍以外,能移民的都移民去了,不能移民的都在想办法赚多点金子走路。

有多少巴仙的华人会有像父辈那样的爱国情结?敢问有那个华人不存着移民的念头?离国在外如果受到委屈纵是不平依然怀着一点理所当然的感觉自我安慰一番,可是在自己家里还要受着被对待如养子般的待遇,却是意难平。

我爱着自己的国家,曾经拍案痛骂拿着自家登记护照却赞颂邻国的同学,对每则对国家反面的评论,我抱着十足的信心相信明天会更好。可是随着年纪的增长,眼里看到的,心里领会到的,除了心痛还是心痛。庆幸的我还会心痛,因为我对木槿之国还有很深的感觉。

眼看现在的国政,也太儿戏了吧,明眼见的犯罪都能明收暗放,或者暗收明放,那得看收的是什么了。双喜爸说你知道是谁所唱的歌里句句属实,可是说出来却是禁忌,原来玩水桶神偷戏码的不只限于幼儿,那指责和要求道歉的声音纵然可气,然而那水桶外的四肢在望不着远处、只能看着自己脚尖的视线下无目的的晃动更让人看着可笑又可悲。

每年的国庆我都期待烟花盛放的时刻,可是近两年,只害怕我们的繁华只能在那一霎那盛放在黑幕中。